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然怔怔的看著易承修,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ET
易承修到是不想聽童然說什么,直接送客:“你去看看你母親吧,今天第一天來住,帶她熟悉熟悉?!?br/>
童然突然覺得有些愧疚,自己來易家這么久,一直是易嘉幀在維護(hù)他。易承修也是給了她很多機(jī)會,讓她證明自己。就算是易太太,曾經(jīng)也對她軟化過態(tài)度,說明易太太并非真的是不可理喻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怪她自己太沒有斗志了。明明說好了,要和易嘉幀一起努力的,可是到頭來,真正努力的人只有易嘉幀,而她,不過是遭受了這么一點點的挫折,居然就犯了老毛病,想要繼續(xù)逃避下去。
童然一下子再次燃起了決心,她站起身來,沖易承修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爸爸,我會繼續(xù)努力的?!?br/>
易承修沒有回應(yīng)她,只是繼續(xù)看著窗外。
童然也沒再繼續(xù)留在書房,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童然到了客房,只有自家老媽一人,正在收拾著自己的行禮,童然走過去蹲在地上,幫著一起收拾。
“您怎么都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就來了?!蓖挥行o奈的說道。
童媽媽哼了一聲:“我告訴你你會讓我來嗎?”
童然嘆了口氣,看著自家老媽說道:“說吧,你到底干嘛來了。”
她才不信自家老媽嘴里說的那套,來照顧她這個“半殘”人員的起居生活。
童媽媽伸出食指在童然額頭點了點:“我啊,來幫你保衛(wèi)自己的家庭!”
童然偏過頭,悶悶的說道:“我自己的家庭我自己會守護(hù)的?!?br/>
童媽媽才信童然那套:“得了吧你,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誰害的?都是那個楚蕓!你倒好,還把人家當(dāng)姐妹看!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把!”
說道楚蕓的問題,童然將童媽媽的衣服放進(jìn)了衣柜里,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知道楚蕓做的那些事了。”
這下童媽媽倒是驚訝了:“你知道你還對她那么好?我看你腦子里不是漿糊,是壓根就沒腦子!”
童然被自家老媽貶得一文不值,心里無比抑郁:“我是剛知道的好不好,這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一樣了嘛……”
“遲鈍!”童媽媽蹦出兩個字。ET現(xiàn)在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童然再一次嘆了口氣,對自家老媽說道:“媽,您住兩天就回去吧,您在這邊也幫不上什么忙?!?br/>
“怎么?”聞言,童媽媽走到童然面前,一臉不可思議,“你也要趕我走?。俊?br/>
“我不是趕您,可是您也看見了,就易家這樣,您在這住著也不舒心不是?干嘛要沒事給自己找不痛快?虐我一個人就夠了,您這么大年紀(jì)了犯不著給自己找虐?!蓖环鲋约依蠇屪谝巫由希r笑著按摩肩膀,“我這不是心疼您嘛?”
童然的話讓童媽媽總算感到一絲舒心:“你啊,不用心疼我。反正我就在易家住下了,七天,少一天都不行!我倒是要看看那個易太太能整出點什么幺蛾子來!”
童然暗自翻了個白眼,知道自家老媽這是奉不會去了,只好退一步:“那您住著是住著,千萬別一激動就跟人吵架去。好歹是人家的地盤是不是?咱得謙讓點?!?br/>
“行了,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蓖瘚寢屢桓毙赜谐山M的模樣,拍著胸給童然做擔(dān)保。
童然對自己俺老媽的擔(dān)保是百分百不信的,默默地嘆了口氣,決定還是要二十四小時盯著自家老媽比較好。原本童然想邀自家老媽跟自己一起住在自己房間里,但卻被自家老媽拒絕了。
童媽媽的話是這么說的:“我一老太婆干嘛要住你的婚房?那我女婿以后還住不住啦!”
“他又沒在!”
“那我也不去!我不樂意睡別人小兩口的床!”
于是,妥協(xié)的只能是童然。童然果斷回房間收拾了自己的一些簡單的日用品,跑來跟自家老媽睡客房了。
接下來的七天,對于童然來說,才是真正的災(zāi)難。
易嘉幀在外,原本已經(jīng)不打管理集團(tuán)事務(wù)的易承修再一次承擔(dān)起里集團(tuán)的工作。除了晚上會回來,其他日子里,白天就只剩下了童然他們。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更何況她們四個女人。
易太太和童媽媽每次相遇,就像是敵人相見分外眼紅。每次都能從暗自嘲諷發(fā)展到大肆爭吵,百試不爽。
易太太就算再怎么難伺候,對童然再怎么刻薄。可她畢竟是一個良好的家庭教育出身的大小姐,面對彪悍的童媽媽,完全不是對手。每次都在童媽媽面前敗下陣來,積了一肚子的怨氣。
童然試圖勸架,可每次都沒能成功,只得硬拉著自家老媽離開。而楚蕓呢?正笑著這鬧劇的發(fā)生。楚蕓巴不得這樣的日子再多一些,易太太生氣的次數(shù)越多,對童然的看法就越是不可逆。
這一日,易太太再一次跟童媽媽吵架敗下陣來,氣的一張臉通紅。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易太太拍著桌子,一臉激動,“怎么會有這種潑婦!”
