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孫大管家來了?”
錢老婦人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心里十分的慌亂。
金敏現(xiàn)在可不是錢家人了,難道那管家來算賬來了?
要知道未都,那就是金府的天下。
眼下的錢府雖然看著光鮮亮麗,但是其實就是一盤散沙。
“可知道,因為何事?”
錢老夫人十分的緊張,不行,她不能一個人應付這個人。
“去將員外請回來!”
“不必了!”
孫貴從外面沖了進來,一把攔住了即將出門的人。
“老夫人,本管家找的就是你?!?br/>
————
“四娘,四娘!”
夏侯起在樓下用力的大喊著,織越剛跟金敏商量完事情。
金敏還在一臉震驚中,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直到她看到了夏侯起的時候,她心里的那塊石頭才徹底的落了地。
看著四娘的本事,那件事,又有如何不可能的?
“如此,嬸子就等著你的音信!”
金敏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她打算將她的身家性命,都交托在她的手上了!
“嬸子放心,四娘定不負所望!”
織越甜甜的笑了一下,金敏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她一直希望自己有個女兒,看著她的樣子,心里真是充滿了喜愛。
“四娘,你忙什么呢?我在喊你都聽不到!”
夏侯起見她沒應聲,便是沖了上來,走到了四娘的書房里。
他早就對這里十分的熟悉了,也沒顧忌什么。
“秦風,你送送嬸子!”
金敏點點頭,但是她也不著急走,現(xiàn)在還得解決這對苦命鴛鴦的事情。
總不能因為子寧,壞了人家的一世好姻緣。
“四娘,你不能不搭理我啊,我可是專程來保護你的!”
夏侯起嘰嘰喳喳的圍著織越,對織越說個不停。
“我和你說啊,那孫貴啊,打算對你下手了,你可要小心些!”
“這回啊,你可不能不當回事,不過我聽說,金晟從金陵回來后,孫貴就跟一只落水狗一樣,可算是出了口氣!”
織越原本是對夏侯起的話沒興趣的,因為他要說的話,金敏嬸子都來跟她說了,也沒什么好驚奇的了。
只是夏侯起的后半句話,卻引起了她深深的好奇心。
金晟去過金陵了,而且得到了金陵貴人的消息。
她算上明白過來了,當初那人是通過金晟要置她們母女于死地。
只是孫貴分明就是不拿她們當回事,現(xiàn)在只怕是得到了上面的指示了。
金晟是賢妃的侄兒,她上面,還有什么人?
那不就是!
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
這個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只是她有些不大明白的就是,既然是這樣,為何不直接在金陵動手?
“四娘,四娘,你發(fā)什么呆啊,我在跟你說話呢!”
夏侯起看著織越在一邊發(fā)起呆來,扯著她喊了一聲。
“哦,沒事,你繼續(xù)說!”
織越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
“要我說啊,你干脆跟我一起回金陵好了,小爺會保護你的!”
夏侯起開心的說著,只要四娘入了夏侯府,他倒是要看看,誰敢在夏侯府動手。
入金陵?
織越的臉上掛了一個諷刺的笑,她倒是真想回金陵,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讓那些想要害她們母女的人都來看看,她們不僅僅活著,還活的好好的。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她如何能只身入了那盡是豺狼的金陵,而護著娘親全身而退?
答案肯定是不能!
金陵城,擁兵十萬!
她呢?
一雙空拳!
她的一雙空拳,如何能打穿數(shù)十萬的人墻?
她只是想護娘親一世安樂罷了!
待到她能全身而退之際,她必然是要到金陵去一趟的。
她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豺狼虎豹在等著她!
“夏侯起,謝謝你!”
織越回過頭來,無比認真的看著夏侯起,衷心的說了一句謝謝。
夏侯起愣住了,他是沒想到,四娘竟然會跟他說這樣的話來。
織越跟他道謝是道的如今的謝,他如今是那么純粹的想要幫她,護著她。
只是她不知道,日后在金陵,夏侯起到底會跟自己變成什么樣?
她說不上來,就連夏侯起可能也不會知道。
“四娘,你居然會跟我說謝謝了!”
夏侯起高興的一蹦三尺高,他萬萬沒想到,四娘竟然會說出這句話來。
“你放心,就是為了你這句話,小爺也要在六婆嶺待著,小爺?shù)故且纯?,區(qū)區(qū)的狗奴才,如何對你下手!”
夏侯起瞬間就覺得自己膨脹了,有點飄飄然了!
可是膨脹之后,他立馬就想到了阿丞。
似乎有些為難,阿丞可是今日要啟程金陵的。
他也有些不放心阿丞,雖說阿丞是宴家的少主,但是——
“四娘,阿丞可是要回金陵了,你難道不去送一送?”
夏侯起試探的說著,要是能讓阿丞說服四娘一起回金陵,那就好了。
阿丞素來都是比自己有主意的人,若是他能想出辦法來,他也不用在這里苦惱萬分了。
宴丞要回金陵?
織越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還是一愣。
她怎么也沒聽王掌柜提起過?
要知道,前幾日王掌柜還親自來運菜了!
“他本就是要回去的!”
織越想了想,冷靜的說著。
“你可不知道,阿丞回金陵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夏侯起嘆口大氣,如果可以的話,阿丞寧愿是一輩子都不回金陵的。
只是比起金陵,江左才是阿丞這輩子都不愿踏足的地方。
但是,上次阿丞也不知道為何竟然愿意踏入了江左的地界。
“宴家始終是要他來繼承的,他如何能不回金陵?”
宴家的根在金陵,宴丞不回金陵,那又如何繼承家業(yè)?
她更加知道,大戶人家水深。
宴丞要想安然無恙的繼承宴家,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宴丞的根又不在金陵,只是近幾年,宴家的家主才將宴家牽往金陵的!”
夏侯起看了織越一眼,沒好氣的跟織越解釋著。
宴家的大部分祖業(yè)還是在江中,阿丞將來還是要回江中的。
“那又如何不愿回金陵?” 織越感覺到十分的好奇,這金陵難道還有大老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