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班里還有一個人覺得有些接受不了這一幕——李志嘉。李志嘉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他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李志嘉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兩個人走出去的方向,什么都沒想,就只反反復復想著穆舟洲的名字:“穆舟洲,穆舟洲,穆舟洲?!?br/>
另一邊,穆舟洲跟在傅江河的身后默不作聲,傅江河兩條大長腿邁開的步子比自己打了太多,穆舟洲有些吃力,學校是不會嚴格要求學生一定穿校服,傅江河除了正式的場合,從來都沒有穿過,之后穆舟洲曾經(jīng)問過傅江河為什么不穿校服,傅江河就只是輕輕回答了一句:“撞衫?!蹦轮壑蘼犕暧X得傅江河腦回路實在奇奇怪怪,正準備給他科普一下校服的意義的時候,人家就已經(jīng)該干嘛干嘛去了。
傅江河今天穿的是一個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個淺藍色長袖運動服,微寬的牛仔褲搭上一雙阿迪運動鞋,走在路上的他,很引人注目,自習課學校通常會安排每個班的值日生做最后的清潔。每個他經(jīng)過的地方,總會有人停下手下的事情去看他,穆舟洲跟在傅江河身后覺得心情復雜,自己喜歡的人太優(yōu)秀了,什么時候才可以和他并肩走啊?穆舟洲盯著傅江河的后背,重重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傅江河耳朵特別靈敏,聽見穆舟洲嘆氣的聲音就回頭問了她一句。
“沒,沒什么,你走慢點兒,我有點兒跟不上了?!蹦轮壑廾嗣亲诱伊藗€借口搪塞,她沒想到的是傅江河真的會放慢腳步等她跟上,可能人都是這樣,本來自己憂郁的幾片小烏云隨時都可能下起雨,但會因為某一份意外的,未知的小感動,喜歡的人無意間一個動作,一句話,陰雨會一掃而空,晴空萬里。
穆舟洲會心一笑,跟上了傅江河,去了畫室。
“喲,今天刮那邊兒的風,把你吹來了?”傅簡書坐在畫架旁邊抬頭看見傅江河和穆舟洲一起進來,笑起來像和煦的微風。
“給她補課?!备到舆叿畔聲吀岛啎f話,熟清熟路的樣子讓穆舟洲很是不解。
傅簡書見身后的穆舟洲疑問的樣子,就跟他解釋:”這個畫室是江河的媽媽開設的,跟校方協(xié)議買下來的,事情比較復雜,江河媽媽以前是我們學校的一位美術老師,之后因為一些原因就離開了,江河來也沒什么的,江河也會畫畫的。“
穆舟洲看著傅江河,嗯,崇拜,尤其是傅簡書說傅江河會畫畫的時候,穆舟洲覺得傅江河有她喜歡的樣子,很多很多,傅江河看見穆舟洲眼里的情緒,整個人都傲嬌了,斜眼賞了穆舟洲一個眼神,示意自己很滿意她的態(tài)度。傅江河其實不愿提起他的媽媽的,也不是很樂意來這里,這個畫室在他小學的時候就常來,可是,他媽媽開設這個畫室的原因真的不愿想起,傅江河不知道,當他看見穆舟洲的眼神,就像一只貓,假如自己有尾巴,早就翹的老高,昂著頭欣然接受穆舟洲的崇拜。
“原來你會畫畫啊。“穆舟洲對傅江河由衷發(fā)出感慨。
”嗯,一點點。“傅江河坐了下來,拿出書本。
”舟洲,你要好好珍惜哦,江河從來都沒有給誰補過課?!案岛啎灿X得穆舟洲和傅江河之間一定有什么,在他世界里的傅江河從來沒有為哪個人上過心,只有他媽媽,但是好像穆舟洲的出現(xiàn)是個例外,他聽說了那天露營的事情了,覺得江河的行為確實有些反常,他其實有些怕的,怕江河會喜歡穆舟洲,不過他覺得傅江河喜歡穆舟洲也是情有可原的,因為是穆舟洲??!心里也隱隱有些期待,對于穆舟洲,他和他的表弟,到底會選擇哪一個呢?
是了,傅簡書喜歡穆舟洲也是這幾天發(fā)覺的,傅簡書對穆舟洲的喜歡一切都來得順其自然,沒有任何理由,就這樣覺得穆舟洲很合自己的胃口一樣,喜歡她。傅簡書覺得和穆舟洲相處起來很舒服,覺得穆舟洲很可愛,執(zhí)拗也倔強,總是不經(jīng)意間讓自己心動不已。
但是人生少有圓滿,傅簡書出現(xiàn)的并不是那么趕巧,愛情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你出現(xiàn)的早一些或者是晚一些都不如來的剛剛好,從穆舟洲遇見傅江河開始,命運其實已經(jīng)開始綁定了這兩個人,兜兜轉轉,不曾偏移。
”別扯有的沒的,穆舟洲你過來?!案到咏心轮壑捱^去。
”???好?!澳轮壑奁嵠嵉呐芰诉^去,拿出書本,等傅江河給自己講題。
傅江河給穆舟洲講利潤問題,穆舟洲真的是不會啊,天生的數(shù)學白癡她能怎么辦,小學水平都學的云里霧里的,當傅江河嘴里蹦出來的那些類似于”獲利,進價,售價?!?br/>
傅江河看見穆舟洲的樣子實在無奈,覺得穆舟洲的腦子白長了。傅簡書在一旁畫著畫,是不是回頭觀察著這兩個人,看見穆舟洲的苦瓜臉覺得很是可愛,心情也變得很好,不自主在自己的畫上加了幾筆明亮的暖色,整個畫面都變得生動鮮活了起來。
“穆舟洲,你腦子呢?”傅江河覺得穆舟洲IQ太低了。
“啊?我明明很努力在聽好嗎?我只是對數(shù)學不感冒而已。”穆舟洲心虛的戳了戳自己的額頭。
“借口。”傅江河覺得初中的數(shù)學實在太簡單不過,自己稍加練習一下就好,況且自己已經(jīng)把高一的數(shù)學學完了,也就那個水平,傅江河把一切原因都歸結到穆舟洲太笨了。
但是,傅江河的腦子是旁人能比的嗎,穆舟洲要是知道傅江河心里說她IQ低,一定會炸毛的。
“你認真聽,我再給你講一遍?!备到涌匆娔轮壑蘖x憤填膺的樣子,心里暗自嘆了口氣,準備換一種思路給她講。
正當傅江河低下頭去拿眼前的自動筆準備給她講的時候,穆舟洲也伸手,去撈那只筆,穆舟洲離得近一些了,先拿到了那支筆,傅江河就在不經(jīng)意間自己的大手就附上了穆舟洲的手。傅江河的手有些涼,穆舟洲心里一顫,抬眼看向傅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