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鶴正在處理家族事務。
玄空老祖忽然出現(xiàn),“道門又出現(xiàn)問題了?”
“道門?什么問題?”
云鶴老祖忽地愣了一下,自從道門出現(xiàn)飛升者后,自信心膨脹,前往中州,與他李家就很少有關(guān)系了。
“不是說出現(xiàn)了詭異事件,他要去處理嗎?”玄空問。
“???哦,對哦。”
云鶴道:“是了,白冰說這件事情比較重要,他要親自行動?!?br/>
他揉了揉眉心,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丟三落四的,差點給忙活忘了。
白冰如今不同以往,出行之前,他必然要先親自安排清一下場的。
他便沉吟,“你先去道門看一眼吧,我聽說道門也想加入那什么反邪修聯(lián)盟,事涉詭異,我不希望那幫小鬼出來干擾,若有看到,警告他們。
順便看看詭異到底是什么情況,注意安全?!?br/>
“區(qū)區(qū)道門而已,何至于此,直接給他端掉不就得了?!毙绽献鎿u頭。
“你可以與他講?!痹弃Q道。
“呵,我就是說說,他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還是不耽擱了?!毙绽献孓D(zhuǎn)身,消失在一片朱雀之火中。
萬里之外的中州。
忽有不速之客降臨。
依然在靜謐之下的道門,傳來蒼老聲音。
“道門門主,我李家有事相訪,出來一見。”
赤霞燃燒,玄空老祖走出來。
道門一下子騷動起來。
“是李家?”
“快快稟報門主?!?br/>
很快,道門門主聽到傳訊,放下手中書籍與茶盞,皺起眉頭。
這李家現(xiàn)在手伸得真是越來越長了,去他娘的千宗盟,老夫都退盟多久了,還想來收俸祿?
“是誰來了?”他問。
“李家?!逼蛷恼f。
“李家的誰?”
“不曉得,我再去看看?!?br/>
“你不看怎么知道是李家?”門主道。
“門規(guī)只說匯報來路,也沒說要看清長相啊?!?br/>
“算了,我親自去。”
門主覺得這些人辦事真是越來越死板了,整個道門上下除了老夫比較聰慧,其他的都平平無奇,真讓人不省心。
起身照了照鏡子,果不其然,他看到自己年級輕輕的,頭發(fā)都花白了,承受著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
隨手拔掉一根,發(fā)出“波”地一聲,黏湖湖的東西沾著,還在蠕動,充滿了靈氣。
他放入口中嚼了嚼,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越發(fā)精神。
來到外邊,玄空老祖早已等候多時,他雙手背負,站在云煙中,傳來冷漠聲音。
“你道門最近又惹什么事情了?”
“要你管?”
道門門主口中嚼著東西,冷哼一聲,這厲天行一死,李家明顯膨脹了,別人怕,我道門可不怕。
至于為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覺得道門潛力無窮,這個世界配不上他們。
玄空轉(zhuǎn)過身來,神色冷澹,目光落在道門門主身上,忽地頓了一會。
“你站著,別動?!毙绽献婧笸艘徊健?br/>
“你一化神老怪物,還畏懼于我?”道門門主冷笑。
玄空老祖瞇起眼睛。
他之前聽說有詭異。
這看一眼就知道了。
“你身上怎么全是蟲子?”玄空問。
他見道門門主渾身上下都爬滿了手指粗細的白蟲,在皮膚上掏出無數(shù)孔洞,他時不時拔掉一兩只,塞到嘴里,嘴角還有綠色的漿液。
玄空老祖活這么大歲數(shù),這場面是真沒見過。
道門門主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你李家也如此污蔑我們?”
老聽邪修說我們道門蟲子很多,自從晉升了遠古種族,便沒人敢說了,現(xiàn)在還敢提?
“我會騙你?”
玄空老祖隨手凝聚一片水霧,變成一張水膜,映出門主扭曲的臉。
“哪有?”
這明明就是臉上的痘印。
道門門主道:“如果你是故意來侮辱我道門,請走,不送。”
玄空老祖臉皮抽搐了下。
根據(jù)他的專業(yè)水平,這應該是認知污染了。
他心中記下,便說:“你最近可有感覺身體不適?”
“我一看到你們,身體就不適。”
門主又嘬了一口蟲子,吧嗒吧嗒嘴,澹漠道:“我建議你李家認清自己,量力而行,別因為一時的勝利,就開始膨脹。
風水輪流轉(zhuǎn),總有一天,你們會付出代價。”
玄空老祖忍著,繼續(xù)問,“那最近,道門內(nèi)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
“有,你們的出現(xiàn),就讓我感覺很奇怪?!?br/>
這完全沒法講了,讓他們自己來調(diào)查處理吧...玄空老祖表示受不了,這再等一會,他怕一不小心把道門給一腳踏平了。
“白冰你應該知道吧?!?br/>
“那小子?當然曉得?!?br/>
玄空便說,“他最近回來了,有些事想來拜訪。
我們畢竟也是交情至深的朋友,所以特意提前來探訪一下,以后在中州行走,抬頭不見低頭見。
那個什么反邪修聯(lián)盟,你最好離遠一點?!?br/>
“那怎么行?”
道門門主臉色不喜,“我們可是簽過紙契的,”
“你自己看著辦?!毙绽献娣餍涠?。
臉色非常不喜。
這道門,怕是腦子也被蟲掏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敢與我李家較勁,當真不知死活。
他摸了摸臉,拽出來一條白色的蟲子,塞到嘴里,吧咂吧咂嘴,感覺心中的郁結(jié)一下子消散很多。
回到李家。
“怎么樣?”云鶴丟頭處理事務,開口道。
“那道門有大問題?!?br/>
玄空老祖聲音凝重,“他們身上突然長了很多蟲子,很是恐怖,以前從沒見過。
我見了門主,他自己好像沒有發(fā)覺,根據(jù)無極宗的描述,像是遭了很嚴重的認知污染?!?br/>
“長蟲子?門主?”
云鶴眉頭馬上皺起了,意識到可能出現(xiàn)大問題了,扭頭道:“什么樣的...”
“就是那種白色的,跟蠶一樣的蟲,從皮肉李翻出來,帶著五顏六色的東西。
我也難說清,我覺得你可以去親自看看?!?br/>
玄空老祖道:“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沉默片刻。
云鶴緩緩起身,盯著玄空老祖,“要不你看看墻上?”
“怎么了?”
玄空看著墻上,那里掛著一大扇水晶磨成的鏡子,映出自己飽經(jīng)風霜但依然透露幾分英俊的臉。
感覺臉有點癢,隨手撓了下,塞到嘴里,含湖說道,“反正就是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很惡心的那種...”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br/>
“你先坐一會,辛苦了?!?br/>
云鶴伸手,穩(wěn)重地拿起桌上的通訊法器。
“白冰,速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