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躍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云清偷偷看了眼沙發(fā)上一大一小穿著西裝,正整齊劃一看手機屏幕的兩個祖宗,抹了一把汗,心中開始哀嚎,他又要忙了。
薄云疏看著直播中被人潑了一身顏料的照淺溪,劍眉緊緊擰了起來,有些不爽,這女人在他這不是牛逼的很嗎?怎么這會反倒讓人給欺負了?
旁邊等著自家爹地反應(yīng)的薄慕席有些坐不住了,要是爹地不插手,他不介意替他出手。
“云清!”
冰冷的聲音響起,薄慕席悄悄松了口氣,而云清則認命的應(yīng)道:“總裁。”
“潑顏料的女人,我看她手留著沒用,處理了,國內(nèi)也不適合她待了?!?br/>
“是,總裁。”
穿著小西服的薄慕席滿臉戲謔的看著自家親爹。
注意到身邊小東西的眼神,薄云疏耳根一紅,輕咳了聲。
“咳咳……那個,照小姐昨天送我那么多花,今天回禮?!?br/>
“我懂了,爹地,知恩圖報嘛!她買花,您付錢,再正常不過了!!”
“……”
“我真的懂了!”
“……”懂個屁???
薄云疏懊惱的繃著一張臉回到了辦公桌前,再沒看對面奶娃一眼。
薄家老宅。
薄老太太看著自家內(nèi)定的孫媳婦被人欺負了,那還得了,氣呼呼的拿起手機打給了薄云疏。
“云疏吶你瞅瞅你,媳婦兒被人給欺負了,你還一臉淡定的在公司辦公?”
“……”
“腦子被驢踢了?”
“……”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娶媳婦兒?薄云疏,我跟你講,這個孫媳婦我要定了,你要是不把她給我拐回來,我就沒你這個孫子?。 ?br/>
“……”
薄云疏一臉郁悶的掛了電話,有點想不通到底哪又惹到老太太了……
沙發(fā)上的奶娃舉著小胖手,捂著嘴偷笑,琉璃般的眼眸中裝滿了幸災(zāi)樂禍。
縹緲集團總部,照淺溪換了一身紅裙走出來,墨發(fā)恢復(fù)了往日的性感破浪卷。
公司的員工看見自家小姐走出來的是瞬間,有些受不了,熱烈如火的紅裝,看來老板是要盛裝出席此后的一系列安排了。
換洗之前,照淺溪同樣接到了紅妝公司打來的救急電話。
魅惑的紅唇微微勾起,輕笑一聲:“花穎,準備一下,今晚七點準時召開記者發(fā)布會?!?br/>
“是,小姐?!?br/>
照淺溪不知道,一下午時間,縹緲集團和紅妝集團的幕后老板照淺溪要召開記者發(fā)布會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華都……
臨近中午,坐在長時間沒有來過的辦公室內(nèi),照淺溪打開了電腦,有些冷的杏眸盯著電腦屏幕。
修長的十指飛速的敲著電腦鍵盤……五分鐘后,照淺溪看著電腦上顯示的資料時有些不敢相信。
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你好!”
“好你個頭,你個死豬,你就說你想干什么?想引起我的注意?若真是這樣,那么這位傻逼,你已經(jīng)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會加倍‘關(guān)注’你的!”
任軒愣愣看著已經(jīng)掛了的電話,響起剛剛照淺溪咬牙切齒的話以及刻意加重的“關(guān)注”二字,任軒覺得他的皮要掉一層了,穩(wěn)了穩(wěn)心神,抖著手回撥了電話。
“老大,老大……饒命啊老大,我被奸人所利用,此奸人甚是狡猾,屬下以為老大沒有回國,所以就聽信了此奸人的胡話,老大,屬下再也不聽信此奸人的胡話了,老大,屬下錯了,此奸人乃卑鄙無恥下作之流……”
“說人話?!?br/>
“老大,您聽不懂人話嗎?”
“……”
“老大,屬下說的乃是人話?!?br/>
“……”
閉嘴吧您嘞!??!
照淺溪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有些煩躁,原來自己被黑了兩年,全他媽出自她部下的人之手。
“?!?br/>
照淺溪再次拿起手機看了眼,突然頓住了。
照淺溪,想知道黑你的人是誰以及你親生父母的消息,一個小時后來晴天咖啡館?!狹
黑她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至于幕后主使還要去追查,親生父母……照淺溪猶豫了一瞬……自己現(xiàn)在生活得很幸福,要去找親生父母嗎?
半個小時后,照淺溪拿起車鑰匙走出辦公室。
推門踏進咖啡館,就有一個扎著馬尾的清純女孩朝她招手,女孩臉上的笑容格外活潑陽光。
照淺溪眸中劃過一抹幽光,隨即收斂,紅唇微勾走向女孩。
“姐姐好!”
“妹妹好!”
旁邊的服務(wù)員:“……”
清純女孩甜甜一笑,看著對面的照淺溪不說話,照淺溪同樣溫柔一笑,看著對面的清純女孩不說話。
服務(wù)員:“……”
女孩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開口說道:“姐姐喜歡喝什么?”
“橙汁?!?br/>
“兩杯橙汁?!?br/>
“好的,請稍等。”
“姐姐”女孩親昵的喚著照淺溪,好似親姐妹般:“姐姐是照家收養(yǎng)的吧,不知姐姐還記不記得家里面還有一個小你三個月的妹妹?”
照淺溪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等著女孩兒接下來的話。
“應(yīng)該不記得了吧,畢竟那時候姐姐也才六歲,姐姐,我是你親妹妹?!?br/>
照淺溪依舊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女孩。
“姐姐,我來華都沒有住的地方,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照家,你答應(yīng)我之后,我就告訴你指使任軒的人是誰?!?br/>
聽見任軒兩字的照淺溪眸光一閃,已經(jīng)確定,眼前的女孩就是幕后指使者。任軒謹慎小心,更是不會輕易告訴別人自己的真實姓名,何況是眼前的女孩?
“呵……不是來認親的,是來談條件的?!?br/>
照淺溪極其輕蔑的笑了聲,輕輕陳述著事實。
不等女孩說話,照淺溪接著說道:“那就走吧?!?br/>
照淺溪往桌子上撂了兩百塊錢,沒有看女孩,徑直朝門口走去。
坐在座位上的清純女孩在照淺溪轉(zhuǎn)身的瞬間,明媚的眸子猛地淬滿狠毒,桌子上的兩百塊錢深深刺著女孩的眼睛。
女孩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心,她承認現(xiàn)在很窮,也只能住在那樣破舊的公寓里,但她發(fā)誓,總有一天她會比照淺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