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庸文和溫騰臨靜靜的坐在書房,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
“馮家這幾年權(quán)勢是越來越大,馮永壽進來也是越來越囂張了,朝中大部分老臣早已對他不滿了?!?br/>
溫騰臨嘆了一口氣,
“是啊,這馮家終究是個隱患?!?br/>
饒庸文皺著眉,正經(jīng)的看著溫騰臨,
“溫兄,你我都知道,皇上此次賜婚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兩家聯(lián)手,能抗衡馮家,我就兩個女兒,都是捧在手心里的寶貝,特別是以南,她從小喪母,我和芷媃就非常寵她,從沒受過委屈,我曾經(jīng)想拼上自己這烏紗帽,也要向皇上回絕了這門親事,但是她懂事,不想我拼上全家人的性命去冒險,我家阿南雖然調(diào)皮,但是絕對是好孩子!?!?br/>
溫騰臨點了頭頭,
“親家你放心,我和夫人當初聽到皇上賜婚的消息,也是非常驚訝,急得連夜從外地趕了回來,我曾經(jīng)跟修沅聊過了,如果兩個孩子沒有感情基礎(chǔ),是不該強求的,但是修沅這個孩子,出乎意料的同意了,我的兒子我了解,他從小喜歡的東西便喜歡,不喜歡的東西絕對不會勉強,所以你放心,我敢肯定,他是喜歡以南的,我們一家,也絕不會讓她受委屈的?!?br/>
饒庸文深深嘆了一口,
“如此就好,只是皇上這步棋,下的可真是精明啊,這下馮家的注意力就轉(zhuǎn)移到咱們兩家身上了,咱們得提防起來了!”
至深夜,兩家人才結(jié)束了會談,兩家家長在門口道別,溫修沅悄悄的走到饒以南面前,
饒以南看著他,滿臉疑惑,
“干嘛?你快上馬車啊。”
溫修沅搖了搖頭
“明天,我來接你。”
“???接我去干嘛?”
溫修沅笑得有點傻
“你不是說想開養(yǎng)豬場嗎?我明天帶你去看看地?!?br/>
饒以南眼睛噌的亮了,
“好啊好啊,我明天一定不賴床!”
白白在后面翻了個白眼,小姐的嘴,騙人的鬼。
溫修沅被她開心的樣子逗笑了。
馮月芙看著自家兒子和未來兒媳婦,捂嘴笑了起來,她拉了拉陸止媃的手,伸出手指了指,
陸止媃看了過去,見自家女兒笑得跟個啥子一樣,也笑了起來。
饒庸文朝著兩位夫人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咳咳?!?br/>
饒以南聽見自家老爹咳嗽的聲音,連忙收起了憨憨笑,
溫騰臨也笑著看了一眼,
“修沅,走吧,回府了。”
溫修沅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囑咐饒以南,
“記得早起?!?br/>
說完轉(zhuǎn)身就上了馬車。
一家人送走了親家,也都回府了。
饒以南在府里溜達著消食,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了,今天伊昭那個家伙一直都不在,腦子里突然就浮現(xiàn)出了咸信然那個臭小子的臉,
“哼!又出去約會!??!”
白白安排好沐浴,到處找饒以南,卻看見饒以南正蹲在門口玩螞蟻,臉頓時就黑了,
“小姐!你在干嘛?回去沐浴了,天那么晚了!”
饒以南捉住一只螞蟻朝著她晃了晃,
“沒事兒,我等伊昭回來,你先去睡吧寶貝?!?br/>
白白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行吧,你等到二小姐就趕快休息吧,明天還要去看你的養(yǎng)豬場呢!”
“好的好的,滾去睡吧啊,婆婆媽媽的,跟我爹似的!”
此時此刻,伊昭正跟咸信然擱街上逛街呢,伊昭看上啥,咸信然都麻溜的付錢買下。
買完第十根簪子的時候,伊昭終于忍不住了,
“不是,你干嘛,有些東西我就是看了一眼,沒有想買的意思,你怎么都買了呀!!”
咸信然提著大包小包,笑著看她炸毛的樣子,
“沒事兒,我樂意!”
伊昭很無奈,
“你不能這么敗家!”
咸信然聽了,沉思了一會兒,
“對哦,我以后還要娶你呢,不能向以前那么大手大腳了。”
是很小聲的嗶嗶賴賴,伊昭沒聽清,
“???你在自言自語說什么呢?”
咸信然臉一紅,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沒說什么??!”
伊昭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咸信然有點慌,瞥見前面的餛飩攤,連忙指了指,
“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餛飩,吃完餛飩我再送你回去?!?br/>
“哦?!?br/>
兩個人剛走到攤前,老板就笑了起來,
“來啦,老樣子兩碗餛飩一碗多湯是吧?”
伊昭乖乖的點了點頭,
“嗯,謝謝老板!”
“好嘞,你們先坐著,我給你們煮!”
伊昭雙手托腮看著街上的人,咸信然傻傻的盯著她,
“伊昭。”
“嗯?干嘛?”
“今天,修沅和嫂嫂見家長是吧?”
伊昭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
“對啊,怎么了?”
咸信然搓著手,欲言又止,
“那……………”
伊昭最煩磨磨唧唧的人了,轉(zhuǎn)過頭狠狠盯著他,
“你結(jié)結(jié)巴巴,到底想說什么?”
咸信然老臉一紅,咬咬牙,終于開了口,
“就是,咱們哪天也可以見家長啊!”
伊昭撐著下巴的手一歪,差點沒撅過去,小臉通紅,又氣又惱,
“你說什么呢!姐姐見家長那是因為要成親了,咱們兩個又…又沒有要成親!”
咸信然突然就急了,
“沒有成親,總……總會成親的??!”
伊昭臉更紅了,
“你說什么呢?我們才認識幾天???你就想著成親了!你你你!輕?。?!”
咸信然一臉委屈,
“我…從來沒喜歡過女孩子,你是第一個,我對你是一見鐘情的!你不能說我輕??!我就是很喜歡很喜歡你罷了!”
咸信然急得直冒汗,伊昭聽著他略傻里傻氣的告白,
“就算你喜歡我,那你能保證…這輩子都喜歡我嗎?誰知道你會不會見一個喜歡一個!”
咸信然急得舉起了手,
“我咸信然對天發(fā)誓!我這輩子,只喜歡饒伊昭一個人,如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伊昭咬著唇,頓頓的看著他。
咸信然以為她沒相信,急眼了,猛地一起身,卻撞上了身后的老板,
“哎哎哎,小心小心!!”
一碗滾燙的餛飩就這么潑了出去,咸信然條件反射般伸手擋在了伊昭面前。
滾燙的湯潑了他一整條胳膊。
伊昭臉都嚇白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