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宮望處回來,蕭晨再一次進入天府。
“老大,你來啦!”幾只蟲子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圍著他轉(zhuǎn)圈兒。蕭晨怎么會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么,隨手抓出幾只母蟲子,扔到他們面前。
“謝謝老大!”幾只蟲子一擁而上,搶奪母蟲子。
“靠,瓢蟲,你干嘛搶我的,你們有種間隔離好不好?”爆眼蟹大叫道。
“我去,老子就不能嘗嘗鮮?”
“嘗你個頭,把我的母螃蟹留下來,不要讓我抽你!”
“唉唉,還好沒人和我搶母龜?!崩淆敁u頭感嘆道。
麒麟在一旁默默流淚,現(xiàn)在,就他一直沒有過母的了,老大啊,你什么時候有空給捉只母麒麟來啊。
好像能夠讀懂麒麟的心理似的,蕭晨也扔了只東西給他。
麒麟湊上去看看,“老大,這是啥?”
“蜥蜴。”蕭晨嘴里吐出兩個字,“人界至毒?!?br/>
麒麟拍拍蜥蜴的頭,“沒開化的笨蟲子,攻擊力也不是很高啊?!?br/>
“這家伙對付人類還是很有一套的,你給老子把它照顧好了,不然老子弄死你?!?br/>
麒麟沒出息地頻頻點頭。
“你們有沒有可以解這蜥蜴毒氣的藥?”蕭晨又問。
七星瓢蟲搖頭,他可什么都沒有。
蕭晨直接將他踩在腳底,“沒用的東西,老子養(yǎng)你們有個屁用!”
“我有,老大,我有可以解毒的!”老龜舉爪。
“拿來看看?!笔挸刻裘嫉?。
老龜連忙拿出一個龜殼,蕭晨接過去仔細看了看,問:“你是不是給過我這么個東西?”
老龜連連搖頭,“這個不一樣,不一樣,你看它背面的紋路,是不一樣的。”
“這有什么用?”在蕭晨的印象里,龜殼除了能下藥之外,作用也不過是占卜而已。當然,這里的情況和地球上肯定不一樣。
“把這個東西磨成粉,然后給中毒的人喂下,就可以解毒了?!崩淆斀忉尩?。
媽的,還是用藥,蕭晨心里罵道。不過還是收了下來,四百多名筑基弟子,不要的話可就損失大了。不過也不能全都留下來,他得好好尋思尋思,人留多了也是個禍患。他蕭晨可不樂意上趕著養(yǎng)一群白眼狼到時候過來反他。
拿了龜殼,蕭晨連忙回到流云宗,他不能在天府留太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將藏書閣的結(jié)界打開的緣故,最近天府里的時間流逝得很快,完全不在他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
果然,哪怕在天府里只待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蕭晨出來時外界的時間也已經(jīng)過去了半天。玉天仇滿世界晃,終于在他出門的時候撞見了他。
“靠,你哪去了,我找你老半天了?!?br/>
“干嘛?”
“那四百多人怎么辦啊,你就打算讓他們陳尸在那兒了?”
蕭晨把龜殼扔給他,玉天仇接過來看看,“你給我龜殼干什么。”
“把這東西碾碎了沖了水喂給他們,別全喂,選二百來人就成,其他的就讓他們中毒而亡吧。”
“???一半啊,你可真下的去手?!庇裉斐鸶袊@道。
蕭晨翻白眼,“不下得去手怎么辦,等著他們找機會反撲?”
“得,我不跟你說,我去找人磨粉。”玉天仇懶得和他爭辯,拿著龜殼走開了。
蕭晨想了想,還得去找宣默,看看他那邊處理的怎么樣了。
結(jié)果還沒走兩步,北宮信就迎了上來?!澳銈€死小子,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失蹤?”
“莫名其妙?哼,”蕭晨冷哼,“老子樂意,你管得著?”
北宮信氣結(jié),不過看在這小子確實辦了點好事的份上就不和他斤斤計較,“那些選出來的弟子你打算怎么辦?還有,我在他們里面挑出一些十一二層的,你看什么時候幫他們筑基?”
“十一二層?我說了這件事我會看著辦,至于幫助誰筑基,我說了算,你上趕著挑人是不是有什么陰謀???”蕭晨反問道。
“這……”北宮信老臉一紅,“有幾個長老的兒子,希望……”
“走后門?這你可走錯了人!”蕭晨突然沉下臉來,“你以為我費盡心機搞出這么多事最后就是為了讓你替他們來走后門?”
