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喂——”
白萱萱飛快的走著,順便撞到了兩三個抱著東西的女護(hù)士。
女護(hù)士的尖叫聲突破天際,“你這人長不長眼睛啊!”
白萱萱停下來,面無表情,“長不長眼睛你看不出來嗎,瞎子?!?br/>
淡淡的語氣,立刻將坐在地上的女人嚇得臉色蒼白。
“白……白總……”
“啊,原來你是長著眼睛呢?!?br/>
剛剛到的助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著總裁陰沉的表情,有點(diǎn)想當(dāng)場暈倒,他撮著手,有些不知所措,“總裁,您怎、怎么了?”
白萱萱回頭看他,“我看上去有什么事情嗎?”
男助理立馬擺手,“沒有沒有,”小心翼翼問道:“那公司的事情……”
白萱萱繼續(xù)往前走,“不去了。”
“呃,”
她一個人快速的離開醫(yī)院,留下剛選進(jìn)來的助理不知所措的站在醫(yī)院里。
他茫然的立了一陣,然后蹲下身幫忙撿剛剛碰到的資料,“不好意思,我們總裁不是有意的……”
女護(hù)士立馬將他手里的東西奪走,“我知道,不用勞煩您,我自己可以的?!?br/>
男助理看著她蹭蹭蹭的將散落一地的文件撿起來,然后蹭蹭蹭的抱住跑了,只來得及伸出爾康手,“你……手速怎么……這么快啊……”
………………
紅色綠色各種刺眼的顏色混在一起,配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晃動的燈光,無一不在刺激著人們的感官,他們在五光十色的舞池里旋轉(zhuǎn),跳躍,盡情的散發(fā)著荷爾蒙。
最奪人眼球是里面的卷發(fā)女郎,飽滿的胸膛似乎要撐破貼身的衣物,隨著身體的搖擺不斷晃動,妖嬈的身子在各種姿勢下擺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迷離的視線看過來,眉眼間的痣更引人犯罪。
一舞結(jié)束,女人叼著玫瑰花坐在吧臺上,纖纖玉手摸了一把調(diào)酒小哥的俊臉,要了一杯白蘭地。
“哦呀,很少有女士喝度數(shù)這么高的酒呢,”有人在她身旁坐下來,“我要一杯和她一樣的,謝謝?!?br/>
白萱萱現(xiàn)在很煩,她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酒,一句話都不想跟旁邊搭訕的人說,“再來一杯!不,十杯!”
調(diào)酒小哥沒有意見,繼續(xù)為引領(lǐng)今晚的最佳姑娘調(diào)酒。
旁邊的男人抿了一口就皺了皺眉放下,聽到她說的話就嘆了口氣,“女人啊,又是感情上失利了嗎?其實要我說吶……”
“啪!”
白萱萱一把摔了酒杯,“滾?”
男人驚愕道:“什、什么?”
“什么什么?”女人的眼睛發(fā)紅,剛剛一口干的酒還有幾滴落在唇邊,引人采割,“你很煩,懂嗎?趕快滾!”
這一酒杯摔碎聲和白萱萱的聲音瞬間驚到了舞池的人們,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他們兩個,只剩下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一直閃耀的燈光。
“我叫你滾,聽到了嗎?”
老板當(dāng)然知道白萱萱的身份,即使直到她鬧事也不敢來阻止,不然的話現(xiàn)在在下面看守的肌肉男人就要來了。
其他人看到?jīng)]有人阻止就明白了,那個男人也明白,自己現(xiàn)在似乎有點(diǎn)騎虎難下了,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就這樣走了似乎有點(diǎn)丟人。
他惱羞成怒的甩袖,“瘋女人!”
白萱萱才不管他說什么,看見礙眼的走了,繼續(xù)拿起酒杯灌酒,看見酒杯見了底,她抬眼淡淡的看著面前的調(diào)酒師,“酒?”
帥哥有點(diǎn)不知所措,但反應(yīng)敏捷,“好的,我馬上為您調(diào)。”
其他人看見沒戲可看了也該弄什么弄什么了,酒吧的氣氛很快被炒熱,人們的歡呼又回來了。
白萱萱一杯接著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只感覺頭昏眼花,大腦麻痹了,心臟還是疼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宋文那個垃圾,還喜歡了這么多年。
究竟是為什么呢?
在高中的時候。
白萱萱痛苦的按了按眉,想不起來了,太久了。
“不行哦?!庇腥四笞×怂氖郑曇艉苁煜?,“不可以喝這么多酒。”
白萱萱皺眉,沒想到現(xiàn)在還敢有人來搭訕,她大力抽出手,不耐煩的看向來人,“你是想死……你怎么會在這里!”
本來的疑問句變成了驚嚇。
男人兩邊看了看,有些奇怪,“小姐認(rèn)識我嗎?”
白萱萱道:“你裝什么傻!啊,我知道了,”她挑起眉,譏笑道:“怎么,未婚妻,哦不,該改口叫老婆了,一住院就忍不住來這里放縱了嗎?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啊,真是沒看出來?!?br/>
心里卻又一點(diǎn)小雀躍,他這樣,是不是也沒有那么喜歡夏薇呢……
男人皺眉,修長的手搭在了白萱萱的額頭上,“好熱,你喝多了?!?br/>
白萱萱皺眉,“我喝多?怎么可能,我——”話還沒說完就倒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無奈的嘆口氣,朝調(diào)酒小哥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把醉酒的女人扶出了酒吧,一直在二層觀察的老板瞬間派人去阻止,卻沒有想到被誰攔了下來。
“讓她去,懂嗎?”
