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只鬼咬我這一下,怎么弄得我跟中毒了似的??!
“小姑娘,怎么樣,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我來疼惜你???你放心,吃掉你之前,我一定會讓你做一回真真正正的女人!”說著,他就撅著嘴向我臉上湊去。
我真的是很不想很不想被這只惡心巴拉的鬼給那啥了,但是我現(xiàn)在,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身體。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只鬼得逞!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他把我給那啥了!
“小姑娘,不要壓抑自己!”那只鬼惡心扒拉的嘴不停地在我臉上親來親去,他的手也不閑著,想要扯我的衣服。
我用力按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抗拒著不讓那只鬼扯下來。我想要狠狠地甩他一巴掌,但此時的我,哪里有力氣去揍那只鬼!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身子更是虛軟得沒有半分的力氣。
看到那只鬼那副惡心巴拉的模樣,我胃中翻涌,就差點(diǎn)兒吐了出來。
忽地,那只鬼獰笑著一步步向我走來。
“滾開!你別過來!你給我滾開!”眼見的那只鬼離我越來越近,我頓時心慌到了極致,我抓起一把泥土,就狠狠地扔向他,但是這點(diǎn)兒泥土,根本就傷不到他,只會讓他更加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云霄,一道墨色的幽光如同靈蛇一般快速從那只鬼的下身劃過,那只鬼雙腿之間的那玩意兒,竟然生生的被割了下來。
血腥氣,混雜著濃郁的惡臭氣息,快速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我使勁捂住鼻子,不想吸進(jìn)那熏天的臭氣。
“我的女人都敢碰,真是活膩了!”軒轅墨冷凝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我一抬眼皮,發(fā)現(xiàn)一身墨黑的軒轅墨正站在我面前。
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千年不化的冰寒,就算是沒有觸碰到他的肌膚,我依舊覺得那股子冷意,凍得我瑟瑟發(fā)抖。
以前,每一次我看到軒轅墨,只會覺得恐慌,只想著離他越遠(yuǎn)越好,可是這一刻,看著面前那長身玉立的男子,我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像,只要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閻,閻……”那只鬼看到軒轅墨之后,直接就被嚇傻了,他支吾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他的牙齒,不停地打顫,他可能也知道自己這張嘴太沒用了吧,也就不再廢話,而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給軒轅墨磕頭。
“饒,饒,饒……”
軒轅墨仿若聽不到那只鬼的哀求,他不屑冷哼一聲,大手微微揚(yáng)起,墨色的光芒,頃刻之間,就將那只鬼的身體狠狠吞噬。
“啊啊?。。。 ?br/>
那只鬼不停地慘叫著,顯然,那種折磨,是極疼的,就算是他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但是那種痛楚,卻依舊是存在于天地之間,經(jīng)久不息。所以,雖然已經(jīng)看不到那只鬼的身形,他的慘叫聲,還是纏繞在我的耳邊,許久許久之后,才慢慢散去。
“娘子,你怎么樣?”軒轅墨快速將我打橫抱起,關(guān)切地問道。
“我,我好像……”我剛想高速軒轅墨,我好像中毒了,就聽到他頗為緊張地說道,“糟糕,他咬你的時候牙上竟然沾了那種藥!”
“什么藥?。俊蔽胰跞醯乜粗庌@墨問道。
“媚歡。”軒轅墨看了一眼我那已經(jīng)腐爛了一大塊的肩膀之后,才緩緩說道。
“媚歡?”我微微愣了一下,聽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難怪我的身體,會變得這么奇怪!
“娘子,沒時間了!”軒轅墨忽然低下頭,無比凝重地看著我說道。
“什么意思?”該不會我馬上就要死了,回天乏術(shù)了吧?
“娘子,這媚歡特別難纏,被喂下之后,一旦藥效發(fā)作,便會全身腐爛,魂飛魄散!”軒轅墨眉頭緊縮,看著我那黑乎乎的肩膀一字一句說道。
“什么?!”聽到軒轅墨這么說,我止不住地驚呼出聲。
我還以為軒轅墨來了,我就能保住小命呢,沒想到我竟然還是得死!不對,是魂飛魄散!比死更徹底!
若是我死了,或許還有投胎轉(zhuǎn)世的機(jī)會,但是我若是魂飛魄散了,天地之間,就再也沒有我貝詩詩這個人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徹底沒有了我,我會怎么樣?難道,我的意識,我的靈魂,真的要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嗎?!
