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浮現(xiàn)出她站在墻角里一副孤獨無助的可憐相,她受不了他的譏諷,急于反駁的憤怒,還有他提出要她做他女人時,她眼底的慌亂……
皇甫冽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掌里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方才就是這只手扣住她的后腰,逼迫她迎視自己……
他竟然希望她答應自己提出的要求,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
看見她逃開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些許的憤怒,恨不得馬上獨占了她。
這樣的感覺很陌生,對他來說是第一次。
………………
這天晚上皇甫冽沒有回山莊,據(jù)說要通宵加班。
陸寶貝巴不得不要見到皇甫冽,因為他那句‘你做我的女人怎么樣’,已經在腦子里盤旋了一整天。
可即使是皇甫冽不在家,陸寶貝仍然處于精神高度緊張中。
她一個晚上都沒能誰睡好,亂夢、怪夢連篇,最后被夢里一道極具魅惑力的聲音驚醒。
而那個聲音說的是:“陸寶貝,做我的女人。”
一股惡寒從腳底心直躥到頭頂,陸寶貝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轉而去了浴室洗個臉。
抬頭看著鏡子里迷茫的自己,心里愈發(fā)煩躁:那個男人真是害人不輕,大晚上還要跑到她的夢里搞迫害!
回過神來,陸寶貝又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直在想皇甫冽的事情,從白天一直到現(xiàn)在,她要么是瘋了,要么是被皇甫冽念了咒語,所以才會大晚上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匆匆忙忙用毛巾擦了擦臉,從浴室里出來時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正好是早上六點還差十分鐘。
外面的天剛蒙蒙亮,她只覺得全身四肢提不起一丁點力氣,最糟糕的是,揮之不去的是腕間靜脈處那陣酥麻。
她又想起皇甫冽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肌膚時的感覺,她竟然不可遏制地戰(zhàn)栗了。
而他那雙深邃的眼,讓她的心無處可躲,陸寶貝閉了閉眼,索性將臉埋進枕頭里,后悔昨天為什么要冒冒失失跟著他出去!
躺了一會兒,還是睡不著,她干脆起身走出臥室,朝廚房走去。
剛剛走過客廳,冷不丁聽見通往別院的后門被人打開。
她驀地抬頭,一眼撞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皇甫冽穿著睡衣,烏黑的頭發(fā)濕噠噠地,像是剛沖完澡,沒有扣好紐扣的睡衣,露出一大片蜜色又結實的胸膛。
皇甫冽看到她時,深沉的黑眸里也是明顯一怔,大概是沒想到她會起這么早。
但其實更為吃驚的那個人是陸寶貝,原本該是在帝皇大廈里通宵加班的男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山莊里?
難道,是受他迫害太嚴重,所以出現(xiàn)了幻覺?
對!一定是!
她搖搖頭,一言不發(fā)地扭身朝廚房的方向繼續(xù)走去。
剛走進廚房,身后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把拽住了手腕。
在一聲低呼里,陸寶貝整個人已經被皇甫冽扯著轉過身。
隨即,面前貼上來一堵滾燙的肉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