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兒,你怎么了?”
寧中則本就察覺到高海有些不正常,聽此言更是馬上就急問。
小師妹岳靈珊更是這邊高海話剛落她就眼睛一紅,上來拉拉高海的衣角:“大師兄,你怎么了?!”
高海聞言看了看已經(jīng)站起來著急走過來的師娘跟小師妹岳靈珊,再看其他一個個也全都是都滿眼的關(guān)心擔憂的師弟師妹。
他長嘆一口氣,心里面柔軟再被觸動,第一次正眼看了眼岳不群,念著這么多師弟師妹師娘的面上,再饒你一次:“師父,我自知犯有大錯,自愿往思過崖面壁一年,還望師父批準!”
高??谥姓f著‘望師父批準’,卻根本無視岳不群會怎么說,話沒說完自己已經(jīng)往大殿外走去。
大殿中人又被高海這舉動驚呆。
大師兄這般不尊重師父,以前也是從未有過!
本來是消失了快兩個月的大師兄安然無恙回來是個大喜事,可現(xiàn)在,大師兄怎么了?
只是他們卻沒想到,不理會所有人的大師兄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卻又突然頓了頓,微微側(cè)過頭說了句嚇呆了眾人的話!
“勞德諾,你收拾收拾,下山去吧!”
瞬間大殿內(nèi)空氣凝固!滿堂驚愕!
“噗通!”
勞德諾‘噗通’就跪到了地上,‘啪’的就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半張臉瞬間就腫了,一下子淚流滿面:“大師兄,我若有半點做錯的地方,你說出來就是,我改!不要趕我走??!”
大殿內(nèi),包括寧中則在內(nèi)其他人一剎那全部有些不知所措!
令狐沖,這是,這是,越俎代庖啊!
掌門才有資格趕人,大師兄他,他這樣,師父師父會怎么想?
慌忙看向岳不群,卻見岳不群居然臉色淡淡,竟一句話不說!
“勞德諾”
高海不管他們怎么想,他只知道,既然自己決定留下來,那有些人就不能留了。
“勞德諾,別讓我殺人,殺了你對我也沒什么用處,你去吧”
“沖兒!”
高海話沒落,寧中則就氣的立刻就喊了一聲!
“你師父還沒死,什么時候輪到你攆人了!”
高海頭也不回,只當沒有聽到寧中則說什么,淡淡的再留一句
“勞德諾,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淡淡說完,徑直朝玉女峰思過崖而去。
留給大殿內(nèi)其他人一個個驚愕震顫!
長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大師兄,到底怎么了!
他們不明所以,但是勞德諾心知肚明。
所以勞德諾心里面慌了,他本就心里面有鬼,這番令狐沖赤裸裸的‘殺’令一出,勞德諾立刻就渾身一顫,慌得咽口口水就惶恐的看向岳不群:“師師父!”
他這是圍魏救趙,他知道岳不群是個權(quán)力欲極強的人,絕不會允許令狐沖敢如此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地位!
但他卻不知道,岳不群不僅是偽君子,還是及其能忍,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狠人!
此刻令狐沖如此反常表現(xiàn)讓岳不群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更何況勞德諾是臥底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權(quán)衡利弊,岳不群根本不會保他!
勞德諾只能是做無用功!
果然,聞言岳不群只淡淡道:“勞德諾,你大師兄對你有些誤會,你先出去避一避,晚些時候我再找你說話!”
勞德諾立刻一顆心‘唰’的就沉到了深淵海底,裝作鎮(zhèn)定的應(yīng)了一聲“是”,垂頭垂手就從大殿門口退了出去。
然而他走出去之后,只一個轉(zhuǎn)彎勞德諾扔掉偽裝立刻發(fā)足狂奔,莫說是收拾東西,他連門都不走的直接翻墻飛速逃離!
“岳不群這個欺軟怕硬的偽君子!”
勞德諾氣的大罵!
勞德諾非常熟悉岳不群,知道如果剛剛岳不群大罵令狐沖,那自己還能留下。
可剛剛岳不群卻表情淡淡說什么‘你師兄對你有誤會’!
這一誤會可就把我這小命兒誤會完了!
“該死的令狐賊!”
勞德諾邊跑邊罵邊慌張邊疑惑:那令狐沖這番出去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就突然的這么強勢!他到底又都知道了什么!
數(shù)十年潛伏在一瞬莫名其妙的就被趕出來了!
勞德諾心中說不來的憋屈!
而大殿內(nèi),
一片寂靜,諸弟子面面相覷
師父師母不發(fā)一言
良久,寧中則才嘆口氣:“梁發(fā)、大有,以后你們師兄弟輪番去給大師兄送飯,沒事就多勸勸他,讓他,心靜了就下來”
頓了頓,又道:“都先出去吧”
“是!師娘!”
諸弟子在迷迷惘惘中,齊齊施禮應(yīng)是依次退出大殿。
剛出來他們剛出來就不約而同齊齊直奔勞德諾住處。
到了四處一看,紋絲未動。
“二師兄還沒回來”
“不是沒回來,是已經(jīng)走了”
陸大有剛說完梁發(fā)就道。
“是直接走了,恐怕出了大殿就直接走了!”
諸師兄弟齊齊一愣
“三師兄,你的意思是?”
梁發(fā)畢竟年紀大,知道此中必有自己等人不清楚的內(nèi)幕!
嘆口氣,頓了頓,說提醒道:“二師兄,是帶藝投師!”
梁發(fā)剛說完,其他師兄弟馬上全部一凜!
三師兄什么意思?
莫非,二師兄是別派的
“三師兄,你的意思是?”
梁發(fā)其實一看勞德諾連屋子都沒有回就大概知道了什么,只是這事兒不好說,想了想就道:“大師兄平時脾氣怎么樣咱們都知道,他何至于出去一次,消失兩個月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大家有沒有想過?”
諸師兄弟齊齊一頓,不錯,平日里大師兄脾氣極好極友善,及其隨和。
可這次回來之后脾氣大變,必然是遇到了什么讓他及其憤怒之事!
那會是什么事兒能讓以往成天嘻嘻哈哈的大師兄一下子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一行人沉默了
沉默良久,陸大有才開口疑道:“是不是大師兄出去,知道了什么?”
“這誰知道”
玉女峰
思過崖前的路上
一輕衫青年伴青鳥輕音踱步
高?;貋肀緛碇皇菫榱怂歼^崖的五岳劍法。
他其實也一直不想承認自己令狐沖的身份。
他喜歡一個人,不喜歡帶著一群托油瓶。
但是這次回來,看著雖然自己明明沒有印象,但是卻無比熟悉的華山。
看著一個個自己明明沒有見過的,但是卻是一眼認出誰就是誰的師弟師妹。
還有眼下這腳下,明明第一次走,可卻是恍若早已路過無數(shù)次一般的思過崖的路與景。
這種情況下,盡管他沒有任何一點關(guān)于令狐沖之前的記憶,但高海再沒辦法說自己不是令狐沖
搖搖頭,高海長太息以掩心軟兮
“是就是吧,保他們平安就是!”
“權(quán)當一次游歷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