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看…”待眾人走光,真村慧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詢問了一句。
“把東西收好,我們走吧。”看了看時間,段絕將桌上的紅酒一口飲盡,起身離開。
來到停車場,段絕看了看周圍停滿的名貴跑車,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些寒酸啊,交通全靠走。
“慧…要不幫我買輛車吧?”話音未落,段絕想了一想便改口道:“算了,不用麻煩了?!?br/>
這一舉動倒是讓真村慧一怔,“預算的話是足夠的,您不必擔心?!?br/>
“不,不是預算的問題,只是…”段絕搖搖頭,“我懶得開車而已?!?br/>
面對這樣的老板,真村慧只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你說這都是什么人啊!懶到這種地步的還是第一次見??!
就這樣,兩人在無言中緩緩穿過一條條無人的街道,紅色的保時捷向著段絕家蹦騰而去。
“暫時就這樣吧,以后那邊的事情隨便找一個人去交接就行了,你不必事必躬親。安穩(wěn)的管好‘蘭佩’就可以了。”來到家門口,段絕臨下車和真村慧交代了以后的方針,便轉(zhuǎn)身回家。
一夜無話——
在聒噪的鈴聲中,段絕開始了新的一天。
“嗨,絕,早上好?!倍谓^走進二年b班,受到了安藝倫也的“熱切”歡迎。
“早上好?!倍谓^提著書包,來到自己的座位上。
安藝倫也也轉(zhuǎn)過身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段絕,目光很古怪,也充斥著好奇。
“怎么了?”段絕被他看的渾身不舒服,你說這是什么眼神,似乎再看什么不可思議的珍獸一般。
安藝倫也最后看他一眼,收回目光,臉上的情緒有些可惜:“絕,聽說有一輛豪車送你來上學是真的么?”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坐好車來上學么?”段絕有些疑惑,這算是鄙視我么?
安藝倫也似乎沒有察覺到段絕的疑惑,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絕,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
“學校里的謠言啊。”安藝倫也聲音高了一點,但馬上察覺到自己的失誤,又將聲音壓了下來,神秘兮兮的說道:“現(xiàn)在學校里都在說你被富婆保養(yǎng)了,傳的很兇??!”
然而看到段絕一臉疑惑,安藝倫也恨其不爭的說:“難道你就不在意嗎?現(xiàn)在學校里都在說你是個渣男,只會欺騙女人!”
“那么你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么?”段絕沒好氣的反問一句。
“這個……我也不清楚…”安藝倫也似乎也不知道真兇,只是在為自己的好朋友感到不值,明明段絕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行了,有人愛說就說去吧,我都不在意,你就別管了?!笨粗菜噦愐不野档拿嫒荩谓^不由得開口安慰他,能為自己朋友考慮這么多已經(jīng)十分難為這個從不關(guān)注二次元以外事的宅男了,他怎么會讓他繼續(xù)煩惱呢。
“好了,別悶悶不樂的了,說起這事,今天我還要被叫去職工室才讓我心塞…”看著還是有些擔心的安藝倫也,段絕只得岔開話題。
“是哦,昨天手冢老師叫你去干嘛???”果不其然,很容易被帶節(jié)奏的安藝倫也被段絕帶到他的節(jié)奏里去了。
“我不是前幾天上課睡覺么…是那之后的處理…今天還要去找手冢老師一趟,心累啊?!倍谓^揮揮手,準備把他趕走。
因為他的緣故,手冢靜規(guī)定了個一條奇葩的懲罰!要是有人在臨上課前,還有學生不遵守紀律,輕則掃廁所,重則掃操場,段絕可不愿意去做這些苦力活。
更何況今天段絕還要去找平冢靜,如果因為安藝倫也被罵可就劃不來了。
“現(xiàn)在離上課還早,安心吧,平冢老師沒那么早來的…對了,絕你知道么?其實平冢老師還擔任著f班的班主任哦?!卑菜噦愐卜路饘ζ节lo很感興趣的樣子,連這種無賴的事都知道。
段絕看了看他,這家伙不知道發(fā)什么瘋,本來對三次元毫不關(guān)心的他,為什么會這么多話??!真搞不懂他腦子里又混進了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倫也,你最近怎么這么關(guān)心三次元了?”段絕有些不耐的說道。
“額…”安藝倫也被段絕一番話弄得啞口無聲,有些想不通的說:“是啊…我為什么會跟你說這些…”
“行了,別說了,倫也,好好寫…”段絕正打算開解開解他,忽然目光一滯,因為他坐在床邊的最后一排,正好看到后門進來一個人,而來人,就是那個更年期還沒有嫁出去的老處女平冢靜。
看了看時間,離上課還有十多分鐘。
奇怪,她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安藝倫也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xù)喋喋不休的說道:“絕,不說那個了,關(guān)于社團的事,我打算金曜日讓加藤到我家!讓她真正的認知身為一個女主角所需要的要素,你要不要一起來?正好有幾部經(jīng)典大作都被我拿給你了,到時候把游戲帶上一起去我家…我說,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段絕幾乎已經(jīng)能預見安藝倫也的下場了,畢竟平冢靜就在他身后,距離甚至不超過一米,如果不被罰那就說不過去了!
“安藝倫也!原來你根本沒有聽到我說過的話?。 鄙砗髠鱽硪粋€清冷的聲音,將安藝倫也嚇得差點跳起來。
“手…手…手冢老師……”在磕磕絆絆的話語中,安藝倫也僵硬的轉(zhuǎn)過身去,猶如行將就木的老年人,似乎都能聽到關(guān)節(jié)的呻吟、臉上的表情似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記得我上次還特意點你的名提醒你?。〔坏絻商炀屯耸前?!”手冢靜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將右手收到腰間,看上去十分端莊。
但在安藝倫也的視角里,這分明是魔鬼在用餐前的準備,連忙鞠躬道:“平冢老師,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請您大人有大量…”一連串道歉的話從他嘴里冒出來,態(tài)度十分虔誠。
“不用那么害怕的,安心吧!去掃一個月的男生廁所就行了!”平冢靜依舊保持著一個教室的風度,只是說出的話卻讓安藝倫也渾身一冷。
安藝倫也頓時哭喪著臉叫出聲,“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