死,我不怕,可我真的不愿意,讓我的靈魂,永遠(yuǎn)消散,我不想,生生世世,歲歲年年,這個世界上,都不再有一個叫做貝詩詩的女子。
一抬臉,剛好對上了軒轅墨深不見底的眸??粗庌@墨眸中的灼熱,我的臉止不住地?zé)似饋怼?br/>
軒轅墨他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看?。?br/>
難道……
是啊,軒轅墨雖然是一只男鬼,但對我來說,也是異性,要是我現(xiàn)在和軒轅墨做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我還是有活下去的機(jī)會的。
軒轅墨好像跟我心有靈犀一般,我腦海中剛剛閃過這種想法,就聽到了他那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娘子,為夫不介意被你當(dāng)成解藥?!?br/>
軒轅墨這么一說,我的臉頓時燒得更厲害了,我剛想對軒轅墨說,誰稀罕他做我的解藥?。∥揖桶l(fā)現(xiàn),軒轅墨已經(jīng)帶著我回到了我租住的小公寓里面,而且,還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了床上。
做,還是不做?!
看著軒轅墨那近在咫尺的俊臉,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斗志之后,我還是決定,把軒轅墨當(dāng)成解藥吃掉。
反正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況,以前都是我被他強(qiáng),這一次,換我把他給那啥了,我還扳回了一城呢,我沒有吃虧!這么想著,我伸出手,就摟住了軒轅墨的脖子。
“娘子,你這是主動對為夫投懷送抱么?”對于我的動作,軒轅墨甚是滿意,星眸微瞇,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道。
“軒轅墨,你想多了,我不是主動對你投懷送抱,而是,我要把你給強(qiáng)了!”
饒是軒轅墨再老謀深算,他也沒有想到我會對他說出這么一番話,一時呆愣,竟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我早就已經(jīng)把他按在了床上,然后欺到了他的身上。
話說,我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主動要把一個男人給那啥了,雖然我竭力擺出一副很拽很無所謂的模樣,但我心底,還是有些發(fā)怵的。
我不停地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要把軒轅墨當(dāng)成是一個男人,他只是我的解藥,只是我的解藥罷了,我要是想要活下去,這一刻,我沒有別的選擇!
畢竟,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我實(shí)在是沒法去大街上隨便拉一個男人回來,讓他心甘情愿地跟我那啥。就算是我現(xiàn)在打電話去找一個牛郎,估計等他趕過來的時候,我也早就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
所以,我只能將就一下,先用用軒轅墨。
這么想著,我心里總算是稍微舒坦了一點(diǎn)兒,不想跟軒轅墨糾纏太久,我打算速戰(zhàn)速決,快速將我下身的衣服扯下來,我就開始扯他身上的衣服。
話說,以前總是被軒轅墨撕衣服,現(xiàn)在,我終于能夠撕一次軒轅墨的衣服,心中還是有點(diǎn)兒暗爽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扯了半天,也沒有把軒轅墨的衣服撕爛。
看來,撕扯衣服這事兒,還是一個力氣活,不是你想干,就能成功的。
一轉(zhuǎn)臉,剛好瞥到床頭柜上有一把剪子,我想都沒想,就抓過那把剪子,在軒轅墨身上狂剪一通。
軒轅墨看著我的動作,星眸之中的笑意越來越濃重,“娘子,你主動起來,還真是如狼似虎。”
“軒轅墨,你最好給我乖乖閉嘴,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剪了你!”被軒轅墨這么一說,我瞬間就有點(diǎn)兒惱饈成怒的意味,我揮舞著手中的剪刀,對著軒轅墨下身的那玩意兒比劃了一下,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對他說道。
軒轅墨卻是絲毫不把我的威脅放在眼中,他淡淡地掃了一眼我手中的剪子,對著我打趣道,“娘子,你舍得么?”
我不舍得才怪!
要不是為了解我身上那該死的媚歡,我早就已經(jīng)把軒轅墨那玩意兒給剪下來了!
我沒有再搭理軒轅墨,隨手將剪子一扔,按住軒轅墨,心一橫,就真的把他給,強(qiáng)了……
強(qiáng)了軒轅墨之后,我下腹的那種灼熱之感總算是消失了,而且,我驚奇地發(fā)現(xiàn),我那黑乎乎的肩膀,竟然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最初的模樣。
除了,肩膀上面,有兩個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