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照亮了明凈的櫥窗,熾熱的鎂光燈加熱著室內(nèi)的溫度,臺下觀眾的情緒亦在不斷升溫,呂強扯了扯領口,身體中沸騰的熱流讓他有些口干舌燥。
終于要站上夢寐以求的舞臺。
終于可以緊握那只屬于他的麥克風。
呂強。
呂強,呂強……
狂熱的呼喊,如浪濤般。呂強深深吸氣,似乎要將這聲浪一同吸入腹中,來緩和體內(nèi)滾動的熱流。
忽然間,鎂光燈齊齊熄滅,唯有一束潔白的光線,如同上帝的圣光,孤單的打在他的身上。圣光的襯托下,呂強原本平凡的面容,也多了不平凡的味道。
光束追隨者呂強的腳步,一步一步移到舞臺的正中。
也引爆了人們的情緒,更加熱烈的呼喊,掌聲接踵而來。
手指觸到麥克風冰冷的支架,感受到的一抹寒冷流入心臟,卻無法澆熄心中的火焰,反而給沸騰的血液陡添溫度。
“我,我曾有一個夢想?!?br/>
低沉的嗓音有一些顫抖,難以平靜的心情影響了對聲帶的控制力,卻更真實的將情感參雜在音符中,音符的海浪沖擊著人們的心靈。
“小強,掃完地就趕快去倒垃圾!”帶著幾分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猶如一并重錘,將呂強的幻想敲得粉碎,鎂光燈驟然熄滅,觀眾如幽靈般消失不見,僅余下手中那銀sè的麥克風。
“是是是,來了來了來了?!狈路鹗チ肆α?,右手軟軟的垂在身側,手中緊握的掃帚也幾yù墜地,抓起腳邊的簸箕,呂強正要起身離開,腳步卻愣愣的停在原地。
在舞臺的zhōngyāng,微弱的光線難以照亮的位置,那支麥克風,靜靜的佇立在那。銀sè的麥克風折shè出的光澤,那是夢想的光澤!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站上舞臺!
如同被注入新的能量,抓起失落的心情,呂強握緊了手中的掃帚柄,就像是握著那代表著夢想的麥克風一樣。
“小強,你磨蹭什么,快點去到垃圾!”
“是是是,來了來了?!?br/>
“夢想?”孫焱軍有些詫異,身側jǐng員說出的名稱,讓他感到一陣荒唐。
“沒錯,經(jīng)檢測死者死于一種叫做夢想的毒品?!鳖D了一下,jǐng員又補充說道:“這是一種最近在市里新興的毒品,吸食后的人都嚷嚷著要去一個可以實現(xiàn)夢想的地方,那里還有能幫他們實現(xiàn)夢想的女神。”
電視劇看多了?
這是孫焱軍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
有妖怪介入的痕跡。
這是孫焱軍的第二個念頭。
手中透明的塑膠袋中,一根酒紅sè的毛發(fā)散發(fā)著妖媚的味道。絲絲縷縷常人難以發(fā)現(xiàn)的妖氣,在孫焱軍的感知中如此清晰,那專屬于狐貍的腥臊味道,令人作嘔。
“狐妖嗎?!边o了手指,塑膠袋在手中微微變形,那根酒紅sè的毛發(fā),也隨之扭曲。牙縫中擠出微不可聞的聲音,身邊的jǐng員迷茫的抬起頭來。
“什么?”
留給jǐng員一個沉默的背影,孫焱軍徑直走出現(xiàn)場,身體被門外明媚的陽光所吞沒,不見蹤影。孫焱軍習慣xìng的冷漠無言,引起了jǐng員的極度不滿:“靠,不就是特別行動處的人,擺什么架子!”
“官大一級壓死人?!币慌缘那拜厡@剛剛畢業(yè)的新人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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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密閉的空間中,酒jīng和香水的味道讓chūn耀渾身不自在,尤其是一路過來不知道被多少只莫名的手在身上肆意滾動之后。若是美女那倒還好,可一想到如今酒吧已經(jīng)變成很多“同志”的主場,chūn耀就不由得一陣惡汗:“烈,你帶我來這里干嗎?”
“來酒吧你還想干嗎,當然喝酒啊,難不成你想與某個濁世中的翩翩佳公子發(fā)生一段超越xìng別的美妙情緣?”烈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看來chūn耀還是很有腐的潛質(zhì)嘛。
“去你的!”chūn耀抓著手臂上的皮膚,試圖驅(qū)趕幾分惡心的感覺:“我的xìng取向是正常的好吧,妹子才是我人生的目標!”抓起面前的冰水一飲而盡,chūn耀顧不得擦干嘴邊殘余的水滴,左顧右盼的尋找著舞池中的曼妙身影。
什么深溝,大腿之類的,才是chūn耀的最愛!
“聽說沐姑娘有在這里駐場哦。”熟練的打了個響指,喚來服務員,烈一邊點著酒飲一邊說道:“給我來支啤酒好了,chūn耀你要什么?”
“沐姑娘,沐晨?她還會唱歌?”酒吧駐唱雖然大多比不上專業(yè)的歌手,可對唱功的要求卻也不低,沐晨在這里駐場的消息chūn耀還是有些詫異:“給我一支冰銳好了,草莓味的?!?br/>
“那種小丫頭片子喝的飲料?你會不會太不給力了點!”
“先潤潤嗓子啊,難道你開場就上烈酒?。∠日f好,等會你要是斷片**了我可不管?!?br/>
“你斷片被輪我可不負責!”
chūn耀和烈在相互吐槽挖苦,沐晨在后臺整理好妝容,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笑顏。
“準備好了?”化妝間的門被推開,曼妙的身影,踩著纖細的高跟鞋,高得嚇人的鞋跟在地面清脆的敲擊著。
黑sè薄紗的外套,勾起幾分神秘的sè彩,一襲月白sè的長裙,卻遮掩不住火爆的弧線。栗sè微卷的長發(fā),發(fā)尾垂下,掛在那幾乎是挑戰(zhàn)人類極限的飽滿前,幾乎每個正常男人第一眼看到,就想要狠狠推到,肆意馳騁的尤物。
“慕容姐姐~”聲音有些甜的發(fā)膩,沐晨猶如雀躍的小鳥一般跳到女子面前:“早就好了,現(xiàn)在上臺?”
貼滿水鉆的指甲在沐晨臉頰滑動,女子流連撫摸著沐晨光滑的皮膚:“等一下,有人來找你,你先去見見吧。”
“好吧,那我先去嘍?!?br/>
沐晨充滿活力的身影被門板遮擋,女子不舍的摩挲這指尖,似乎在懷念著光滑的手感:“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長得這么俊俏,真是想把那張皮完好無損的撕下來,貼在自己的臉上呢?!?br/>
一縷水線,如強勁的箭矢,嗖的一聲憑空飛出,破空聲之凌厲,挑起女子眼中一抹驚慌!
側身閃過水箭,女子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纖手在胸前撥起陣陣目眩的波浪:“人家開玩笑的啦,真是的,水鬼都這么不解風情嗎?”
“敢傷害沐晨的,都要死!”原本柔弱的流水,蘊含著冰一般的刺骨殺機,燕哲的身體,在房間的角落緩緩凝聚,淡青sè的力量在掌中躍動蟄伏,一觸即發(fā)。
“真是搞不懂,這種沒有發(fā)育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的。”擺出誘人的姿態(tài),幾乎讓人窒息的曲線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在燕哲面前:“要不要考慮一下姐姐我呀?!?br/>
偏過頭去,燕哲冷冷的說道:“我對狐貍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