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劉詩雨,我就送她回去了。
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但她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我怕再這樣下去她會崩潰。
回到家,我讓劉詩雨睡會,可是她非要抱著我,讓我陪著她。
看她失去了往日的堅強模樣,我也沒有人心拒絕。
所以就坐在床上抱著她,輕輕的拍打著她,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了她輕微的鼾聲。
看她睡熟了以后,我慢慢的把她放平在床上,蓋上被子,悄悄的走了出去。
出來我活動了一下發(fā)麻的胳膊,打算去公司看看。
畢竟現在公司在籌建階段,實在離不開人。
不過還沒出門,就接到了王雅的電話。
當看到是她的號碼的時候,我猶豫了很久,但最終還是接通了。
可是接通之后,她卻沒有說話。
我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有什么事嗎?”
王雅說:“我想和你聊聊。”
“如果是為了王城的事,我覺得咱們沒什么好聊的,這是死結,你解不開?!蔽液芷届o的說。
因為我知道,如果是談這個事,我們之間肯定會發(fā)生不愉快。
雖然我和王城是對頭,但和王雅并沒有什么矛盾,甚至還發(fā)生過特殊的關系。
所以我不愿意和她發(fā)生什么矛盾。
王雅說:“聊聊咱倆的事?!?br/>
聽她這樣說,我沒有拒絕,也沒有辦法拒絕。
就答應了。
地點就在樓下不遠的咖啡廳。
我過去的時候王雅已經在那了。
看樣子她早就過來了。
看我過來,她招了招手讓我坐下。
我也沒有客氣,坐下直接說:“想聊什么?”
王雅看著我,沒有回答。
我不敢面對她的眼神,因為我覺得我心里愧對她。
畢竟我辜負了她對我的感情。
但同時我又很感謝她。
如果不是她,或許上次我就被王城打死了。
“你就真的打算和我劃清界限?”王雅問。
我沒有回答,因為這對我來說,是一個無解的答案。
現實在那擺著,我沒有辦法不和她劃清界限。
王城這人有多卑劣不用多說,因為他已經干出了那人神共憤的事。
如果我不劃清界限,到最后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人倒霉。
見我不回答,王雅又說:“咱們去美國,不回來了,遠離這是非之地?!?br/>
我苦笑著搖頭說:“是非在心中,不是換個地方就沒有的?!?br/>
說完我就見王雅嘆了口氣,或許她心里也知道有些東西是躲不掉的。
“難道你就真的不能和我哥化干戈為玉帛?”王雅似乎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我說:“如果今天不是我反抗,你知道我最后會是什么結局嗎?”
王雅再次氣結。
因為我的話她是沒有辦法反駁的。
我相信,如果今天不是我反抗,別說我現在坐在這和她聊天了,恐怕已經在醫(yī)院太平間了。
被我連續(xù)噎了幾句,王雅也不說話了。
我嘆了口氣,說:“其實,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參合了。”
王雅忽然提高了聲音說:“一個是我哥,一個是我愛的男人,你覺得我能眼看著你們相殘嗎?”
聽到她那句“我愛的男人”,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沒有想到她對我的感情竟然已經這么深了。
她那句‘我愛的男人’真是打動了我的心。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反正就是覺得很難受,好像什么東西堵著了一樣。
“算了,不說了?!蓖跹耪f著起身,準備離開。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抬頭看著她說:“坐下,咱們聊聊。”
王雅似乎有些生氣,但最后還是坐了下來。
“聊什么,我覺得沒什么好聊的了?!蓖跹艢夤墓牡恼f。
我想了想說:“你去美國吧,遠離這是非之地?!?br/>
王雅看著我問:“你剛才不是說是非在人心里嗎?難道我離開,就沒有這是非了?”
我說:“那不一樣,這是我們的是非,和你沒關系?!?br/>
其實我心里真的是這么想的。
因為我怕如果真和王城撕破臉了,最后她會出來阻止我,甚至做出什么我預想不到的傻事。
雖然我和她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我了解她。
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她絕對做得出來傷害自己換取我和王城和平的事來。
“我還是那句話,一個是我哥,一個是我愛的男人,你覺得這會和我沒關系?”王雅的表情異常的嚴肅。
看她的樣子我就知道,我說服不了她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說:“我不想傷害你?!?br/>
“可是你已經傷害了?!蓖跹沤z毫不退讓的和我對視。
我無話可說,站起來說:“既然這樣,我就不說什么了,希望以后你不要做出傻事。”
說完我就走了。
因為我知道,再留下來說再多都沒有意義了。
我和王城的仇是死結,誰也解不開。
如果繼續(xù)和王雅糾纏下去,我真怕自己會心軟。
所以我這也算是逃離吧。
走了沒幾步,我就聽到一聲憤怒的尖叫和杯子碎裂的聲音。
我甚至能夠想象到王雅是有多憤怒。
可是我沒有回頭,直接走了出去。
出來以后,我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給我嗆的不斷咳嗽,但卻感覺無比的爽快。
抹了一把咳出來的眼淚,我裹了裹大衣,手揣進兜里朝家里走。
其實我心里挺亂的。
和這幾個女人糾纏不清,我心在都不知道自己心里誰才是最重要的了。
要說起來,王雅確實是我理想中的對象。
她安靜文雅,而且會體貼人,還帶著可愛。
我就喜歡這種女孩。
但結果卻背道而馳,偏離的簡直找不到北了。
張雯那樣的,李媛那樣的,周文靜那樣的,程心怡那樣的,還有劉詩雨……
她們每一個人都不是一樣的性格,在和她們糾纏不清的時候,我也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我特么到底還是人嗎?禍禍了這么多人,真特么的該死。
就在我心里自責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其實我挺害怕手機響的,因為每一次都不會有好事發(fā)生。
但我還不得不去面對。
所以我掏出手機直接接通了。
然后就聽電話那頭問:“是陳旭先生嗎?”
我說是,然后那頭又說:“我這里是醫(yī)院,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您?!?br/>
我一聽這話,不祥的預感一下子籠罩了上來,趕緊問:“怎么回事?”
“周文靜女士,去世了……”
聽到這話,我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