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快步一腳踢飛了油膩男,脫下外套蓋住程小谷。
他的小谷都是捧在手心疼,既然被虐待成這幅樣子,手腳都是血肉模糊,連臉都是腫的。
程小谷在看到炎翼謙沖進(jìn)來的那一刻,心里多了份欣慰,他終究還是在最后一刻來了。
炎翼謙看著程小谷,眼神柔和了起來,他不敢嚇到她,輕輕的幫她松綁繩子。
在恢復(fù)自由的程小谷,直接抱住炎翼謙,埋在懷里哭得泣不成聲。
她好怕,真的怕,怕她毀了清白,又怕他不來。
當(dāng)南墨和禹柏解決完外邊的人進(jìn)來時,就看到相擁而抱的兩個人。
兩個人也很有默契的別開眼,環(huán)視的房間的擺飾,還真的是很專業(yè)。
墻上掛滿道具和桃se照片,各種主題也應(yīng)有盡有,人才。
禹柏來到被炎翼謙踢飛到墻角的油膩男身前,衣衫不整,嗯,褲子還沒脫,看來他們還真的差一點。
轉(zhuǎn)過身看著炎翼謙,不轉(zhuǎn)身還好,他看到炎翼謙正在為程小谷擦眼淚,邊低聲哄著。
禹柏當(dāng)場石化,楞是出神了幾秒,他沒看錯,眼前的女人是程小谷。
禹伯壓住自己心里的震撼,但還是忍不住偷偷查看程小谷的狀態(tài)。
仿佛看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似的。胸口難受得說不出話來,程小谷,是炎翼謙的女人?
禹柏開始煩躁不安,艸,這只是湊巧?他真的要瘋了,他還傻傻準(zhǔn)備怎么去表白,差點自己就欺了朋友妻。
但為什么,他感覺心痛?
他別開臉,就看到站在身邊的油膩男,瞬間更加來氣,也是一個飛踢,將油膩男踢出了門外,直接貼在墻上,順勢倒下。
禹柏還不解氣,心里在想著,媽的,老子看上的女人也敢碰。
大步走過去還想拎起來繼續(xù)揍,被南墨拉回來,南墨示意他的手下趕緊拎起人帶走。
他是發(fā)什么瘋,突然這么暴戾。
禹柏不耐煩抓著頭發(fā),抽出一根煙點著狠狠吸了一口。他需要一根煙的時間來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南墨只當(dāng)他為兄弟而發(fā)火,沒理他,但是他現(xiàn)在也不好意思進(jìn)房間。
“這不談好了嗎?怎么又大打出手呢?”,為首的顧笙,也就是這里的老板,一班人浩浩蕩蕩的走過來。
禹柏摁掉手里的煙,冷眼看著顧笙?!笆堑娜瞬宦犜挕?br/>
就在剛才上游輪時,準(zhǔn)備進(jìn)入會場,他們就被人請走。
這下,三個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屆時,等炎翼謙進(jìn)門后,門外的安保卻制止了禹柏和南墨進(jìn)入。
此時顧笙翹著二郎腿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炎翼謙認(rèn)得這個人。
禹柏所屬的是禹仁堂,而顧笙所屬的是天黑幫,兩大勢力不相上下。
“歡迎貴客啊”顧笙拿下雪茄遞給旁邊的人,比了個請的姿勢。
炎翼謙沒多少耐心在這里寒暄?!叭四??”
“別急,我們來談合作”,顧笙吸了一口雪茄吐了出來,瞬間煙霧彌漫看不清他的表情。
“沒空”炎翼謙口氣冷淡,剛說完旁邊的電視便閃出一個畫面。
程小谷正站在臺前任由人競價,甚至還挨了幾巴掌。
炎翼謙攥緊雙手,青筋爆出。
“我想,炎總裁也是個聰明人,這個時候,坐下來談合作,可能還趕得及”,顧笙一臉得意,他就等著這條大魚,順便來驗證,這個女人有多重要。
炎翼謙收拾好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直接開口:“說吧”
是滴,他趕時間,倘若糾結(jié)于此時浪費時間,任由他們怎么找,就算找到也可能真的來不及。
“南鷹項目”,顧笙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
炎翼謙早就該料到,這一年來,誰都沒有放棄這個南鷹項目,都在虎視眈眈。
“我想知道,這個女人值不值,呦,好像有人拍走了”,顧笙盯著電視上的屏幕,果然,只見程小谷直接被人扛走。
“好”炎翼謙也看著屏幕,容不得他有一絲考慮,為了程小谷,南鷹項目算什么,日后,他定會加倍奉還給這些人。
“爽快,那炎總裁還是快點走吧,有人會帶”顧笙看著炎翼謙答應(yīng)后,心情大好,商業(yè)上,不就是訛我詐嗎?不到最后,都不知道誰是最大的贏家,顯然,他今天是贏了。
一出門,炎翼謙冷臉直接走出,在門外的禹柏和南墨不知所云,也緊跟著。
顧笙抽了一口雪茄,拉緊披在身上的西裝。
“也是,是在下的人不聽話,慢慢玩”,反正合作是談了下來,接下來他們想怎么玩不關(guān)他的事,顧笙帶著一班人又消失在走廊
剛好,炎翼謙抱著昏睡的程小谷出來,手腳都磨傷,臉上還紅腫帶著傷痕。
方明準(zhǔn)備好的游輪已經(jīng)候等多時,炎翼謙交代了禹柏和南墨后,抱著程小谷先上了自己的游輪。
看著在炎翼謙懷里的程小谷,禹柏眼里多了份心疼和無奈,還有心痛。
等上了自己的游輪,炎翼謙安頓好程小谷,并只允許許何晴一人在房間照顧程小谷,門外留著保鏢后,炎翼謙再次回到了剛才那只游輪。
劉曉親雙手被綁在身后,跪在炎翼謙面前,而禹柏和南墨也跟著坐在房間,看著好戲。
他們知道,炎翼謙絕對不會放過傷害過程小谷的人,要不是他及時趕過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而梁浣也站在劉曉親身邊,他知道,他們徹底惹怒了眼前這頭沉睡的獅子。
炎翼謙動了一下手指,一個保鏢拎著侵犯程小谷的油膩男進(jìn)來。
油膩男本身是個小老板,不知道此時得罪了誰,但是看著架勢十足是惹上了不能惹的大人物,身體開始哆嗦。要是這事曝光,家里的母老虎也不會放過他的。
“剛才怎么做來著,在她身上重新演一遍”,炎翼謙盯著油膩男。
“這。?!庇湍伳歇q豫了下,他是做還是不做好呢?