老板心里驚駭,“呃,好的好的。”
心里暗自心驚,這位怎么也在這里……
男人西裝革履被女人吐了一身,他有些無奈的抱著她讓她吐,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你啊你,都說了不可以喝這么多……”
女人錘他,嘴里嘟囔,“你是不是嫌棄我吐你身上了,你竟然敢嫌棄我?我跟你說,你不可以嫌棄我……誰都可以就你不行……聽見了沒!”
女人一口咬住男人的耳朵,“我問你聽見沒!”
“疼疼疼,我聽見啦,”男人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嘴拽掉,有點(diǎn)心疼自己的耳朵,“我不嫌棄你,不要咬我?!?br/>
女人嘿嘿笑,“咬了你就是我的……”
男人頭疼的拉著她走過長長的走廊,終于看到了房間號,他把房卡插進(jìn)去,在身后女人的搗亂下插了好幾次才成功,沒注意到剛進(jìn)到房間門就被反鎖了。
男人把她扔到床上,看了看自己身上慘不忍睹的西裝,有些心疼,“這下肯定穿不了了……”
女人倒在床上,不知道嘴里嘟囔著什么。
男人嘆口氣慢慢解開西裝扣子,把外套脫下來,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衣,準(zhǔn)備離開,“也不知道干洗店能不能洗干凈啊……”
“嗯?”
他剛轉(zhuǎn)過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腰間環(huán)著一雙手,緊緊的扣著他。
這沒什么,關(guān)鍵是環(huán)著他的手在身上不停的亂摸,甚至向下滑,男人臉頰緩緩流下一滴汗,說話有些顫抖,“喂……冷靜一點(diǎn)……”
“冷靜?”女人的喘息從身后傳來,手深入男人的襯衣里面,摸著一塊塊腹肌,“你知道我等著一天等了多久嗎?”
“你認(rèn)錯人了,白小姐,我只是……唔……”男人的唇被堵住,女人的手滑進(jìn)了不該滑進(jìn)的地方。
男人的理智在崩塌,“白、白……”
女人堵住他的唇,“叫我萱萱……”
兩個人滾到床上,男人手里拿著的西裝和其他衣服一起落在了地上。
房間里面香艷一片,門外面站著的女人沒有這種感覺,她站在門口聽著里面的聲音,微不可見的笑了,低低道:“男人,真是靠不住的生物呢……”
身后跟著的胖老板低著頭不敢吭聲。
“吶吶,”高挑的女人回過頭,“你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嗎?”
老板點(diǎn)頭哈腰,“是,是,我絕對,絕對不會說出去,你放心?!?br/>
“是嗎?”女人潔白的指尖抵住紅唇,看胖墩墩的男人露出笑意,“我喜歡說話算話的男人?!?br/>
“是……是。”
兩個人慢慢的離開房間,只剩下房間里的兩個人大汗淋漓。
白萱萱覺得像做了一場夢,夢里有她最喜歡的那個男人,做了最想和那個男人做的事情,他的語氣那么溫柔,原本只屬于夏薇的現(xiàn)在也屬于她的了。
真是做夢都想要笑醒。
然后在生物鐘之下,白萱萱睜開了眼睛,感覺陽光刺目又閉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
天已經(jīng)大亮了。
昨晚喝了那么多,她現(xiàn)在腦子還疼的要死。
“不過也該走了……發(fā)泄也應(yīng)該……啊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沖破云霄。
躺在旁邊的男人迷茫的睜開眼,帶著沒睡醒的沙啞,“怎么了嗎?哈——早上了啊?!?br/>
他又閉上了眼睛。
白萱萱青筋暴跳,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心臟狂跳,“為什么你在這里啊啊啊!”
這怎么可能!
男人閉著眼,“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震驚,但是昨天晚上是你強(qiáng)拉著我的,所以就……”
白萱萱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她感覺自己要心肌梗塞了,“難道……不是夢?!”
“…………”
男人不說話,重新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白萱萱的大腦更暈眩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全在她腦子里攪著,雖然很混亂,但是她做的事情還是很清晰的顯露出來。
白萱萱感覺自己要瘋了,她竟然,對他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不過。
白萱萱的臉忽然冷了下來,她看著旁邊的男人,“你不是宋文吧。”
宋文怎么可能會在這里,這個時間點(diǎn)他應(yīng)該還在陪自己的小嬌妻!
而且他才不會這么輕易地跟她滾床單!
男人不說話,“……”
“睡著了嗎?”白萱萱真是忍無可忍,一拳頭錘在男人頭上,“你睡你媽?老娘在問你事情!”
“唔?!蹦腥顺酝吹捏@醒,“你干嘛啊,很疼誒。”
白萱萱冷著臉,“你是誰?”
“啊,”男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忘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裕之?!?br/>
果然不是他。
白萱萱沒興趣理他了,但是這臉和嗓子,她瞇起眼睛,“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嗯?”裕之茫然的看著她,“你在說什么?不喜歡我的長相嗎?其實我覺得自己長得還不錯的,經(jīng)常有女孩子來搭訕?!?br/>
“不是這個問題!”白萱萱冷漠的看著他,“你的臉,是你自己的嗎?”
裕之抽了抽嘴角,“就算你很失望自己的一夜情對象也不需要這樣說我吧。大不了我走就是了?!?br/>
男人站起身打算穿衣服,健碩的身上布滿吻痕和齒痕,足以證明昨晚的女人有多瘋狂。
他將衣服穿上,白萱萱安靜的坐在床上。
“慢著?!?br/>
男人回過頭,“怎么了嗎?”
女人的卷發(fā)散落下來,遮住脖子上的痕跡,她看著男人,道:“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