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南宮亮太過于激動,導(dǎo)致南宮海的輪椅被拉動了起來。
蕭強手疾眼快,一把推開南宮亮并扶穩(wěn)了輪椅。
他乘勝追擊,朝南宮海認真的再次問道:“南宮先生,你究竟在外有沒有一個女兒?”
南宮海剛才有些走神,此時被追問之下,呆滯的回答道:“好吧,我承認我是有個女兒,不過都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過了,卻不知蕭老弟究竟為何要問這些事情?!?br/>
“這就對了……”
蕭強長出一口氣,如果說南宮海沒有女兒的話,那這治愈術(shù)可就算是砸了。
南宮亮一聽父親承認了,立刻就要摔桌子砸椅子,卻是一點也不顧眼前情面。
還是南宮夫人比較沉穩(wěn)。
或許這位夫人也早就有過這類的心理準(zhǔn)備,畢竟南宮海是個超級富豪,在外面有個三妻四妾也算正常,何況老兩口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
南宮夫人先是再次握住了丈夫的手,隨后朝兒子說道:“小亮你先不要鬧了,還是治腿要緊。”
南宮亮暴跳如雷,朝管家喊道:“老齊,趕緊叫人把這騙子轟出去,順便打斷他兩條腿,啊不對,三條都要打斷……”
“次哦!”蕭強也懶得搭理他,繼而朝南宮海道:“請問南宮先生,您現(xiàn)在能找到您的女兒嗎,如果可以的話,就需要把她叫到這里來?!?br/>
“為什么,我女兒和治腿有什么關(guān)系嗎?”南宮海也是強忍著心中的不滿,他現(xiàn)在的確是被這蕭強給弄糊涂了。
蕭強繼續(xù)道:“是的,只要她能來,您的腿肯定會痊愈??扇绻麃聿涣耍鞘O碌囊簿投际菑U話,她不來我的治愈術(shù)根本用不了,你的腿也絕對好不了?!?br/>
“唉……”南宮海是很不愿意相信蕭強的話,可是卻有不能不信。
他看了看一旁的結(jié)發(fā)夫妻,見對方微微點頭,這才從管家處要來了手機,冥想了片刻之后,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
電話里說了什么蕭強不知道,不過看來對方很通情達理,好像是成功了……
……
半個小時以后,南宮家的一名保鏢護送著一個年紀(jì)較輕的女孩走了進來。
這女孩穿著一身廉價的休閑裝,大眼睛懵懵懂懂的,看上去有些像是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她的樣貌卻是很柔美,一頭柔軟的卷發(fā),身材雖不夠飽滿,卻是又很勻稱,比喻成鄰家女孩最為貼切。
蕭強美女見的多了,可是卻覺得眼前的女孩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
南宮海眼神呆滯,盯著女孩看了好半天,才開口問道:“你……你是佳佳嗎?”
女孩看著眼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有且膽怯弱弱的回答:“我是姚佳,媽媽說……說讓我來幫爸爸治病,你真的是我爸爸嗎?”
“嗯!”南宮海突然老淚縱橫,哽咽之后繼續(xù)道:“是啊,我是你的爸爸,不過這么多年都沒去看過你,你不認識我也是對的,你媽媽……她還好嗎?”
“媽媽很好,就是很忙,每天都要打兩份工?!币严肫鹆藡寢?,卻是一臉心疼,也是一臉幸福。
實際上姚佳真的是個剛剛踏入社會的小女孩,她從小跟著媽媽孤苦伶仃,只知道自己有個很有錢的父親。
可是這么多年了,媽媽卻是從來不提起也不讓她找。
今天卻不同,媽媽先是接了個電話,然后莫名其妙的讓他來南宮家,并且第一次告知,她的親生父親就是名鎮(zhèn)四海的成功企業(yè)家南宮海。
父女二人對白了幾句話,雖然南宮海顯得很激動,卻也沒有說太多的關(guān)鍵詞。
南宮夫人好似很看得開,雖然沒有說話,卻也很友好的朝著姚佳點頭笑了笑。
可是那敗家子南宮亮卻又露出了一副賤相。
南宮亮朝前湊了幾步,也忘記了這同父異母的妹妹會不會奪家產(chǎn)了,笑道:“小美女,晚上有空嗎,要不要哥哥開車帶你去兜兜風(fēng)呢?”
“混賬,她是你妹妹?!蹦蠈m海立刻就怒了,自己的兒子他是最了解的。
南宮亮很是不以為然,怪聲道:“咋滴,又不是一個媽的,玩玩不行???”
“你這個孽畜,看我不打死你?!?br/>
南宮海暴跳如雷,可是雙腿殘廢想要去打卻是根本打不到。
姚佳看起來的確是非常的單純,被這所謂的哥哥逗了幾句,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她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最后下意識的躲在了狐媚兒的身后。
南宮亮剛才只是一時興起,此時目光落在狐媚兒身上之后,就再也拔不出來了。
蕭強本不想?yún)⑴c南宮家的家事,可見到南宮亮又開始幻想狐媚兒了,立刻擋在其面前,并朝著南宮海道:“南宮先生,既然人都來了,我們就開始治療吧?!?br/>
南宮海幾乎都快氣死了,聽蕭強這么說,立刻隨著話題道:“好好好,不知蕭老弟到底是怎么樣的治療方法,這還非得把我這女兒叫來?”
