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笑了笑,但是眼神卻是空洞的道:“藐世狂三赤精衛(wèi),火靈之身逆捃靈。她就是赤帝的小女,火靈之身的赤精衛(wèi)!”
赤精衛(wèi)依然用陰陽怪氣的聲音,笑道:“真不好意思,把大小姐的劍弄壞了,大小姐怎么不用把結(jié)實點的劍那?”
龍雪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隨手扔掉了手中的劍,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讓狂三小姐失望了。”
赤精衛(wèi)發(fā)出一陣狂笑,收起了手中的劍道:“竟然你讓付我不用兵器,那么我也不用好啦。”說著又發(fā)出了一陣狂笑。
龍雪兒本來就是有著“大小姐”之稱的高傲女子,看別人強就會覺得隱隱不爽,現(xiàn)在赤精衛(wèi)不僅飛揚拔擢還切斷了她的劍,如此的羞辱只氣的她咬的銀牙咯咯作響。一時間也不顧身體的疲勞。只見她率先發(fā)難身體前傾玉足踢起,腳掌繃緊向前踢出,出腳如同鐵鏟一樣鏟向赤精衛(wèi)的脖子。
赤精衛(wèi)揮動右手橫起手掌擋在脖子前輕易的擋住了龍雪兒致命的一腳,她輕蔑的看著咬牙切齒的龍雪兒嘿嘿的笑道:“大小姐唉,你就這么點力氣嗎?”
龍雪兒“切”了一聲,收回腿一個轉(zhuǎn)身又一腳補上,這次直取赤精衛(wèi)的胸口而去。赤精衛(wèi)輕輕的側(cè)身躲過,速度之快以至于她胸口那不勻稱的兩條辮子都驚愕的跳躍著。
赤精衛(wèi)的發(fā)絲拂過龍雪兒的**輕輕的落下,龍雪兒的腿上留下了一只毫無血色的手,手指一根根纖細的手指骨節(jié)明顯,正是剛才還握著火精的那只手。龍雪兒十分不愿相信赤精衛(wèi)有這樣的速度能輕易的控制自己的進攻,但是赤精衛(wèi)就是這樣抓住了。其實龍雪兒已經(jīng)忘了自己已經(jīng)是經(jīng)歷的連續(xù)八場的戰(zhàn)爭疲憊之身。
龍雪兒向后連撤了幾次腳都沒有成功,赤精衛(wèi)的一只瘦弱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的抓住龍雪兒的腿。龍雪兒見擺脫不能,索性抬起另外一只腿向著赤精衛(wèi)踢去。赤精衛(wèi)輕輕的笑了笑,手臂發(fā)力,還不待龍雪兒踢近身就把龍雪兒扔了出去。隨后手中迅速的凝出一個火球向著龍雪兒扔去。
司空冰凌看著火球拋出的時候順帶著看向了赤精衛(wèi)的表情,在對手出招的時候觀察對對手的表情不知何時已經(jīng)成為了司空冰凌的習慣之一,他總是覺得這樣有利于看出對手下一步的動作,因此他總是看表情而不是看對手的肢體動作。而他看到赤精衛(wèi)的表情,迅速的判斷出她把龍雪兒扔出的時候并未想補上那一個火球,那個火球完全是處于赤精衛(wèi)的行慣性動作,而這樣的習慣性動作沒有上百場的戰(zhàn)斗是不會輕易養(yǎng)成的。
司空冰凌咬了咬牙,這絕對是個可怕的對手,不管對誰而言。
旁邊的柏云見那個火球準確無誤的跟上了飛出去的龍雪兒擔憂的問曹洪道:“太子殿下,您覺得龍公主會贏嗎?”
