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
葉飛云就像是耍猴一樣,引著這群非洲野豬在大山里面繞了半個圈。
在他明白這群野豬被打了藥劑之后,就瞬間明白了光比拼蠻力,并不是一項非常明智的舉動。
所以,他依靠這個牽扯戰(zhàn)術(shù),來帶著野豬轉(zhuǎn)圈,目的是在于累垮它們。
神行九步的步伐,非是凡間所能擁有。所以,就算是跑了一個小時,葉飛云也沒有太過多的體力消耗的情況。
而他手腕上的傷勢,早就在運轉(zhuǎn)上古煉氣訣的時候,悄悄地止住了流血。
一個小時過后,這群野豬已經(jīng)累的口吐白沫。而且,輝煌藥劑的持續(xù)時間也就一個小時多點,等到藥效消失之后,那負(fù)面的影響就瞬間爆發(fā)了。
“砰……”
先是一頭野豬轟然倒地,口吐白沫,渾身地抽搐。
隨后,就像是被割過的韭菜一樣,一摞摞地紛紛倒地,就連那只野豬王也是搖搖欲墜,看樣子也支撐不了太長的時間。
“就是這個時候……”
葉飛云眼神閃爍,大步走上前去,手握三棱軍刺,一刀就刺進(jìn)了野豬王的咽喉。
隨后,他庖丁解牛一般,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群非洲野豬,全部結(jié)果掉了。
看著一地的野豬尸體,葉飛云不禁搖了搖頭:“實在太浪費了,這些野豬肉拿出去,能賣不少錢吶?!?br/>
在手機上,將葉飛云一系列的動作看在眼里的李承恩和其他人,都是面色陰沉。
他們也萬萬沒有想到,葉飛云會以這種方式來對付打了藥的野豬群。
在他們看來,只要葉飛云拼著硬上,就算不死也會吃大虧。
“卑鄙,實在太卑鄙了?!奔{蘭傲天憤憤不平地說道:“就這種縮頭烏龜?shù)淖龇ǎ€算是個男人嘛?”
眾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個家伙是個**吧,估計你上去早就尿褲子了,還無恥地說人家卑鄙?
葉乘風(fēng)看了一眼,然后沉吟道:“沒事,至少葉飛云因為此事而大傷元氣,身體狀態(tài)恐怕不如之前了?!?br/>
“我看倒是未必?!奔{蘭傲博眉頭緊鎖,指了指手機屏幕說道:“你們看這個家伙,哪里有一點很累的樣子?”
手機屏幕中的葉飛云,精神奕奕,看上去什么事情沒有,跟正常人沒啥區(qū)別。
很難想象,他剛剛經(jīng)歷了長途奔襲,而且剛才還割傷了手腕,現(xiàn)在卻能保持這樣的精神狀態(tài)。
“這個家伙,倒是有點能力?!?br/>
格力高舔了舔嘴唇,一副興趣濃厚的樣子。
一旁的風(fēng)刺卻是說道:“我看這個家伙倒是挺難纏的,如果我沒猜錯,他很有可能是個武者?!?br/>
“武者?”
這下,不僅僅是李承恩,就連其他人都是微微一驚。
處在燕京最頂尖的圈子,他們平時自然有機會接觸到這一類機密的文件。他們也明白,在華夏有一種特殊的群體。
他們是武者,能力比起一般的強者還要突出許多。
相傳,這些武者熱衷修煉,平時都隱藏于世,從外表看起來與普通人一般無二。但是,他們的對人類肉身的極限開發(fā),已經(jīng)堪比神靈。
當(dāng)然,這群武者少之又少,幾乎跟大熊貓一樣珍貴。
而且,他們平時很少露頭,性格也很寡淡,就連國家的招募都不屑回應(yīng)。這幫人,是不折不扣的修煉狂人,一心修煉,很少問事的。
“不可能吧?”
納蘭傲博是軍隊體制內(nèi)的人,所以對這武者有些了解。
他也知道,武者是一種身份非常特殊的群體,想要踏入武者的門檻,要求是極其苛刻的。他們納蘭家曾經(jīng)把納蘭傲博送進(jìn)了一個武者的門下。
豈料,那老者只是搖頭說了一句:“蠻力有余,天資欠缺,他并不能在武者之路上成就一番事業(yè)?!?br/>
一句話,將納蘭傲博未來的可能全部給釘死了。
這成為了納蘭傲博終生的遺憾,不過在他心里對武者這個特殊群體,也是非常地向往和崇敬。
葉飛云是武者?
他根本不相信,因為他接觸的那個武者,但是精神狀態(tài)就比葉飛云要超然灑脫不少。
“不管他是不是武者,今天都是他的忌日?!比~乘風(fēng)臉色森然地說道,“你們想想看,如果他是真的武者,那么對我們而言,豈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在座的人,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僅憑一個狩獵游戲,他們就看出了葉飛云能力出眾的地方,假如葉飛云真的是武者,那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好了,現(xiàn)在開胃菜已經(jīng)結(jié)束,真正地上正餐了。”李承恩將手機關(guān)掉,然后笑著說道:“相信你們,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吧?”
