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空面色如常,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一道銀光閃過,他的左手齊腕而斷。
白柔長出了一口氣:“對不起了,我也是為了活命?!?br/>
一聲不吭的馬騰空,只是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朝著白柔點了點頭。
“你!”看到白柔真的砍斷了馬騰空的左手,舒相隨頓時怒不可遏。
但由于天邪地妖給她撐腰,他也不敢對白柔下手,只能雙目圓睜惡狠狠的瞪著這個叛徒。
白柔收回短劍,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的朝著天邪地妖走去。
望著越走越近的白柔,地妖的臉上就像綻放開了一朵花,將滿臉的褶子都擠了出來。
“太難看了!”慕容青衣低聲嘀咕著。
但還是被地妖聽到了,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小姑娘,雖然我很喜歡你的率真,但不代表我不會殺你!況且你長到我這么大,還真不一定有我好看!”
她話剛說完,只聽噗嗤一聲,紫衣侯笑出了聲。
“小子你想先死,我可以成全你!”天邪見有人居然敢笑自己夫人,恨不得當時就一爪將他的心給掏出來。
“不不不,我只是想起了一件開心事而已,你們繼續(xù)。”紫衣侯居然在天邪的威脅下趕忙收住了笑容,換上了一副畢恭畢敬的表情。
云兮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似乎在惋惜他的毫無氣節(jié)。
白柔就這么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天邪地妖的身后。
“好了,老頭子,我們可以動手了!”
“老婆子,你先歇著,我一個人就夠了!”
話剛說完,一聲低叱,天邪騰空而起,撲向了舒相隨,漫天爪影,從四面八方向他包了過來。
天邪出招又快又狠,舒相隨雖然早有準備但卻來不及招架,就在他準備土遁之時一只枯瘦的爪子離他的天靈蓋已經(jīng)不足一尺。
就在他準備放棄抵抗閉目待死之際,眼前寒光陡現(xiàn),一柄斷劍橫在眼前,接著就是一柄松紋古劍接踵而至。
劍爪相交,發(fā)出了金鐵之聲,
天邪一招不中,飄然而退,這一退眨眼間就是兩三丈外,其動作之快,招式之凌厲,真的是世間罕有。
他看著舒相隨身前站著的兩個持劍之人,一個是云兮,一個就是白辰風。
“不錯,你們兩個的功夫很不錯,我和你們這么大時,恐怕也比你們強不了太多,但是你們沒機會了,你們幾個一起上,或許今天還能活著逃出一兩個?!?br/>
天邪陰鷙的笑著:“可惜了,今天我夫人也在,你們是斷然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少吹牛!”蘇牧塵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一點寒光如流星般刺向了天邪的胸膛。
就在同時,一股出塵的劍氣自左側(cè)襲來。
“峨眉金頂劍法!好!”
天邪一聲大喝,頓時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他的身周不斷的散發(fā)著巨大的氣浪,一股接一股,越來越強。
空氣之中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層又一層的褶皺。
槍是寒槍,劍是斷劍,但卻在一丈之外停住了,被天邪巨大的真氣給抵在了身前。
云兮只覺得自己的渾身真氣在不斷的翻涌激蕩,馬上就要從胸口處轟然而出。
蘇牧塵也不好受,他一擊不中,想要撤招,但無論自己怎么用力,都無法將寒鐵槍從這股氣墻之中給抽出來。
一股巨大的吸力,正正慢慢的將他和寒鐵槍向里拉。
在場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當下各出全力,王辰風劍似長龍,劍氣磅礴大氣,如九天瀑布傾瀉而下,浩然無匹。
慕容青衣手中鋼骨扇斜飛而出,在空中不斷的變化著方位,讓人捉磨不透到底要攻向哪里,同時她的左手之上,一根峨眉刺準備在天邪不注意之時插入他的太陽穴。
舒相隨土遁入地,馬騰空用僅存的右手擊出一拳,這一拳拳風老道,狠辣,就算是一塊兒鋼板也能擊穿。
在場的眾人,除了紫衣侯外,都已出手,而且一出手具是殺招。
但這些還不夠,顯然還差得很遠。
天邪雙手交叉于胸前,一聲厲呵,一股強大的陰邪之氣噴涌而出。
在這強大真氣的沖撞之下,一切的招式都是徒勞。
他們連近身都未能,就被擊倒在了地上。
王辰風幾個踉蹌最終還是站直了身子,蘇牧塵蹬蹬蹬后退了數(shù)十步,踩碎了無數(shù)的青石板,才將那股巨力卸掉,勉強沒有摔倒,但搖搖晃晃的身形可見方才受那股陰邪真氣的反噬不小。
舒相隨雖在地下,但還是被這一擊從地底震了出來,無數(shù)泥塊兒飛起,全都砸在了他的身上,斜躺在地上的他,嘴角已經(jīng)流出了鮮血。
云兮在空中頓感自己已經(jīng)失控,自己已經(jīng)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眼看就要重重的摔在地上,突然一陣風聲,她只覺自己砸在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中,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她站穩(wěn)之后回首看去,正是一臉笑意的紫衣侯,正在貪婪的吮吸著什么。
她的臉頓時一紅,但還是朝著紫衣侯輕聲的說了聲“謝謝”
過了好久才從美好的幻想中回過神來的紫衣侯,趕忙回了句:“不客氣?!?br/>
最慘的就是馬騰空了,本來站在最后面也是最后出招的他,被一股巨力向后沖擊之時,只見一塊兒巨大的物體朝著自己的胸口處砸了過來。
本就有傷在身的他,又受到了劇烈的撞擊眼前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慕容青衣揉了揉摔的生疼的屁股,回頭看了看已經(jīng)暈倒在地的馬騰空,就在她還沒明白怎么回事之時,只聽紫衣侯的笑聲傳來。
“你一屁股坐暈了他!哈哈哈哈!”
慕容青衣惡狠狠的瞪著紫衣侯:“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把你舌頭剪下來泡酒喝!”
“大敵當前,你倆能不能不吵了!”
舒相隨從地上站了起來,抖去了一身的泥土,他知道天邪地妖有多恐怖,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趕忙找到了金昌城中武功最高,勢力最大的蘇牧塵和他的朋友們。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有如此多的少年高手在,面對天邪地妖之時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而且只是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