楚蕓在易太太背后,輕輕為她順氣:“姑姑,您別在招惹她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dāng)?shù)?。?br/>
易太太不愛聽了:“什么叫我招惹她?我招惹她了嗎!明明是她招惹的我!”再說了,這可是她的家!她是著一家的女主人!她一個外人,居然敢在自己的家里,對自己指手畫腳出言不遜!這是什么道理!
楚蕓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可是姑姑……咱們又吵不過她們,除了忍氣吞聲,還能怎么樣嘛……”
說著說著,楚蕓紅了眼眶。
易太太一看楚蕓這副樣子,軟了心腸。這些日子,童然母女沒少欺負(fù)到她們頭上來,那個老太婆,每次都對楚蕓出言不遜,楚蕓都默默地忍受了。她不敢吭聲,都是易太太出聲與他們對持的,可是每次都在那兩個女人敗下陣來:“是我委屈你了?!?br/>
“姑姑您這是說什么呢,您可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闭f道這,楚蕓幽幽的嘆了口氣,“當(dāng)初,我以為楚蕓哥哥也會向您一樣,一直對我這么好的……”
自從楚蕓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易太太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楚蕓以這樣的口吻提到易嘉幀。易太太心里一陣揪心,她拉著楚蕓的手,心疼的說道:“蕓兒啊,你老實告訴姑姑,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嘉幀?”
楚蕓抬眼看向易太太,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染滿了霧氣:“現(xiàn)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
“有用!怎么就沒用了!”易太太說道,“你跟姑姑說句實話,到底喜歡不喜歡?”
楚蕓沒有說話,她看了易太太半響,默默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頭。
易太太皺眉:“你這又是點頭有是搖頭的,是什么意思?”
楚蕓沉吟了片刻,說道:“我知道姑姑對我好,可是嘉幀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童然,又能怎么做呢?說到底是我跟嘉幀哥哥沒有緣分,我不希望姑姑為了我,去做一些惹得他們不高興的事?!?br/>
聞言,易太太更加心疼起來:“你本來就是我相中的媳婦,是童然那個賤女人耍心機(jī)捷足先登!再說了,我為你爭取,誰敢不高興!就憑他們兩個女人?這是在我易家?。?!”
“姑父和嘉幀哥哥……他們也會不開心的吧。”楚蕓緩緩說道。
楚蕓分別向易承修和易嘉幀發(fā)了那些照片,可是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任何效果。這讓楚蕓十分不可思議。易嘉幀那邊,楚蕓不敢肯定他是否看到了那些照片,可是易承修這邊,她是可以確定易承修的確是看到了!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易承修也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楚蕓可以看得出來,易承修在這件事上,還是比較偏向童然的。與其說是偏向童然,不如說是偏向易嘉幀的選擇。所以即便易太太再怎么吹枕邊風(fēng),易承修還是一樣的態(tài)度,對童然不說接受,也不說拒絕。
易嘉幀方面,楚蕓根本不敢保證自己的計劃是否能夠順利進(jìn)行,所以易承修就變成了楚蕓手里的一副股王牌。如果能讓易承修也站在自己這邊,那么她的勝算就成了百分之九十!
她把易承修最大的禁忌擺在了他的面前,可易承修卻絲毫沒有任何回應(yīng)。這讓楚蕓十分忐忑,易承修之所以是易氏集團(tuán)的總裁,那么就證實了他的不平凡。楚蕓有些擔(dān)心,她擔(dān)心自己的計劃被易承修窺破,害怕易承修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算計。這樣對她沒有一點好處!
楚蕓今天對易太太提到易承修和易嘉幀,為的,就是讓易太太真正的,為了自己不顧一切想辦法去說服易承修。
果不其然,聽到楚蕓的話后,易太太猛的拍下了桌子。她是易家的女主人,但易嘉幀卻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自己。這樣就算了,這么多年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可是易承修呢?易承修明明是那么的愛她,那么的寵她,從來不肯對自己皺一下眉頭??墒亲詮耐怀霈F(xiàn)后,易承修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橫眉冷眼。
童媽媽強(qiáng)行搬進(jìn)易家,甚至對用易嘉幀和她的關(guān)系公然譏諷,易承修非但不管,反倒覺得她對童家太過于苛刻!到底從什么時候起?她在碩大的易家,居然連外人的地位都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