曹洪搖了搖頭道:“不要小看捃靈的大小姐。”司空冰凌皺起了眉頭,在他看來這完全是一場壓倒性的戰(zhàn)爭,司空冰凌設想如果是自己在連續(xù)八場戰(zhàn)斗的情況下對戰(zhàn)一個圣級的對手是絕對贏不了的,哪怕自己也是圣級,何況赤精衛(wèi)還是火靈之身。
但是他從沒看過龍雪兒在自己面前顯露自己的本領(lǐng),又沒法不信服這個在捃靈以及聲名遠揚的君子劍,于是又安靜的看向臺上。
龍雪兒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副只是跌倒的樣子,剛才的火球似乎根本沒有對她造成傷害??吹竭@里,司空冰凌似乎明白了曹洪所說,龍雪兒因為血統(tǒng)關(guān)系有著強壯的身體,并不是所有的技法都對她能造成傷害。
赤精衛(wèi)看著她站起來揚起了下巴又輕蔑的笑了笑,她伸出鮮紅的舌頭,慢慢的舔著自己的嘴唇,眼睛慢慢的瞇了起來,看著對面的龍雪兒。又慢慢的抬起雙手平行與地面,慢慢合攏于身前,隨著雙手的合攏手臂間燃起紫色火焰,隨著雙手的靠攏火焰越來越盛。
“焰攏,殺!”
隨著富含磁性的聲音滑落一道紫色的火刃向著龍雪兒爆射而去,紫色的火刃看似不大,但是確實壓縮了火氣而形成,平破壞力自然不能只看表面,這就是火族的焰攏,將全身的火焰真氣合攏而起。
龍雪兒自然之道這一招的厲害,但是以這招技法的速度和自己現(xiàn)在的速度來說是完全躲不過的,意識到這些龍雪兒不由嘖了一聲,很不情愿的櫻唇大張嬌喝一聲。聲音不大,但是卻有地動山搖的效果。女孩子張大嘴去吶喊自然不好看,這就是龍雪兒一直不是很喜歡用這招龍嘯的原因。
但是這招的確好用,絲絲的龍氣通過聲音鉆進焰攏內(nèi),從中間漲開來化解此技法。這也是真正的龍嘯為什么能讓人爆體而忘的原因。
赤精衛(wèi)滿意的看著龍雪兒道:“果然沒看錯你啊,這么輕易的輸了豈不就是沒意思了?”
龍雪兒狠狠的看著一臉輕蔑的赤精衛(wèi),沒有什么是對于一個你想狠狠地揍他的人卻又打不過的人站在你面前猖狂的笑更讓人惱火的事情了,現(xiàn)在的龍雪兒就是這樣的感覺。她俯下身,腳蹬地向前沖去,移動的過程中拳頭上凝成了常人所不得見的龍氣。
弓步?jīng)_拳,拳上包裹著龍氣向著赤精衛(wèi)面部擊去,知道赤精衛(wèi)可怕的她自然知道這種對手自然是靠近距離技法直接命中才能好的傷到她。
赤精衛(wèi)輕易的躲過了這一拳,隔著拳頭還有三寸的臉頰卻還是生痛的,龍氣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滲透力。見赤精衛(wèi)毫無血色的臉上被龍氣蹭出了紅霞,龍雪兒又一圈向著赤精衛(wèi)的腹部擊去。
又是那只手指因為瘦弱而骨節(jié)明顯的手,握在了龍雪兒的手腕上。赤精衛(wèi)雖然把龍雪兒的手擋在了一尺外,但是小腹處還是凹了下去。龍氣竟然覆蓋在龍雪兒粉拳上有一尺之厚,不僅是臺下的觀眾,赤精衛(wèi)看著自己下凹的小腹還有那種真氣的觸感,都皺起了眉頭。
赤精衛(wèi)依然咧著嘴笑道:“知道我為什么叫狂三嗎?”龍雪兒沒有回答她,只是恨恨的看著她,她一直以為赤精衛(wèi)因為狂所以叫狂三,但是也可以叫狂四,也可以叫狂二,而且赤精衛(wèi)是炎帝的小女兒,家里也不是排行第三,于是對于狂三名字由來的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想過,現(xiàn)在更沒空去想。
赤精衛(wèi)另一只手握拳,拳頭上紫火竄出,嘿嘿的笑笑道:“因為我天生就會三味真火訣。”
赤精衛(wèi)嘿嘿的笑道:“因為我天生就會三味真火訣。”說著被紫色火焰包裹的拳頭向著龍雪兒的腹部擊去。
三味真火和普通的火焰不同,是天地人三火。木中火,凡人燃木取火,是為人火。石中火,熔巖化石為火,是為地火。空中火,雷霆擊空化火,是為天火。要滅三昧真火只能用真水,乾坤玉露可滅;或者用四海海水淹沒亦可。