“也,也不是,那些孩子不是也經(jīng)過了你的測試,而且表現(xiàn)也都還不錯……”北宮信的話越說越心虛,那幾個長老平時都是關系不錯的人,就算他是宗主,也不好駁他們的面子。
但是,蕭晨顯然才不管他的那些狗屁面子論,“我告訴你,我看得上的人,無論他們是誰的兒子,我都會幫,看不上的,就算他爹是天皇老子,也不要妄想老子給他面子!”
“你,你這小子太不識好歹!”北宮信氣道。
“是啊,我就是不識好歹,你完全可以去爺爺那告我,現(xiàn)在就去也無妨。”蕭晨冷笑。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一講話就提我老子。北宮信在心里大罵道,不過迫于他老子的威嚴,他還是收斂了脾氣,“你生什么氣,我也就是那么一說?!?br/>
“說?這次我讓你說,下次再敢來說,你介紹的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要!”蕭晨放下狠話走開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北宮信只能一個人留在原地跺腳,這個死小子,面子里子一點都不給他留,這下子,他都答應那幾個長老了,現(xiàn)在回去,不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蕭晨找到宣默,讓他把那些大牢里面的人調(diào)出來,挨個處置。
“你把那些選出來的弟子,按照表現(xiàn)的優(yōu)異程度分組,讓他們來處置那些人,不過先別動真格的,我得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大的能力?!?br/>
宣默點頭。
“讓你師父和你一起?!?br/>
宣默繼續(xù)點頭。
“你就不能說句話?”蕭晨問。
宣默沒說話,就那么直直地看著他,像看一個傻子。
蕭晨被自己的感覺刺激到了,不過也沒勉強,無奈地嘆口氣,“算了,你先下去吧,再看見你我會發(fā)狂?!?br/>
宣默走了,蕭晨無語問蒼天,最終還是低低嘆了口氣,從天府里搬出幾壇子靈酒放好,這個過些日子要用的。
他又和宇長老要來了那些被選拔出來的弟子的名單,反復過了兩遍,挑出幾個讓他印象深刻的人。
除了那個阮瑀之外,剩下的幾人中,兩個是核心弟子,一個精英弟子,還有兩個普通弟子。那兩個普通弟子雖然功力不高,但是潛力很大,就連他天府里的幾個仙帝都這么認為。
好在他們那些人品性不錯,至少對著流云宗也算得上忠心耿耿。
蕭晨將幾個人畫出來,準備給玉天仇和宣默他們看看,畢竟他看得時間短,知人知面不知心,雖然知道他們沒什么危險性,但長期以來養(yǎng)成的習慣讓蕭晨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在這個世界上,隨時隨地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蕭晨來到牢房時,確實被里面的景象嚇了一跳。其實這樣的場景他在前世見過多次,不知是不是來這里足夠久的緣故,突然再見到如此場景,也不得不驚訝一番。
“這是怎么回事?”蕭晨看向玉天仇。
玉天仇微微嘆了口氣,“如你所見,自相殘殺唄?!?br/>
“我長著眼,當然知道這是自相殘殺,我是說那些牢頭都是吃干飯的嗎,為什么不阻止他們!”蕭晨怒道。
“唉,這你可不能怪我,我真心不知道啊,等我知道了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br/>
“宗主大人知道嗎?”
“我派了人通知他了,估計一會兒就過來了?!?br/>
“把那些受輕傷的人和受重傷的分開,實在不行的話,把那些受重傷的處理掉吧。”蕭晨扶了扶額,說道。
“嗯?!庇裉斐疝D(zhuǎn)身去處理事情了。蕭晨趁機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進入天府。
“麒麟呢?”蕭晨對著迎上來的七星瓢蟲問。
“那個……”七星瓢蟲沒說出什么來。然后,蕭晨就看到一只奇怪的東西沖著他跑了過來。
“老大!”那東西似乎認得他,圍著他不停轉(zhuǎn)圈圈。
蕭晨看著他的樣貌,龍頭、馬身、麟(麒麟)腳,形狀似獅子,毛色灰白,眼睛瞪得挺大,咕嚕嚕轉(zhuǎn)個不停。
“你是蟑螂惡霸?”蕭晨問。
貔貅連忙點頭,“是啊是啊,老大怎么樣,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帥啊?!?br/>
蕭晨嘴角抽了抽,“你變成這個樣子,我就徹底沒法給你找母的了。”
貔貅傷感。
“把那幾個給我都叫出來?!笔挸繉χ咝瞧跋x道。
七星瓢蟲顛顛跑去叫蟲了,不一會兒,幾只蟲子都趕了過來。
“你們幾個,有沒有什么可以讓人失去記憶重新塑造的方法?”蕭晨開門見山。
幾只蟲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沒聽懂。
“靠,真是一群白癡,”蕭晨很生氣,“老子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早晚有一天要踩死你們!”
