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宴會開始,上官菱惜就覺得,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幾次回頭,卻又根本看不到人影。糾結(jié)了一會兒,索性也不管了。想想,這里是皇宮,除非有人存心找死,否則絕不會笨到在皇宮做出行刺這么愚蠢的事情來。算了,她還是專攻她的美食吧——
“皇后,你看,那個就是上官菱惜,如何?”坐在皇上右手邊的,一身錦衣華服的太后,微微抬額,看向上官菱惜這邊,又轉(zhuǎn)頭輕聲問道。
聞聲,皇后童秋雅抬頭看去,只見一少女,趴在桌上,專注于桌上的各色美食,對臺上的歌舞連看都不看一眼。似乎對這樣的歌舞表演并不感冒。她現(xiàn)在的模樣,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曾經(jīng),她也是這般燦爛芳華的年紀,無憂無慮,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自由自在的生活著??墒牵@綠瓦紅墻圈了她的自由與夢想。漸漸地,她的天真爛漫在漫長的歲月中消耗殆盡。憤怒過,反抗過,絕望過。隨著時間,淡淡歸于平靜。
童秋雅多看了她兩眼,回憶了曾經(jīng)的自己,微微一笑。
“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兒?!蓖镅攀栈啬抗猓p聲回道。
“怎么樣?和你有些相像吧?哀家剛回宮那會兒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很特別。感覺她和你年輕的時候很像?!?br/>
童秋雅訕訕地笑,并不作答。相像的不是人,是性格,是心境——
“不過,這丫頭的變化挺大的。哀家記得,哀家離宮時見她,還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冰山美人,幾月不見,變得開朗多了,愛說愛笑又愛鬧的。性格,真的變了很多呢!”太后自顧的說著,回想著自己離宮時,最后一次見她的情形,那時的她,真真是,冷到極致——
“是嗎?”童秋雅輕聲附和。性格,變了嗎?她是不是也遇到了一些能讓她改變本性的事情,或開心快樂;或傷心絕望。
“你們在說什么?”兩人聊得正歡,一直被晾在一邊的皇上很不爽。不甘被冷落的他,插了一句。
太后白了他一眼,那模樣,煞是——可愛,跟個老頑童似的。如果這一幕讓上官菱惜看到,估計她會撲上去——抱住她狂親。
不受自己老娘待見,皇帝表示很郁悶。可是,他也沒辦法,有些事情,不能讓她們知道,尤其是秋雅,她性子剛烈,如果讓她知道,指不定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有些誤會是要解釋清楚。但,絕不是現(xiàn)在。
皇后也沒回應(yīng)他的話,她到現(xiàn)在還在生氣。生他的氣,更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為了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徹底改變了自己,心甘情愿的待在這深宮高墻里。她不愿放棄,也不想放棄,這個她用生命去愛的男人。
酒過一巡,眾人也都放開了,不越矩,也不多禮。
“既然今天是乞巧節(jié),是女兒節(jié),在座的眾卿家的小姐們可有安排什么特別的節(jié)目?”皇甫易懶懶的靠著龍椅,一手握杯,一手隨意地搭在腿上。
臺下,忽地一片噤聲,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表現(xiàn),卻又猶豫再三。
“我來......”
就在眾人都不愿第一個上臺的時候,一清脆的聲音適時想起。竟是——安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