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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傅清玉差了綠裳去打飯。冬梅走到自家小姐身邊,一臉擔(dān)憂地低聲道:“小姐,你不是說那盒雪蛤是假的嗎?如今這人參給了高公公拿去給太后配藥,到時候太后吃出問題的話,那該怎么辦哪?”
傅清玉的神色慢慢凝重起來:“冬梅,我何時說過那盒雪蛤是假的?”
冬梅驚疑不止地望著自家小姐:“小姐,你前兩天剛說的……當(dāng)時,錢貴妃把那些東西送過來的時候,你看了那盒雪蛤一眼,就說雪蛤是假的……”冬梅盯著自家小姐,心中涌起一股期冀,“難道是小姐與奴婢開玩笑,那盒雪蛤不是假的,而是真貨?”
傅清玉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如是查假的話,那就更好了?!?br/>
冬梅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完全被傅清玉弄暈了,她的臉上現(xiàn)出奇怪的神情:“小姐,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以前不是早就判斷出那盒雪蛤是假的嗎?現(xiàn)在居然又說如果那盒雪蛤是假的就好了……”她在心里面明顯感到不妙,“小姐,你可不要嚇奴婢啊?!?br/>
傅清玉正了神色:“冬梅,事情十分的嚴(yán)重,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千萬不要聲張?!闭f著她在冬梅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驚魂散!”冬梅驚訝得嘴巴張了張,幾乎合不攏,“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種毒藥。”傅清玉的神色異常冷靜。“一種薛門秘而不宣的慢性毒藥。輕則使人顛狂抽搐昏迷,重則致人死亡?!?br/>
“一種毒藥!”冬梅差點驚叫出聲,她趕緊用捂住嘴巴,但眼睛里抑制不住驚恐的目光?!靶〗?。那盒雪蛤不就是一整盒毒藥了嗎?小姐,如今那盒雪蛤已經(jīng)由宋公公送到了太后那里去了。那怎么辦?要是太后出了事,查起來的話,就會查到小姐頭上的,小姐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啊?”說到最后,冬梅快急哭了。這真是飛天橫禍,防不勝防。
傅清玉深深嘆息一聲:“送出去的東西絕對不能拿回來,我們也沒有什么合情合理的借口拿回那盒雪蛤。所以。事已至此,也唯有聽天由命了?!?br/>
“小姐,那個錢貴妃她……她為什么還要那么做呢?小姐不是已經(jīng)。已經(jīng)收下了錢國舅的訂情信物了嗎?按理說小姐就等于是錢貴妃那邊的人了呀。她……她為什么還要借刀殺人呢?”冬梅義憤填膺地說道。
說實在的,不管是冬梅,還是傅清玉看來,錢貴妃也太心狠手辣了,明擺著就是一個只知道進(jìn),不知道出的人。能夠利用的地方,只管利用別人,而從不管別人的死活,她要的不過是維護(hù),甚至爭取她的利益而已。
“錢貴妃就是這樣性格的人。而且,她從來就沒有試圖相信過我。”傅清玉冷笑,幸好,她也留了一手。不然的話,真的會被那個蛇蝎女人給騙了
“就拿這盒雪蛤來說吧。錢貴妃當(dāng)初的時候說得多好聽。讓紫荊來看我,并帶上這些禮品。暗地里呢。卻是在試探于我。如果我沒有發(fā)現(xiàn)那盒雪蛤的秘密,而食用的話,那就是死有余辜。如果我發(fā)現(xiàn)得了的話,那我也活不了多久,因為那盒雪蛤是經(jīng)過我的手之后再呈給太后服用的,太后一旦出現(xiàn)什么變故的話,那我必死無疑。如此看來,錢貴妃這一手借刀殺人還真是做得精妙之極。”
“那小姐為何不去阻止呢?”冬梅緊張地看著傅清玉,“小姐你也太冷靜了,如果太后真的出事的話,那豈不遂了錢貴妃他們的心愿了嗎?”
傅清玉笑了一笑是。
冬梅馬上盯著她道:“小姐,你還笑?我都快急死了。你沒看到綠裳的舉動嗎?枉我以前那么信任她,沒想到她居然在關(guān)鍵時刻給我們添亂!我真的沒看出她還有獻(xiàn)諂的一面,一看到皇上身邊的宋公公來了,跟個哈巴狗似的在背后搖尾乞憐,真是惡心!難道我們虧待她了嗎?要真的不想留在司藥房就走好了,干嘛非得這樣莽莽撞撞地害小姐呢?”
傅清玉沉吟道:“她可不是莽撞,是有意而為之?!?br/>
“小姐,你說綠裳是故意的?”冬梅驚愕地睜大了一雙杏眼,“小姐,這……這又是為了什么?”
“不為什么,因為她已經(jīng)被錢貴妃收買了。”傅清玉淡淡道,一副早就明了的樣子。
“那個賤人!”冬梅咬牙切齒道,“竟然做出叛主的事情來!”