嗚,幾只蟲子面面相覷,他們很無辜好不好。
突然,爆眼蟹靈機一閃,“老大,以前有一種藥水,可以讓人失去記憶,但是副作用不少,很傷身體?!?br/>
蕭晨正要開口,貔貅突然蹦了出來,“老大,我知道,有功法可以抹去人的記憶的。這是一種仙術,一般人類是不可能練成的,但是要是老大的話就很有可能?!?br/>
“哪里有修煉方法?”蕭晨問。
“藏書閣里就有,我給你把老頭子帶來了?!滨髡f完將身后的白胡子老頭揪了出來。
老頭順了順長長的胡子,躬身道:“主人,藏書閣里確實有這么一份功法,我已經(jīng)給您帶來了。”
蕭晨接過那本書,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移花接木。
蕭晨嘴角一抽,靠,還嫁衣神功呢,感情古龍也穿越了?
翻了幾頁,發(fā)現(xiàn)者功法與他自己的還是有些出入的,蕭晨看了眼白胡子老頭,問:“你確定我可以練這個,不會出事?”
白胡子老頭點頭,“只要是藏書閣里的秘籍,主人都可以修煉,但前提是只能在藏書閣的密室中,不能在其他地方?!?br/>
靠,這也有限制。蕭晨狠狠瞪了一眼手中的書,“那這本書我大概可以幾天練成?”
“在這里的話,大概是一天左右,如果輔以其他藥物,半天即可?!?br/>
半天?上次他在里面不過呆了一個多時辰,外面就過了五天,他待上半天,少說也要十天啊。蕭晨想了想,將秘籍揣在懷里,出了天府。
這時候,北宮信已經(jīng)到了,同樣被牢里的場景弄得大吃一驚。
“怎么,知道自己監(jiān)管不力,感到愧疚了?”蕭晨問。
屁!“這個不是你負責么?”北宮信反問。
“這大牢什么時候也歸我管了?合著現(xiàn)在你什么都不干一天到晚靜等著吃干飯嗎?”蕭晨的語氣有些嚴厲,他實在沒想到北宮信竟然能蠢到這種地步,流云宗要繼續(xù)在他手里,早晚有一天會被敗掉!
北宮信想哭,這怎么又賴到他身上來了。流云宗的大牢平時就是個擺設,自從蕭晨到了之后才陸陸續(xù)續(xù)塞進這么多人來,誰一時半會兒想得到這里的人。
蕭晨看著他,“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大部分都受了傷,再關在一起也不是個事兒。這群白癡,封了他們的修為也能拳打腳踢,真不知道多年的修煉到底去了哪里?!?br/>
“是啊是啊,”北宮信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應和道。
“算了,”蕭晨看著他,低低嘆了口氣,朽木不可雕也,“我有事要閉關十天左右,你給我好好看著他們。那些重傷的我讓玉師兄處理掉了,這些輕傷的你給老子好好看著他們,要是一個個都死了,老子當初廢那么大力氣活捉又養(yǎng)著他們干嘛?!?br/>
“嗯,這個好說,我一會兒就派長老來?!?br/>
“但愿吧?!?br/>
蕭晨說完,轉(zhuǎn)身離去。留下的北宮交代了宣默一聲,蕭晨重新進入天府。他來到藏書閣,這次依舊沒有什么時間細細瀏覽,他要節(jié)省大部分的時間來修煉。
進入密室之后,蕭晨先服用了些許靈藥,那些洗髓丹這類的東西對別人來說可能很重要,但是對他來說卻是不值一提,畢竟他讓那些仙帝們煉的丹藥價值更高,效用更好。
簡單的運行一個大周天之后,蕭晨對照著秘籍上的字和圖畫練了起來。
大約真的過了半日的時間,蕭晨緩緩睜開眼,深吸一口氣,覺得身子輕盈了不少。小腹內(nèi)的絲絲氣息也變得十分柔和。
原本他只是為了能夠抹去他人的記憶,沒想到這武功還帶著點贈品什么的。
蕭晨匆忙從天府中出來,他確實不是太想浪費時間,畢竟他要在兩個月內(nèi)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如果時間夠的話,他還想修煉一下,不過這次看來,只能延后,畢竟當前的事情比較重要。
蕭晨出來時,問了一個師弟時間,發(fā)現(xiàn)才過了八日,比他想的慢了不少。難不成天府里的時間也和他的心情有關?蕭晨搖搖頭,不再多想,這種東西有時間再琢磨,現(xiàn)在他得立刻去找玉天仇。
與他的忙碌比起來,玉天仇那小子可真是輕松不少,重要的事情交給宣默去辦,剩下自己在店里調(diào)戲調(diào)戲師姐師妹,過得好不滋潤。
蕭晨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玉天仇身邊站了個人,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阮瑀。
玉天仇招呼蕭晨一聲,“這是阮瑀,最近很照顧我們生意,哈哈?!?br/>
蕭晨點點頭,那些弟子很多并不知道他蕭晨就是他們口中十分崇拜的戰(zhàn)天前輩,包括眼前這位阮瑀。
“怎么,副堂主的職位感覺如何?”蕭晨坐下,毫不客氣地問。
阮瑀被他這么問的一驚,顯然沒有料到這人竟然如此霸氣。
“怎么,不回答,覺得我給你的職務太低?”