當(dāng)劉曉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再看到油膩男長相后,才開始感到害怕。
而此時,禹柏雙手也攥緊,而南墨,比起禹柏,就真的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tài)。
油膩男看著大家都盯著她看,硬著頭皮走到劉曉親面前直接就是一巴掌,然后扯著頭發(fā)再是一巴掌,還沒等油膩男繼續(xù)。
“啪”,炎翼謙突然站起來踢掉原本坐著的椅子,眼神狠戾的盯著油膩男,直接過去又是一腳。
“是用這只手是嗎?”,炎翼謙指油膩男的手
“嗯,是。。我。。不知道。?!庇湍伳袊樀迷挾颊f不出來。
“把這手砍了扔海里”,炎翼謙話剛落,就有人拖著一直瘋叫的油膩男出去,任由他怎么喊炎翼謙都不為所動。
盯著躺在地上衣裳不正的劉曉親,梁浣想開口向炎翼謙求情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炎翼謙蹲下來,“選,腿?手?頭?哪個扔海里?”
劉曉親全身嚇得發(fā)抖,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人,那眼神仿佛地獄修羅般。沒人跟她說過這個男人不好惹啊。
“不能這么做!”劉曉親蜷縮起來護(hù)著自己。
“或許,喜歡另外一種方式”,炎翼謙一個響指,保鏢帶了一班人進(jìn)來,長相跟剛才那個油膩男半斤八兩。
“今晚辛苦大家,好好表現(xiàn),會有獎勵”,炎翼謙扔下這句話后,帶著禹柏和南墨便離開房間。
“不要,不要,我不要!”劉曉親嚇得一直后退,臉色蒼白。連原本艷紅的唇都嚇出青紫色。
“對了,還有這個”,走沒幾步的炎翼謙突然想到什么,拿起攝像機(jī)扔給手下的人便直接出門。
他要的就是她生不如死,讓她這輩子都記得這一幕,對于動過程小谷人,他這樣做已經(jīng)夠仁慈了。
再次回到自己的游輪后,炎翼謙突然止步,轉(zhuǎn)過身對著后面的一直不吭聲的梁浣說:“明天去銷售報到”
說完就走,留下一臉錯楞的梁浣。
而雙手被捆住的劉曉親,看著眼前迷迷茫茫的人,惶恐的瞪大眼睛直搖頭:“不,不,不”
其中一個體重肥大的胖子,體重起碼300斤,將劉曉親提了上來,直接往地上摔,接著扯掉她身上的衣服,緊接著用自己的體重直接壓上去。
劉曉親被這么一壓,差點沒被壓死,還沒反應(yīng)過來,緊接著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她瘋狂的叫嚷。
此時她最想見到的梁浣卻跟著走了,覺得可笑嗎?非??尚ΑK秊榱怂艜@樣,他卻選擇漠視。
一個個接著在劉曉親身上發(fā)泄著,一會捆綁,一會鞭打,等等,好幾次被折磨得暈死過去,又被活生生被疼醒。
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劉曉親是徹徹底底的嘗試到了。
折磨了多久,劉曉親不知道,只知道當(dāng)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依舊赤l(xiāng)uo的被綁著,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兩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她這是死了嗎?身邊傳來高跟鞋與地板碰觸的聲音。
“嗯?,醒了?”,牡丹依舊是一身風(fēng)騷的裝扮,依舊還是叼著一根煙。
劉曉親沒有回應(yīng),如果是來看笑話了,此時不就是了嗎?她這輩子都沒這么難堪過,甚至對比以往對付那些人,她更顯得狼狽。
“知道那個人是誰嗎?炎氏總裁。惹到了個大人物”,牡丹吐出一口煙,她現(xiàn)在要的,就是一個被仇恨沾滿的人。
劉曉親楞了幾秒后,手開始攥緊。
“在顧爺這邊做事,愿意?”牡丹需要一個人手,她非常適合,手段很可以。
“好”,劉曉親知道,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強(qiáng)大的后顧,她要復(fù)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