“人各有志,這是誰也奈何不了的?!备登逵竦?。
“小姐既然看出了綠裳包藏禍心,為什么還要讓她把那盒雪蛤找到呢?”冬梅納悶地看著自家小姐,“昨天的時候,奴婢聽小姐說已經(jīng)把那盒雪蛤從櫥柜里拿了出來,藏到安全的地方去了,怎么會被那個賤人找到呢?”
“我故意讓綠裳找到那盒雪蛤的!”傅清玉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慢慢說道。
“小姐……”冬梅驚喜地望著自家小姐,她已經(jīng)隱約感到自家小姐已經(jīng)好像要采取行動了,“小姐,那盒雪蛤,您是不是已經(jīng)……”
傅清玉含笑點點頭。
“小姐,你怎么不早說?可嚇?biāo)牢伊??!倍房粗约倚〗?,眼睛笑成一條線,就差沒有歡呼了。
“我哪能告訴你呀!”傅清玉笑著戳了一下冬梅的腦門,“你呀,心眼好,心腸又直,我怕你太高興了,掩藏不住。”
“小姐,你可不能這么說,奴婢的嘴可是很牢固的?!倍沸ξ?。經(jīng)過傅清玉這么一說,一場大禍頓時消彌于無形之中,冬梅頓時眉開眼笑起來,懸于喉嚨的一顆“呯呯”直跳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想了想,又道:“小姐,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綠裳的行跡可疑的?”
“從紅瑾出事的時候我就有預(yù)感了?!备登逵竦哪樕细∑鹦θ?,“那個時候,我就奇怪,按理說她與紅瑾一起,在司藥房也有好幾年了,天天見面,怎么連紅瑾變得異常都沒有察覺出來,真是奇怪了?!?br/>
“原來小姐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懷疑綠裳了?!倍放宸乜粗约衣敾鄣男〗?,“小姐,你真行,如若不然的話,我們大家都要遭受滅頂之災(zāi)了。”
“不過……”冬梅微蹙了眉頭道,“小姐,你從哪里弄來這么多極品雪蛤的?”
要知道,要在短短的兩三天內(nèi)就把一盒摻了毒藥的雪蛤給換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像宋公公這樣在皇上身邊多年的人,練就的一雙金睛火眼,任何東西的優(yōu)劣,他都能夠一眼識別出來。如果傅清玉弄些次品或者其他較差一些的品種魚目混珠的話,宋公公可是一眼就能認(rèn)出來的。
“當(dāng)然有人幫我?!备登逵竦吐暤溃?br/>
“冬梅,你難道忘了雷公子了嗎?”
“雷公子?”冬梅又驚又喜。雷飛已經(jīng)許久沒有出現(xiàn)了,沒想到一下子又出現(xiàn)了,而且還幫了這么大的一個忙。
“雷公子真是好人,關(guān)鍵時刻總能夠幫小姐一把?!倍酚芍缘?。
傅清玉暗自苦笑。那個雷飛的身份,她早已知曉??磥?,她又欠趙子宣一份人情了。
“小姐,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冬梅再次問道。
如今的情勢與往日大大的不同,就連身邊最值得信賴的綠裳也變節(jié)投敵了,不知道還有誰可以相信的了。
“我們要穩(wěn)住氣,靜觀其變。”傅清玉冷靜地叮囑道,“待會綠裳回來后,我們要做出若無其實的樣子,千萬不要露了馬腳才好?!?br/>
冬梅點點頭,主仆二人又低聲說了一些要注意的細(xì)節(jié)。
綠裳回來,大家用過晚飯,便歇下了。
一連幾天,太后那邊并沒有傳來什么讓人意外的消息。只不過比往日不同的是,太后似乎服了藥之后,便得更加嗜睡了,常常是上午睡著了,晚上繼續(xù)睡,沒有什么清醒的時候。
一天晚上,太后服過藥之后,又睡過去了,而距太后的寢宮不過幾里的另一個豪華的宮殿內(nèi),卻燈火通明。
“紫荊,情況怎么樣了?”絢麗臺燈旁,一個華服美人正壓低聲音問一名剛剛走進(jìn)來的宮女。
紫荊行至錢貴妃面前,方道:“恭喜娘娘,一切如娘娘所愿,太后幾乎一整天都在沉睡,沒有什么清醒的時候?!?br/>
“真是如此?”錢貴妃的眼中的喜悅一閃而過,“那么,那個老太婆有沒有再提及二皇子的事情?”
“這幾天皇上也經(jīng)常前來看望太后,不過……”紫荊露出笑顏,“不過皇上來的時候,太后都正在睡著,有時醒過來一會,似乎并不太認(rèn)得皇上。這讓皇上很是著急。”
“那么太醫(yī)怎么說?”錢貴妃擔(dān)憂地問道,她擔(dān)心自己此舉被那些太醫(yī)認(rèn)出來。
紫荊道:“幾個太醫(yī)聯(lián)手診斷過了,都說太后年事已高,如歷經(jīng)中風(fēng)狀態(tài),即使想要恢復(fù)過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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