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魚皺眉,以為是慕容家的人又來了。
他嘆口氣,走到門口往外看,看到來人他就是一愣。
走向這三間磚瓦房的是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者,背負(fù)著手,面帶微笑的看著門口的江魚。
來人正是孫清風(fēng)的師父,那個被大先生稱之為錢老的人。
這個人江魚先前并未見到,于是江魚開口道:“你是誰?”
錢老微笑道:“我是錢一水,按理說咱們先前是打過交道的,帝豪大酒店前,十里陰燈,那就是我布置的?!?br/>
江魚微微瞇眼,瞅著錢老道:“哦?這么說你先前就坑過我了?來這干嘛?”
錢老繼續(xù)笑道:“我是靈宗的一個外圍人員,來這里自然是想跟你談一下關(guān)于小兄弟屋子里的那件東西了?!?br/>
江魚聽到靈宗兩字,頓時就是一驚,關(guān)于靈宗,前世可沒少聽聞,這個組織極為陰邪,里面的成員有著自己的信仰,很難被其他觀點影響,通俗來說,那就是只要是靈宗的人,你就休想讓他們改變陣營。
而且靈宗的做事手段極其惡劣,燒殺搶奪無所不用其極,所以只要見了靈宗的人,正道中人無不奮起而誅之。
江魚加了小心,盯著錢一水道:“你一靈宗的人,干嘛要跑到我們江城來?難道你就不怕江城天道院滅了你嗎?”
錢一水微微詫異:“哦?你竟然知道我們?哈哈,不錯不錯,小小年紀(jì)竟有如此見地,那些栽在你手上的人不虧,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里面那個東西不屬于,你拿著只會徒增事端,還是交給老夫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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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魚冷哼道:“我要是不給呢?”
錢一水仿佛早就想到江魚會不合作,聽他拒絕,老者站在原地也不惱,仍笑瞇瞇道:“你既然知道我們靈宗,那就應(yīng)該知道我們的宗旨,我們想要的東西你聽過有得不到的嗎?”
江魚關(guān)上房門,向院子里走了幾步,盯著錢一水道:“哈哈,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我江魚不想給的東西,任何人都不可能拿去!”
錢一水一愣,隨即呵呵笑道:“有意思,你要是就這么死了確實讓人惋惜啊,不過除了你就算是為我們靈宗去掉一個未來的威脅,老夫那就不客氣了?!?br/>
說著話,他手放進(jìn)嘴中,呼嘯著吹出個十分響亮的口哨。
口哨聲中,四周悉悉索索開始往這里聚集許多人。
這些人目露兇光,而且全是天道世界修行者,江魚心中安安算計,要是單單一個錢一水,他自信能夠應(yīng)付,但是現(xiàn)如今來了這么多,這場面就有些令人尷尬了。
江魚深吸一口氣:“錢一水,你這是要殺我奪寶了?”
錢一水為難的看著江魚:“我也不想的啊,一開始也跟你商量了,但是你不同意啊。”
這個時候,被錢一水呼喊出來的那些人也在緩慢的朝著江魚走來,包圍圈越來越小。
江魚眼神連閃,冷哼道:“錢一水,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
錢一水看向江魚的眼神仿佛是看一塊砧板上的肉,聽聞江魚如此問,當(dāng)下笑瞇瞇答道:“這里是盤古廟,據(jù)說你們家世代守護(hù)這個地方,唉,可惜啊可惜,以后這盤古廟可就沒人看守嘍?!?br/>
江魚眼神凌厲起來,狠狠盯著眼前這些人道:“知道這是盤古廟就好,你們要是現(xiàn)在就滾,我還可以當(dāng)你們從未來過,要不然,哼哼,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你們將會死的很慘。”
錢一水哈哈大笑,仿佛是聽到了這一生最為好笑的笑話一般,他指著江魚道:“上,給我撕碎他,還威脅我?哈哈,竟然威脅我!”
四周靈宗的人一擁而上,江魚也在同一時刻動了,可是他的動作卻又讓錢一水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江魚拔腿就跑,錢一水盯著那狂奔的身影道:“外強中干的小子,你以為你能跑得了?給我追。”
臨近錢一水身邊的一個人這時候低聲道:“錢老,不去屋里搜搜那個東西嗎?”
錢一水自信擺手道:“不用,那么重要的東西,那小子肯定帶在身上了,不用在這破屋子里浪費時間,一把火給我燒了,守廟人,哼,從今以后再無守廟人存在了?!?br/>
那人點頭稱是,從懷中拿出火柴,又去一旁收集了一些枯草,堆在房子旁邊就開始引火燒房。
江魚跑著跑著忽然停住腳步,然后轉(zhuǎn)身冷笑著看著身后的追兵,待得這些人近了,江魚猛地開始跺腳起來。
每一下都聚集著天地元氣,力道大的驚人,追來的人都詫異的盯著江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