第75章 嫌命太長了
“顧南笙!”
耳邊傳來岑長信的聲音,顧南笙正想冷著臉望去,突然一悶棍砸在她的后腦勺,她還沒來得及呼痛,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后腦勺還痛的一抽一抽的,自己被丟在地上,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
這是哪兒?
顧南笙擰著眉頭想了想,依稀記得暈倒之前最后的記憶,是岑長信掄起棍子一棒把她打暈了。
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岑長信把自己給綁了。
至于他的目的,顧南笙結(jié)合之前金雪蘭跟苗小山吵架的事情,隱約猜到六七分,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男聲,正是岑長信的:“舅太太,那顧南笙我已經(jīng)給你綁來了,就在里屋捆著呢!”
“什么!”
這聲音,顧南笙也熟悉,正是那天去岑家的金楊氏。
岑長信果然勾結(jié)了金家!
“你這個混人,我要的只是麻辣鰲蝦的秘方,你把人給我綁來做什么!”金楊氏簡直是要被氣死了。
綁架,被人抓住了,可是要坐牢的!
岑長信立刻壓低了聲音:“舅太太,你這話說的,我娘和大嫂為了秘方的事兒已經(jīng)落下臉面跟那小賤人和好了,但這小賤人根本油鹽不進(jìn),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這不是沒有辦法,才把她綁了么。”
“那你綁了就綁了吧,拉到我這園子里來做什么?”這要是真的查出來,可是要連累金家的呀。
岑長信立刻解釋:“舅太太,你不是要秘方么,你放心,顧南笙已經(jīng)被我打昏了,她不知道這是哪兒,咱找兩個人去拿點(diǎn)硬功夫去招呼招呼,包管她什么都說了,說了之后咱再原樣把她迷昏送回去,沒有人會知道這事兒跟金家有關(guān)系的?!?br/>
金楊氏簡直是要被氣死了。
目前想要麻辣鰲蝦配方的,除了金家還能是誰?
除非那顧南笙是傻子才會想不到,但金楊氏想了想,盡管心中無奈覺得尚有不妥,但到底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沒有挽回的余地了,而且那麻辣鰲蝦秘方的誘惑太大了。
老爺這幾天為了那秘方的事吃不好也睡不好,若是她能解了老爺?shù)膽n愁,老爺肯定會對她令眼相看,到時候打壓二房那小賤蹄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金楊氏想明白了這些,也就不責(zé)怪岑長信了,開口說道:“那你跟老鐘一起去審?!?br/>
“我審是可以,但是……嘿嘿……”岑長信說著,伸出手指搓了搓,暗示意味十足。
金楊氏立刻明白,冷著臉緩聲開口道:“你放心,待會兒我就讓老鐘給你單獨(dú)拿十兩銀子?!?br/>
單獨(dú)的十兩,跟許諾岑家的五十兩銀子是分開的。
岑長信立刻換上了巴結(jié)的笑容,還是這金家的舅太太懂事兒,一點(diǎn)兒也不像那顧南笙。
金楊氏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若不是為了那秘方,她才懶得搭理這門窮親戚,而后問道:“還有,你一道帶過來的那兩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那倆人,沒事,舅太太放心,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岑長信說的很自信,那苗鈴兒本來就跟顧南笙有仇,她才巴不得顧南笙出事呢,在車上的時候,他就利用“幫她跟岑落楓保媒”做誘餌,成功策反了苗鈴兒跟他一伙兒了。
至于那老夏頭,他也不怕的。
之前說是顧南笙中暑暈了,老頭子相信了,很好騙。
若是實在騙不過去,他也不怕,到時候他跟苗鈴兒聯(lián)合,矢口否認(rèn)他們綁架了顧南笙,量他也翻不起什么浪子。
顧南笙在屋子里將這一過程給瞧了個完整,心里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岑長信,你特么的是嫌命太長了么!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通過他們的對話,顧南笙斷定,那人就是金楊氏口中的老鐘,然后,門外傳來金楊氏離開的聲音和岑長信跟老鐘朝著這邊走過來的聲音。
顧南笙趕緊意念集中,躲進(jìn)了倉庫。
還真是虧得有這個倉庫,不然顧南笙還真的是想不到脫身之計!
顧南笙才躲進(jìn)倉庫,外面就傳來推門的聲音。
“呀,人呢?”
這是老鐘的聲音。
岑長信的聲音,也帶著詫異:“剛剛還在這兒呢,被我一棒子敲暈了,還綁的結(jié)實著呢,她絕對不會跑掉的呀。”
“那怎么不見了!”老鐘低吼道,然后飛快的轉(zhuǎn)身:“還不快找,這事兒要是出了意外,咱們都得玩蛋!”
然后,就是越來越遠(yuǎn)的腳步聲。
于此同時,顧南笙在倉庫里找了一把小刀割開了捆綁自己的繩索,也虧得倉庫有修復(fù)的功能,進(jìn)來之后,她就感覺自己的頭不那么痛了!
在倉庫的電腦上搜索了一下,頓時顧南笙便找到了一堆儲存在倉庫的現(xiàn)代防狼武器,噴霧,鐵拳套,電擊棒,是應(yīng)有盡有。
顧南笙撿了最適合自己用的噴霧和電擊棒。
岑長信還在疑惑為什么捆綁得好好的人兒,在緊閉的房間里,會莫名其妙的不見了蹤影,身后忽然傳來顧南笙清脆的嗓音:“岑長信?!?br/>
一回頭,只看到顧南笙嬉皮笑臉的站在他背后,還沒想明白這突然消失的人怎么又出現(xiàn)的,就感覺眼前一陣煙霧。
頓時,火辣辣的刺痛讓他根本睜不開眼,眼淚橫流,想要張口叫人,一呼吸空氣便感覺呼吸道如同被火燎灼,忍不住的想要咳嗽,但卻又咳不出來。
總之,難受至極!
顧南笙唇角輕揚(yáng),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用手中的電擊棒捅了捅岑長信:“岑家二哥,這感覺可還好???綁架我感覺是不是很爽???我還有更爽的方式,你要不要試試!”
“呃……”
岑長信想說話,但卻說不出來。
顧南笙毫不猶豫的開啟了電擊棒的開關(guān),只聽到一聲慘叫,岑長信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猶如挺尸!
電倒岑長信之后,顧南笙又掄起棒子朝他打了幾棍子,這才解氣,最后,收了電擊器,在臨出門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岑長信的手指上。
哼!
燒了她的房子,還把她綁架了。
這么作死,一頓揍怎么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