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志雖然和好奇都凌晨了林哥還叫自己來干嘛,但還是揣著好奇下了車,剛推開酒吧的門。
“喂,你們干什么?我是丘少??!林哥!林哥!”丘志剛一進門,就被兩個大漢夾住,扣住了他的手臂壓了進酒吧。
剛才的動靜已經引起了酒吧一些人的關注,后來看到那個年輕人安然無恙的回來,林哥還跟在后面唯唯諾諾,當幾人進入包廂后,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猜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有幾個也跟著出去不過站得很遠的家伙回來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從小明一人浴血戰(zhàn)十余人演變成了小明一腳踢廢了十余人,還有越演越烈的感覺。
而那個衣著清爽的青年,正靠在卡座里,那名絕美女子在他胸口畫著圈圈道:“也許你是對的,不過你怎么確信他能被你利用?莫非那個名聲真的那么重要嗎?”
青年搖了搖頭:“不是利用,我相信他還可以更強,他不是我見過最強的人,但我就有一種直覺,他一定會走的很遠,這種人不可能被人利用,而我也只是想和他做朋友,所以更談不上利用。而且,不是名聲,我只是想證明,他們敢驅逐我出來,我失去的,我一定會雙倍拿回來。”說完青年吟唱了一段咒語,似乎是一種古文明的語言,而這句話則代表著一種禁忌。
女子聽到他念那段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有些害怕,卻更有一種興奮在里面。
這間包廂是特意讓酒吧的人騰出來,桌子上一些空的酒瓶和撲克牌還沒收走,不過自從林哥和小明還有幾人進來后,服務員也沒有冒失的進來打擾。
當那兩名壯漢夾著丘志進入包廂后,良好的隔音效果將包廂和外面劃分成了兩個世界,不敢說有人在包廂里放炮都沒人知道,但一些打鬧肯定是聽不到的。
丘志一進來先看到林哥,頓時想掙扎開兩位大漢,一邊說道:“林哥,你就讓你手底下的人這么招呼我?”
林哥沒有吭聲,而是望向了身邊的一個人。
丘志順著林哥的眼神望過去,饒是他自認涵養(yǎng)不錯,還是目顫心驚的說道:“你!你!你??!”
小明起身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緩緩的走過去說道:“沒錯,丘少,我不是死了嗎?對嗎?”說完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側臉,頓時丘少臉一扭,噴出了幾顆碎牙,這還是小明留手的下場,不然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能一巴掌把丘志的頭給扇爆掉。
丘志一看這個情況就覺得自己被人yīn了,頓時神情yīn冷的對林哥說道:“你特么敢yīn我!”
林哥看小明沒有說話,卻神情玩味的看著他,頓時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道理,抄起了桌子上的空酒瓶就砸在丘志臉上,連砸了幾下一邊砸一邊說道:“yīn尼瑪!cāo!雜種!”心中有一半都是恨丘志給他招惹來這個煞星,所以下手幾乎沒有留情。
酒瓶被砸碎,丘志的臉上布滿了碎玻璃和鮮血,但他這分鐘還算爺們,冷聲對小明說道:“你最好把我不留痕跡的弄死,不然我告訴你,我丘志誓要殺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都跑不了!”說完還故作瀟灑的噴出一口血,似乎為這個誓言做保證一樣。
小明微微一笑,蹲下來拎起丘志的西裝,擦了擦自己的手說道:“丘少,我說過你會后悔的,我以前不怕人威脅,是因為沒人會吃飽了威脅我,而現在我更不怕了,你是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原本你要是姿態(tài)放低點,這件事也就能了則了,你偏偏要非得威脅我,不好意思,現在誰敢威脅我,我還真的敢殺了他。”
丘志一邊掙扎一邊呵斥道:“你敢!我丘家在燕京也不是吃素的!我伯父是燕京公安廳廳長,你要是敢動手的話!明天你就得進監(jiān)獄!”說實話他此刻心里也沒了底氣,萬一這小子真的不計后果把自己殺了,事后就算父親殺了他全家又如何?自己還是死了,不過口氣依舊強硬。
本來已經沒多少怒火的小明被他接二連三的不知死活惹怒,心中想著是直接一腳踹死他了事呢還是讓這個林哥動手。
包廂里一片安靜,林哥有些局促的看著小明,而小明則在想事,其他幾名大漢是動也不敢動,都不知道這個讓大哥都如此緊張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來頭,只有丘志感覺到頭昏,卻強撐住。
原本氣急的他想直接動手把丘志殺了,但過了一會小明還是覺得不適合在這里動手,畢竟人多眼雜,雖然自己真的逼急了躲進那個深山修煉個十年八年再出來也沒事,但自己還是父母,親人,朋友,他們肯定也會受到牽連,一味莽撞只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呼,小明長舒了一口氣,還是自己不夠強大,如果他如今已經是魔校,魔紋遍布全身,那時候整個世界浩瀚,自己哪里去不得?也不能在乎那些陽謀yīn謀,自己光是實力就可以完全碾壓他們,如今既然這個林哥也識趣,自己完全可以讓他去幫自己尋找一些珍貴的靈草或者靈石。
想了一會,他還是沒選擇在這里動手,而是對林哥說道:“放了他?!?br/>
林哥有些愕然,這好不容易過來的家伙就這么放回去,萬一以后這丘志喪心病狂起來,那丘家如同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又該怎么辦呢?
小明凝神看著丘志,他從丘志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竊喜,更多的則是深深的怨恨,他沒打算放丘志回家,只能說換個地方做掉他。
不過表面上小明還是扭頭對林哥說道:“我讓你放人?!?br/>
現在林哥只想不要招惹這個煞星,實在不行自己哪怕退出燕京換個地方混也一樣,趕忙揮手對手下的人說道:“幾個蠢貨,沒聽到嗎?放人!”
丘志見這幫家伙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覺得自己能走了,還是找急忙慌的甚至沒有對頭上的傷口進行處理就慌張的跑出了酒吧。
法拉利一聲轟鳴消失在夜幕中。
而小明的也走出了酒吧,身影轉眼間消失在夜幕里。
林哥幾乎有些虛脫的躺在沙發(fā)上,這兩個炸藥包終于走了,現在他恨不得兩人同歸于盡,不過在他看向了桌子上的時候,剛才因為一直發(fā)呆想事,看到了桌子上有兩張大小王的撲克牌,而這時候卻不在了,他四處看了一下,還是沒有。
他神情有些詫異的想了想,想到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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