龍雪兒全身一顫,身體下弓了下去,一口鮮血自口中流出。赤精衛(wèi)另一只手扶住龍雪兒的肩膀笑著輕輕的說道:“我剛才用的都不是三味真火!”話音剛落,就松開了手,龍雪兒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捃靈的大小姐就這樣倒在了地上,隨著她的倒地,臺上甚至有人站了起來,赤精衛(wèi)平靜的看著臺上的龍雪兒歪了歪頭嘿嘿的笑著走下臺去。臺上連續(xù)上來了好幾個人,其中有醫(yī)師也有隨從,更有龍雪兒的示好者。但是一直跟在龍雪兒身后的蒙面男卻沒有上前,只是在原地看著龍雪兒。
司空冰凌皺了皺眉頭,不解的看著他,但是他卻沒有看司空冰凌??粗t(yī)師把龍雪兒臺下場,經(jīng)過自己身邊,司空冰凌伸出了手,攔住了醫(yī)師的前進。幾名醫(yī)師不解的看著司空冰凌,本來不想管他而直接繞過去的醫(yī)師發(fā)現(xiàn)了站在司空冰凌旁邊的白千,又將目光投向白千。
白千點點頭道:“放下吧?!比缓蠹拥目粗究毡?,她知道司空冰凌要用回天術(shù)了,對一切都很好奇的她自然也想見識下這種傳說中的技法。
醫(yī)師倒是很遵循白千的意思,把龍雪兒平方在司空冰凌身前。龍雪兒的小腹上已經(jīng)一片燒焦的跡象,邊緣處還有燒焦的鱗片。司空冰凌俯下身子伸出手去撫著龍雪兒的小腹,確認了一下,雙手平放在離受傷處三寸的地方,雙手有白光微微冒出,可是許久也沒有效果,傷口處還隱隱有火苗竄出。
曹洪站在司空冰凌身后,看著龍雪兒面露痛苦的顏色提醒道:“三味真火有天地人三火,治療不慎有可能會有讓三味真火重新復燃的可能。”
司空冰凌聽罷曹洪的推理,咬了咬牙,雙手生成一團霧氣,霧氣并沒有向上升起而是慢慢的下降,落在龍雪兒的傷口處,霧氣的下降馬上澆滅了有復燃之象的三味真火,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龍雪兒嬌吟了一聲張開了雙眼,看著低著頭為自己治療傷口的司空冰凌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上臺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我受傷下臺你會不會救我?!?br/>
司空冰凌抬起雙手散去技法道:“原來你看見赤精衛(wèi)就沒有必勝的心了?”
龍雪兒笑了笑,竟然一點沒有敗場的失落感道:“我本來就是過來幫白虎庵裝裝門面而已,終于云中子的那些所謂的多年心血一點沒有興趣?!?br/>
司空冰凌笑了笑,對于龍雪兒能看得開他很欣慰,手輕輕的伸到龍雪兒脖子后把她扶起來道:“怎么樣。”
龍雪兒神勒個懶腰笑了笑道:“回天術(shù)釋放在身上真舒服啊?!?br/>
司空冰凌歉意的笑了笑道:“剛才那是命療術(shù),不是回天術(shù)?!?br/>
龍雪兒并沒介意,道:“無所謂?!庇趾苌衩氐膯査究毡璧溃骸爸牢椰F(xiàn)在最想什么嗎?”
司空冰凌好奇的問道:“想什么?”
龍雪兒笑著伸出一根青蔥版的玉指,指這司空冰凌的臉道:“想看看你怎么對付赤精衛(wèi)的。”
司空冰凌大感無奈道:“你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怎么可能打得過她?”
龍雪兒一撇嘴道:“你怎么能不上臺就認慫?”一甩頭給了司空冰凌個側(cè)臉道:“我被人欺負了你到底替不替我出頭?”
司空冰凌無奈的看了看龍雪兒。一旁的葉芝哼道:“你可別讓我看不起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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