阮瑀一驚,看著蕭晨呆呆地說不出話。
“這就是戰(zhàn)天前輩的元身?!庇裉斐痖_口解釋道。既然蕭晨打算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他也就不瞞著拖著了。
看那人還沒回神,蕭晨錘了一下他的頭,“覺得我不像?”
阮瑀反應過來,然后點頭,“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年輕?!?br/>
“靠,感情你們都以為我是個老頭子!”蕭晨忍不住爆粗口,他的美好形象啊,就這么離他一去不復返了。
玉天仇忍笑,阮瑀一臉莫名其妙。
“怎么,見到我很緊張?”蕭晨看著他,戲謔道。
“怎,怎么會……”此時的阮瑀臉紅得像個桃子,完全不是之前那副和他嗆聲的模樣。
蕭晨皺眉,“要是知道你這么一副姑娘樣子,老子肯定不會讓你當上那個神馬勞什子的副堂主?!?br/>
阮瑀臉色變青。
“哈哈,你別介意,我這師弟就愛開玩笑?!庇裉斐鹂粗瞵r一副被整到的模樣,拍著他的肩膀?qū)捨康馈?br/>
其實玉天仇說的沒錯,蕭晨確實沒往心里去,他不過是想讓阮瑀不要這么不自在罷了。畢竟以后會是他的得力手下。蕭晨這個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他打算重用一個人,就不會對他隱瞞一些事情。
“行了,看你這幅樣子,師兄,把我的身份說給他聽。”蕭晨看向玉天仇。
玉天仇無奈地嘆聲氣,將蕭晨的身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阮瑀。
“所以說,那個什么化神前輩完全是你們編造出來的?”阮瑀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樣。
蕭晨點頭。
“你們這是欺騙!”
“靠,不說我是化神期的你們拿個會服氣,會聽我的啊。”蕭晨一拍桌子,“反正老子是流云宗未來的主子。可是爺爺說我身份欠佳,只能先贏得人心?!?br/>
“還是,你覺得我哪里做的不好,不值得你們這群人效忠?”
阮瑀仔細想想,搖搖頭,“你做的確實很不錯,這是我的真心話。就算你不是化神前輩,我也愿意追隨著你?!?br/>
“嗯,這還差不多。”蕭晨一副嚴肅的樣子。
“得了吧!”玉天仇往他肩上一拍,“你又在裝逼,能不能正常一點,這小子以后好歹也是我們的同盟軍,你總是這么逗人家玩可不太地道?!?br/>
“哈,你地道,你只是不調(diào)戲男人,我們流云宗估計所有的女人都讓你調(diào)戲了個遍?!?br/>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庇裉斐鹉樕患t,沒說話。
蕭晨卻在心里腹誹,一老爺們,動不動就臉紅,你可真給我們男人爭氣啊。
“行了,不扯別的?!笔挸靠戳搜廴瞵r,“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你在我們面前不要太過拘謹,我和玉師兄都是打鬧慣了的,大家都是兄弟,不要太分彼此。”
阮瑀聽了他這話,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師兄,我這次找你來是要解決牢房那群家伙的問題?!笔挸靠粗裉斐鸬?。
“哦,我知道,那些人我該處理的已經(jīng)處理掉了,剩下的也分開關了。你打算怎么辦,那些人宗派不同,就算你打算收為己用也很是困難?!?br/>
“哈哈,這不是問題,你先跟我過去,我自有對付他們的方法?!笔挸啃Φ?。
玉天仇看他這幅樣子,倒也沒什么擔心,扭過頭對阮瑀說:“你要不要和我們一塊兒去?”
阮瑀想了想,還是看了眼蕭晨,點了點頭。
“行了,你去也好,興許能幫上點忙?!?br/>
就這樣,三個人一起去了那個據(jù)說已經(jīng)處理過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