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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玉米地小說 誰要是說只有女人才

    誰要是說只有女人才會怕這些小蟲子我就跟誰急,當看到我身上沾滿了這種小指頭大小的小蟲子的時候邪惡花和尚發(fā)出一聲尖叫整個人都呆在那里一動不動,而當我朝著他身上指了指之后,他非??焖俚匕炎约旱难b備全部脫了下來,里面就剩下一跳系統(tǒng)贈送的短褲。

    我們的裝備全部扔在地上上面滿是不停蠕動的蟲子,它們好像是知道我們已經(jīng)把衣服脫下來了一樣不再往里面鉆,它們只是在衣服上蠕動著既不往我們追來也不朝水潭方向過去。我和邪惡花和尚好奇地打量著這些蟲子,突然我感覺到后背一陣猛烈的劇痛,隨后整個后背變得麻木,即使以我的忍耐力也不可遏止地發(fā)出一聲慘叫。伸手從后背那一個粘乎乎的東西捉住拉開后我再次發(fā)出一聲慘叫,我感覺到自己背后一大塊皮肉被撕了下來。

    將那個粘乎乎的東西扔在地上之后,那個變成了小蘋果大小的東西和那堆衣服上的蟲子一樣,不過現(xiàn)在它因為吸足了血液變大。就這樣一下讓我的生命值降低到一半,而背后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幸好因為怪物的毒性麻木讓我的傷痛減輕了不少。

    對于這樣的后果我心里有點害怕如果不是我把衣服脫掉要是多被幾只蟲子咬傷的話很可能會一命嗚呼,邪惡花和尚見我背后受傷連忙到我身后查看,半晌對我道:血戰(zhàn)兄,你背后的傷一直在流血好像是怪物的毒性阻止了傷口的愈合。

    聽到邪惡花和尚這樣一說我連忙從腰帶里拿出一瓶止血液遞給他,邪惡花和尚連忙將止血液倒在我的背后。止血液澆在我的背后,我第三次發(fā)出慘叫,那種原本清涼的止血液就像硫酸一樣倒在我的背上。那種疼痛讓我感到有點暈眩,我甚至有一種想暈過去的沖動。

    不好,這種毒排斥一般藥物,你等一下我要把傷口處理一下。邪惡花和尚的話讓我心里發(fā)毛,果然還沒有等我阻止他,我就感覺到背后的傷口在不住地擴大,邪惡花和尚在我后背用刀把那塊中毒的肉挖掉。

    看著自己的生命值不斷下降,我只能從腰帶里拿出金創(chuàng)藥不停地服下,當我把第三十二顆金創(chuàng)藥吃藥后,邪惡花和尚才完成了他的手術(shù),他再次把止血液倒在我的背后然后用藥膏敷上。雖然傷口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但是那種中毒的感覺依然讓我整個人變得麻木,這種毒和普通要人命的毒不一樣它只是讓人的感官變得麻木所以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毒,我的毒靈丹自然也不可能對它起作用。

    邪惡花和尚朝我問道:有什么感覺?看你的樣子好像快要不成了。

    不是快要不成了而是快要死了,我現(xiàn)在的身體麻麻的就像蹲廁所蹲久了兩腳酸麻的感覺一樣,稍微有點觸碰就會痛。我皺著眉頭朝邪惡花和尚道。

    你的毒靈丹好像沒有起作用呢。

    這是一種烈性的麻藥不是毒藥,毒靈丹當然沒有作用,不過這種麻藥比毒藥還難對付,只要中上了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我不停地咒罵這些惡心的小蟲子,當我朝地上的那堆衣服望去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些小蟲子竟然全部死翹翹了,一只只僵在那里沒有蠕動。

    邪惡花和尚看著那些已經(jīng)全部死亡的小蟲子有點嘆氣地道:太可惜了,這些蟲太難生存了,不然的話這些都是最好的毒藥,真是太可惜了。

    我從腰帶里拿出一套裝備穿上后在那些已經(jīng)死亡的蟲子邊上蹲下來,用手指抓起一只蟲子仔細觀看,這些蟲子和水蛭有點相似,不過它們的嘴邊長了一對鋒利的嘴鉗,它的這對嘴鉗很容易就可以撕開人的皮肉。我把這只死去的小蟲子放在鼻子邊上聞了一下,這只蟲子竟然散發(fā)出一種藥香味,這個情況讓我大為好奇,連忙從腰帶里拿出切割刀剝開小蟲子的尸體。

    把小小的蟲尸翻來覆去找了好幾遍我才從里面找出了一顆米粒大小的東西來,正是這顆米粒大小的固狀物體發(fā)出那種藥味。

    看我饒有興致地把手掌中的黑色物體翻來翻去,邪惡花和尚朝我問道:這是什么東西,看你剛才弄來弄去好像這個有什么作用一樣。

    我抬起頭朝他笑道:一種帶毒的物體身上或者它生存的環(huán)境周圍必然有一種克制這種毒性的東西,這是自然的普遍規(guī)律也是游戲的規(guī)律。我手里的這個東西可能就是克制那種麻毒的藥物,如果經(jīng)過煉制后說不定就能弄出一種新奇的藥來。說罷我把地上所有死去的小蟲子全部用切割刀剝開取出里面的小顆粒之后將蟲尸扔在一邊。

    邪惡花和尚無聊地看著我熱火朝天地切割蹲在地上朝我問道: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要考慮一下應(yīng)該怎么繼續(xù)趕路。

    我把所有蟲尸處理過之后朝他笑道:等天亮了之后,我們就做一個木筏渡過這個水潭,如果我猜測沒有錯誤的話在這個水潭的兩邊都有那種我們不可能對付的怪物,比如剛才我們遇到馬蜂,這是系統(tǒng)的一個安排。

    那水潭里就沒有危險了嗎?邪惡花和尚朝我有點白癡地問道,我又不是系統(tǒng)我怎么可能知道這個問題呢?于是我朝他搖搖頭道:不知道,怪物肯定是有的,但是只要我們小心一點應(yīng)該可以過去,如果連這個水潭都過不去的話恐怕沒有一條能夠穿越的路了。

    邪惡花和尚攤攤手朝我道:只能這樣了,要不我們?nèi)ツ沁吙纯矗?br/>
    我笑著問道:如果還是馬蜂那怎么辦?再跳到水里?

    邪惡花和尚連忙搖頭道:算了,就當那邊也都是馬蜂好了,我再也不會跳到水潭里了,我寧可被馬蜂蜇死也不再跳進這個水潭里了。說罷他開始支起一個供我們休息用的帳篷來,看來他真的是怕了這些小蟲子,我有點想不通這么一個整天和毒物打交道的人怎么就會怕這些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