蕭強每次到了這個時候都會苦著一張臉,因為他說出治愈術(shù)之后,肯定會引起懷疑。
沒辦法,蕭強深吸幾口氣,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我的治愈術(shù)很是特別,這事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不簡單,就是要你兒子和女兒的一些頭發(fā),燒成灰之后再找來一瓶葡萄酒,混合在一起讓他們親手涂抹在你的腿上就可以了?!?br/>
除了狐媚兒之外,其他人同時楞在當(dāng)場。
過了大概半分多鐘,南宮海才再次問道:“蕭老弟,你能說的明白點嗎?”
“就是吧……”蕭強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又更加詳細的解說了一遍。
按照常理,當(dāng)事人聽到蕭強這奇葩的治愈術(shù)之后,都會一萬個不可思議,并且不到最后關(guān)頭也是不會相信和同意。
畢竟現(xiàn)實社會中這樣的方法幾乎就是捉弄人一般。
可是這南宮家卻是不同。
南宮海微微點頭,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南宮夫人若有所思,看似應(yīng)該是不相信,可好似又想嘗試一下。
私生女姚佳仍舊一臉懵懂,看著蕭強欲言又止,根本看不出她內(nèi)心在想些什么?
最有趣的就是敗家子南宮亮了。
這家伙的想法簡直比這治愈術(shù)還要奇葩。
他緩過神來之后,突然一蹦多高,大聲叫道:“死騙子,你特么想都別想,老子的頭發(fā)比命都重要,偉大領(lǐng)袖曾經(jīng)說過:頭發(fā)不亮,咋找對象?老子說什么也不會把頭發(fā)燒了的?!?br/>
“尼瑪!”蕭強忍不住連翻白眼,要是自己的兒子,早就給掐死了!
不過事已至此,卻也不能意氣用事。
蕭強只好再次認真的朝南宮海道:“我的方法已經(jīng)說了,只要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能重新站起來,信不信隨你了。”
南宮?,F(xiàn)在也有些為難,不過對于他而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就在此時,那一臉懵懂的姚佳,卻是突然走到南宮海面前,很乖巧的說道:“媽媽說,你讓我做什么都行,給我找把剪刀,我這就把頭發(fā)剪掉?!?br/>
“我擦,你是不是傻啊?”南宮亮立刻開口阻止,并且下意識的抹了把錚明瓦亮的頭發(fā),看來是真心舍不得。
南宮海無比欣慰的點了點頭,并吩咐管家老齊找來一把剪刀。
姚佳接過剪刀二話不說,抓起頭發(fā)“咔嚓咔嚓”就是一陣猛剪。
很快,那一頭烏黑的卷發(fā),就被剪成了假小子發(fā)型。
當(dāng)她的頭發(fā)被放進托盤里之后,南宮海朝兒子冷冷道:“該你了?!?br/>
南宮亮一蹦多高,急急忙忙后退了幾步,驚恐的回絕:“爸呀,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這種方法你怎么可以相信呢,這個騙子就是故意捉弄我們的?!?br/>
“讓你剪你就剪,不要這么多廢話,難道我的腿還不如你的頭發(fā)金貴嗎?”
“當(dāng)然,靠……”
南宮亮氣急敗壞,不過看到父親真的發(fā)火了,害怕自己的卡被凍結(jié),無奈接過剪刀,萬分不舍的躍躍欲試。
姚佳剪頭發(fā),只用了幾秒鐘。
南宮亮卻是墨跡了幾分鐘才剪下來一小溜。
其實蕭強也不知道多少頭發(fā)才夠用?可是看南宮亮的態(tài)勢,那是說什么也不會再剪了,于是朝管家說道:“先把這些頭發(fā)都燒成灰,對了,你家有葡萄酒嗎?”
管家還沒接話,南宮亮卻又變了態(tài)度,立刻不憤道:“靠了,老子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酒,老齊,去酒窖把那八二年的紅酒拿來兩瓶,老子正好想喝點?!?br/>
蕭強真是無語了,不過有錢就是好。
……
頭發(fā)燒焦的味道非常難聞,所以這一切都由管家到室外去操作。
大概十分鐘之后,管家老齊端著一個水晶碗走了進來。
里面是紅色參雜著黑色的一種混合物,看上去極其的怪異,這便是那所謂治療廢腿的最佳良藥。
按照治愈術(shù)的根本,需要南宮亮和姚佳這一對親生兒女親自操作。
姚佳是個很乖巧的孩子,就算不知道這么做究竟是為什么,可是媽媽既然交代的事情,她就一定會照做。
南宮亮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頭發(fā),可如今頭發(fā)已經(jīng)成了灰了,雖然很不情愿,可是兩杯八二年的紅酒下肚之后,一臉不滿了湊到了近前。
將混合物涂抹在廢腿上,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用指揮,是個正常人都能夠做好。
此時南宮海穩(wěn)穩(wěn)坐在輪椅上,膝下一對兒女半蹲半跪。
私生女涂抹的非常穩(wěn)重均勻,然而兒子卻是胡亂折騰,即便如此,不大功夫之后,那兩條干癟的廢腿也已經(jīng)變成了紅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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