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諸神紛紛歸位,站在我的身側,恭聲叫道。
“嗯。”
我隨意擺了擺手,盯著腳下的于文吉,伸出腳在他臉上狠狠碾了幾腳,碾得他哼哼唧唧慘叫起來。
我沒有理會,只是繼續(xù)用腳碾著他的臉。
這廝幾次害我,此刻,我真的很想把他大卸八塊!
但我不能沖動!
‘林子白’的事情沒有搞定,始終在我心里是一根刺。
我必須要搞明白這其中的道道!
無論是半年多前,于文吉在天宮學府中給我挖得‘巨坑’,還是這段時間‘林子白’給我挖得‘巨坑’。
他的目的都很明顯,都是要我死!
而我在早前又不認識于文吉!
天地良心,在我印象中,我壓根就沒有跟姓于的打過交道,更別談什么仇,什么怨了!
但這廝,簡直莫名其妙,突然殺出來要我的命!
還帶著一大票的天兵天將圍殺我,今天也是一樣,要不是那神秘的強大女子給我指路,說‘林子白’在這村子里頭,我很有可能又會被這王八蛋擺一道!甚至于可能會被他給坑死!
原本心中已經(jīng)認定的死人,活了過來,還變成了‘林子白’來坑我!
這打死我,也想不到?。?br/>
但他就是發(fā)生在了我的身上?!钌芰堋陌l(fā)生在了我的身上。
要說于文吉身后沒有黑手?
我是不信的。
但凡有點智商的人,都是不信的!
但問題來了?
他背后的那只黑手會是誰?
“鬼森中的大王?”
“還是別的什么人物?”
我沉默,盯著鬼森方位不語。鬼森中強橫的人物那么多,白向彤卻常年住在這,看來白向彤也不是易與之輩,十之八?九,她的駐守跟學府也有些關系。
“你個王八蛋!”
我一腳下去,重重一踏,把于文吉的腦袋踏入了土里,把他的整個頭都埋在了土里,埋了足有幾分鐘,埋得他胸口劇烈起伏,不停亂蹬腳的時候。
我才腳一挑,把他挑飛了出去。
啪!
他剛剛飛起,我刀背一拍,拍在了他的身上,拍得他‘噗’的噴出一口血箭,身子‘砰’的一下重重砸在了地上,砸得身子顫了顫,口角又流出了一大口濃血。
“于文吉?!?br/>
我俯視著他,此刻的于文吉在我眼里就是一只螞蚱。我根本不在意他本人,我在意的是他背后的能量、黑手。
“你這個家伙,你為什么要假扮‘林子白’?”
“呵呵?!?br/>
于文吉慘然而笑,笑得口角又流出了一大口血,他目有恐懼、怨毒、害怕、妒忌、茫然……地看著我。
瞧他目光,想來,他此刻的心情必定是極為復雜的。
不過我不會去關心他的心情,我只關心事實。
“你如果說實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要不然,我會把你送入刑罰閣,那地,你應該知道,三百多鐘手段,足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
于文吉笑得可憐、凄慘、又怨毒。
我皺眉看著他,這個家伙,有于禁那么忠心耿耿的守護神,遠遁他方,過過太平小日子是不成問題的,怎么就要踏入這一潭渾水中。
不過想到他的梟雄姿態(tài),想到他的陰鷙、毒辣和無情。我心中了然,這種人天生就適合跟黑暗、權謀打交道。
他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當然。
“你不說?”
“有什么可說的?”
他慘笑,“成王敗寇,如此而已。”
“你還有些骨氣。”
于文吉跟我想象中,那些失敗了之后,跪地求饒的怕死鬼不同。
他似乎不怕死,或者說,又什么東西比死更可怕?讓他選擇了不說?
我盯著他看了兩眼,從他眼眸深處,我隱隱看到了一抹極為隱晦的不屑、鄙夷,以及恣意的狂傲。
想到早前這個家伙死了一次,今天又遇到活生生的他的事情,我一顆心砰然一跳,一揮手,“諸葛亮,把這家伙從頭到腳,好好的搜一遍。包裹他腰間的包裹,全都不能漏了,這一次,我一定要他死得干干凈凈,絕對不讓他再有復活的機會?!?br/>
這話剛落。
一直緊盯著于文吉眼睛的我。
不出意外,這一次,果然讓我看到了他眼眸深處的一抹驚惶、悸動。
他在害怕。
很好。
這個家伙身上看來真的存在復活的秘密。
這種秘密,要是我掌控了!
豈不是說,我也可以死而復活?!
想清楚其中關竅,我一顆心砰砰砰跳得極快。
死而復活,這簡直就是仙術神通!
但如今……
極有可能被我所掌控。
“搜!”
“仔仔細細的搜,一個地方都別給我漏掉。達摩,褚人獲,你們也一塊兒幫忙盯著他,別漏掉一點細節(jié)。”
……
當我不斷說來,指揮著眾神,開始一塊兒動作時,原本處變不驚,視生死如無物的于文吉,是真的慌了!
他眼有驚惶,面色微變,身子時不時抽搐兩下,看我的眼神飽含著毒辣、怨色。
我無視他,手持天蠶寶刀站在一側。
荊軻站在我的旁邊,一直雙目炯炯地盯著鬼森。
那個方位似有大恐怖,時不時傳來幾聲凄厲野獸聲吼,似乎有什么怪物正在趕來。
“大王?”
我擰眉盯著那個方位,到底是什么鬼大王?我打得贏,還是打不贏?
我心中微轉,心思我有空遁符箓,打不贏,我總是跑得贏的,這般一想,心中釋然。
“別動我!”
當于文吉的褲子、衣服被脫掉時,他終于無法再淡定下去了,他面色慘白如紙,身子抖如糠塞,一張臉時而悔色濃郁、時而怒色十足,時而懼意滿滿。
他在看我,咬牙切齒,恨聲說道,“林凡!算你狠!我可以告訴你‘林子白’的事情,但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br/>
“你說!”
“你要對神榜發(fā)誓,跟我簽訂契約,說會給我痛快,我才會說。”
“那還是算了?!?br/>
我擺手,“繼續(xù)搜!”
‘林子白’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于文吉本人在搞鬼,但我肯定跟他脫不了干系。
既然無法問出他幕后指使人,那我何必浪費口水,直接得到他的復活‘妙法’豈不是更妙?
于文吉想要個痛快的?
很明顯,他還想如上次那般再次復活。
而我?
可不會遂他的心意!
不多時,于文吉衣服、褲子脫得干凈,頭上頭發(fā)也被去的干凈,從頭到腳光溜溜一片。
“找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