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于過來了?!卑嚼ダ浜咭宦?,從來都只有別人等他,這次卻是相反,這倒是讓敖昆心中很是不爽。
“路途有些遠,呵……呵?!蹦钦f話的也是一個大羅金仙級別的高手,臉色有些訕訕的,但是很顯然,地位并沒有敖昆高。
“大長老,我們何時開始進攻?。俊边@說話的另外一位大羅金仙強者。
“敖烈,你著急什么,莫不是覺得,你可以做得更好?”敖昆冷笑道,只是眸子深處,卻是有怒火在彌漫。
“難道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很好嗎?我們神龍都死傷一成了?!蹦前搅倚χf道。
“哼。”敖昆確實無話可說,畢竟這是事實。
“我看,還是注重現(xiàn)在才是,哈……哈?!绷硗庖晃淮罅_金仙強者打著哈哈,想要兩邊都不得罪。
“走吧,我們三位大羅金仙一起出手,這圣城肯定是毀掉的。”敖昆說道,顯然是想要在三人中掌握主動權,不過另外兩人也沒在意,皆是答應了。
只見天地間一道道靈氣漩渦,在瘋狂的流轉,七彩色的光芒,如同天女散花一般。
敖昆怒吼一聲,卻是猛地化作妖身,只見萬丈神龍橫掃諸天上,帶著一種磅礴大勢,鋼鐵一般的神龍尾,如同是巨鉗一般,劈砍在圣城上。
乳白色的信仰之力瘋狂流轉,隨即一道道業(yè)火,熊熊的燃燒著。三位大羅金仙運轉道則,只見腳下一道虛幻的大道祭壇帶著一種玄妙與鴻蒙之氣,讓人依稀間似乎是感受到了過去未來。
那大道祭壇萬劫不加身,諸般妙法,皆是無用,這也是圣人間都是大道之間較量的緣故。
業(yè)火繚繞在三位大羅金仙強者周圍,但是一切皆無用。敖戰(zhàn)與火菱卻是帶著那些龍鳳趕緊的離開,眸子中還帶著一絲恐懼之色,顯然是之前的事情留給了他們一些陰影。
“敖云,你去用祭壇滅掉那信仰城墻?!卑嚼ゴ蠛鹨宦暎@然是那信仰化作的城墻很是了得,一般手法肯定是無用的。
敖昆也知道,敖烈跟自己很是不對付,肯定是不會聽自己的,但是敖云就不一樣,敖云是一個老好人,總是兩邊都不愿對付,再說了,這使用祭壇雖然是有些損耗元氣,但也不是特別嚴重,修養(yǎng)幾天就好了。
敖烈冷笑道:“你自己為何不去?”敖昆冷哼一聲,卻是冷笑道:“怎么?莫非是你愿意去不成?”
“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卑搅揖褪沁@一點看不起敖昆,憑什么一些不好的事就要別人去做?
“好了,我去,兩位就不要爭了。”敖云笑著說道,倒是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他知道敖昆就是這樣的一個性格,倒不是專門針對自己,若是真的有些損耗根基的事情,也不會輕易開口。
只是真的想不明白,這兩人怎么就如此不對付呢?“你……你真是無可救藥?!卑搅叶疾恢酪f些什么了,看到敖云如此好脾氣,氣的不再多說,直接是轉過頭去,誰也不理會。
“我們都是一個族群的,沒什么好爭的?!卑皆频Φ?,隨即化作一股青煙,隨著大道祭壇而去。
敖烈嘆一口氣,心中默默品讀敖云的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心中想些什么,只是隱隱間,感覺到一股暖流流淌在心間。
“是啊,都是一個族群?!彪m然還看不順眼敖昆,但也沒有多言,至少是不能影響到這種對外的戰(zhàn)爭。敖云腳下的虛幻的大道祭壇,隨即被敖云抽出一絲大道之力。
那大道之力雖然虛幻,微小,但卻暗含著天地至理,是一種無上妙法,是至高大道。
若是大道祭壇完全轉虛化實,那么這樣的損耗一絲道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是此時這樣的損耗的確是要花費一些時間彌補。
不過還好,在洪荒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最廉價的也是時間,這樣的損耗并不是永久性的,敖云對于那樣的大道早就有些了解,損耗都都是已經(jīng)弄明白的大道之理。
那一絲大道之力在敖云手間繚繞,敖云臉色很是凝重,對于圣城可沒有半點的輕視,因為他知道敖昆的實力。
但是對手中的大道之力,敖云心中也滿是自豪,這原本是圣人的手段呢,大羅金仙想要自如的運轉大道之力顯然是不可能的。
敖云另辟蹊徑,卻是找出一條運用大道之力的方法,雖然還有缺陷,但是在大羅金仙級別里,這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那一絲大道之力隨即被敖云拋向半空,天地間好似是平地乍起一聲驚雷。
那一刻,九天驚變,那一瞬,萬物凋寂。
好似是諸天逆轉,好似是神魔寂滅,那一絲大道之力快速的運轉,隨即吸納著諸天靈氣,靈氣漩渦流轉,好似是一道開天辟地般的洪荒風暴。
這股風暴狂躁,灼熱,好似是要毀滅一切。不遠處的敖昆敖烈,臉上也滿是詫異之色,顯然對于敖云的手段,以前雖然有些了解,但是也始料未及是如此的恐怖。
兩人對望一眼,眸子深處都有些驚異,但是都沒什么表示,顯然敖云老好人的形象深入人心,都不認為會對自己在家族的地位產(chǎn)生威脅。圣城上,熊一天感受到一種巨大的恐慌,他不知道,圣城是否還能堅持下去。
這一刻,似乎是信念都要動搖,熊一天感受到了恥辱,想要洗脫掉心中的怯懦。
但是望向其他人,都是一副沮喪的模樣,心中膽氣大喪,感到一種濃重的悲哀,難道圣城真的要毀了?
“不……絕不,這是我們共同的家園。”熊一天在心中嘶吼道,在圣城中,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人暗地里下黑手,不用有性命之憂,難道還要回到以前的那樣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里?
“哪怕是死,也決不放棄?!毙芤惶煲а赖?,“我們決不放棄,你們要知道,如果圣城真的淪陷了,那么我們的日子還會好過嗎?”
“可……可是我們還守得住嗎?”大家都是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心中很是不自信,膽氣都是瀉了下來。
“守不住也得守,難道你們還想要過回以前那樣的日子嗎?”熊一天大喝道。
許多人都是心中一驚,是啊,大多數(shù)人都是那些小部落出身的,從來都是要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難道還要像以前那樣?“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