“那是當(dāng)然?!比~乘風(fēng)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納蘭傲博和納蘭傲天兩兄弟,也是流露出陰狠的笑容。
將獵物戲耍夠了,等下才是真正的開始。
按動了救援按鈕之后,洛煙華就安靜地待在原地等著人來救援。
她的腦海里面,卻不斷浮現(xiàn)出跟葉飛云相處的畫面。
僅僅只是幾個小時,她卻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充滿豪情的男人,總是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的。
“洛小姐,您沒事吧?”
很快,一群穿著救援服的工作人員沖了進(jìn)來,還帶來了擔(dān)架。
“我沒事,只是中了蛇毒而已?!?br/>
洛煙華輕描淡寫地說道。
其中,一個長著國字臉地人,揮了揮手說道:“快將洛小姐送到醫(yī)院施救,聯(lián)系醫(yī)院準(zhǔn)備好血清。”
“等一下?!?br/>
洛煙華忽然揮了揮手。
“怎么了?洛小姐?”那人不解地問道。
“我想將我所有的狩獵積分,都贈給葉飛云?!甭鍩熑A淡然地說道。
國字臉愣了一愣,隨后說道:“洛小姐,您不準(zhǔn)備拿這些積分兌換禮品了嗎?”
原來,為了增強游戲的娛樂性,李承恩在設(shè)置規(guī)則的時候,將積分等同于華夏幣,可以兌換相等價值的禮品。
別看洛煙華現(xiàn)在積分并不是很多,但是隨隨便便地兌換一些跑車豪宅什么的,還是綽綽有余的。
不過,這些東西在洛煙華看來,都是些浮云。
她并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而是想要葉飛云能贏得這次狩獵比賽。
“我不需要?!?br/>
說話的時候,洛煙華的渾身上下涌現(xiàn)出一股不容置否的氣勢。
國字臉和其他幾人俱是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洛煙華會這么的決絕。
不過,既然人家已經(jīng)決定的事情,他們也是沒有資格更改的。
“好的,洛小姐,我們這就將你的積分算到葉飛云的身上?!?br/>
國字臉上前,將洛煙華身上的那個小型迷你積分器取了下來,然后一陣擺弄。
“已經(jīng)全部弄好了,洛小姐,您趕緊上擔(dān)架吧。”國字臉焦急說道。
“嗯。”
洛煙華從容地躺上了擔(dān)架,嘴角卻浮現(xiàn)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葉飛云,你加油!
葉飛云正在原地休整,利用《上古煉氣訣》在恢復(fù)自己的力氣。
四周都是非洲野豬的尸體,一片濃濃的血腥味,好似阿鼻地獄,修羅屠場一般,使得四周根本沒有野獸靠近。
運轉(zhuǎn)了兩個小周天之后,葉飛云感覺自己的所有狀態(tài),都處在巔峰的位置。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股精光乍現(xiàn)。
“想不到,獵殺這些畜生,對我的修為竟然有著提升的作用。”葉飛云嘿然一笑。
這大約就是傳說中的因禍得福吧。
也不知道洛煙華怎么樣了。
正當(dāng)葉飛云收拾了三棱軍刺,準(zhǔn)備去找洛煙華的時候,耳畔卻傳來了一陣廣播的聲音:“D組洛煙華因為受傷放棄了狩獵比賽,現(xiàn)在將自己所有的積分都轉(zhuǎn)到狩獵者葉飛云的身上?!?br/>
“葉飛云現(xiàn)在積分為二百七十一分,暫列第一!”
聽到這個消息,葉飛云神情一變。
洛煙華竟然退出來?
她竟然還把全部的積分都贈給了自己!
想到這里,葉飛云不由得苦笑,這個傻女人一定是想要幫助自己,所以才會這樣選擇的吧?
他心中不免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
舍得這個詞看起來簡單,可是真正做到的能有幾人呢?
頓了一下之后,那幾乎不帶人類情感的廣播聲音再次響起:“現(xiàn)在,第一階段的狩獵已經(jīng)結(jié)束。下面,開啟第二階段的狩獵?!?br/>
“第二階段的狩獵?”葉飛云心中納悶。
這狩獵怎么還有第二階段的?
“第二階段的規(guī)則如下。參與游戲的人,既是狩獵者,也是獵物,可以相互攻擊。一方對戰(zhàn)失敗,那么他的積分就被對方所獲取。限時一個小時,如果感覺危險,可以自愿放棄。一個小時后,誰的積分最高,便會贏得最后的勝利?!?br/>
當(dāng)這個規(guī)則宣布之后,在大廳里的魏子風(fēng)當(dāng)即就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是什么狗屁規(guī)則,不是耍人玩嗎?”
教授面色陰沉,不住地擦著眼鏡,也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劉安跟荀大森對看了一眼,也面有疑惑。
這個規(guī)則也太任性了!
說好的狩獵,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廝殺了?
反倒是葉飛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整個人咧嘴笑了起來。
“終于露出了你本來的面目了嗎?這樣也好,省得我一直提防和猜測了?!比~飛云的眼中,滿是嘲弄之意。
他猜測的果然沒錯,李承恩不可能就這么安好心讓自己獲勝的。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