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5-30
王業(yè)聽了這胖軍需官話,冷哼道:“既然你都被本丞相那一腳給踹的通了竅了,想出了本丞相是因合適而來,那你現(xiàn)在就說說看,是因合事?”
胖軍需官笑了笑,指著那擺放了一堆破爛的鎧甲,以及許多已經(jīng)損壞腐爛衣物的營帳說道:“丞相可是因這里面的事情而來?”
王業(yè)聞言,突的在椅子上站起來,又是一腳踹向胖軍需官,不過這次到是沒有連著繼續(xù)踹下去,卻是體力真的有點乏了。一腳下去之后,對著胖軍需官怒道:“你這狗東西!我本還以為你只是個只知道吃飯睡覺,不知死活的飯桶而已,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能明白事理的。既然你知道本丞相是因這事而來,那你這狗東西怎么就沒把這事情做好???你難道不知道這事情是皇上欽點的嗎!?真是個不知死為何物的狗東西!”
胖軍需官本準備道出自己心中的明白,然后在把心中的苦水跟著后面在到出,這丞相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也就不會怪罪自己了。卻是沒有想到,話才剛說出口,便又是一腳踹向了自己。胖軍需官哭喪著臉,在地上爬起來跪好,對王業(yè)道:“冤枉啊,丞相大人!這事情也不是小的不做。小的也是知道皇上此事是皇上下的旨意,是為那出征平亂的將士們做好準備。小的是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的,怎么敢抗旨不尊?這抗旨就已經(jīng)是道死罪,更何況這事情還是為了出征的將士所做,小的便是不為皇上,也要為這出征的將士所著想啊?!?br/>
王業(yè)又是怒道:“既然你知道這事情是皇上欽點的,還是為了出征的將士們所弄,若是做不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你也是知道。那這營帳中為何又是如此???本官剛來的時候也瞧不見有一人在這做事!?”
胖軍需官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我當然是知道的。這也不是我們不想把事情弄好,只是有些事情,丞相你卻是有所不知?。∪舭堰@些事情解決了,不出幾日,這將士們出征要用的鎧甲衣物之類的定都能弄好?!?br/>
王業(yè)見這胖軍需官如此一說,心中也生出了些疑惑,王業(yè)其實也是懷疑,這其中定是有什么事情摻雜在其中,不然他這一個小小的軍需官,怎么敢違抗圣旨?難道嫌自己腦袋多了不成?至于這胖軍需官說的為了出征戰(zhàn)士之類的,王業(yè)直接就是無視掉了。一個一看就知道常年油水十足的軍需官,你還相信他會做些為國為民的事情?估計想都不會想,更別談做了。
想到此處,王業(yè)到覺的剛剛自己有了些沖動了。但是作為一個丞相,在下官面前也不好表現(xiàn)出這誤會的表情,那么有失了這一品大員的威嚴與氣度了。依然滿面肅殺的對那胖軍需官道:“本官也是猜想你不會膽大到違抗圣旨的地步。既然你說這其中是有原由的,那你現(xiàn)在就說出來聽聽,究竟是何原由,若是不大,不難辦的,本官便幫你做主了?!?br/>
王業(yè)也想早早的把這事情都處理好,讓這將士們快點出征,畢竟那東邊的叛軍可不會等著你在家準備好作戰(zhàn)物資。時間長了,皇上知道了,自己這丞相之位,甚至是性命估計都得不保了。
胖軍需官聞言大喜,這丞相大人總算是讓自己到處這苦楚了,聽這口氣,還不會不管自己這苦楚。當即便道:“不敢隱瞞丞相大人。我軒轅朝廷和平安穩(wěn)了數(shù)十載,這軍隊早就已經(jīng)松懈不堪,這個丞相大人您一定也是知道的?!?br/>
王業(yè)點了點頭,示意胖軍需官繼續(xù)說下去。
胖軍需官又道:“這軍隊都已經(jīng)是如此的松散,我們這后面管理軍需輜重的那就更是別說了。丞相大人您是看到我們這邊的鎧甲衣物是如此的破爛,別的地方卻是也好不到哪去。恐怕只有火頭軍那邊是正常的,沒辦法,每天都有人要吃飯,不可能不正常??墒俏覀冞@管理鎧甲衣物的,以及那些兵器庫之類的,卻是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這國家安穩(wěn)了幾十載,軍隊都如此松懈了,誰還會管這些個東西?”
王業(yè)聽到此處,嘆了氣口道:“你說的到也不錯。如今朝中的一些個官員,都已經(jīng)過習慣了安穩(wěn)的日子。此前國家沒有大事出現(xiàn),每日便是慫恿著圣上尋歡作樂,只恨不能夜夜笙歌。這江山社稷,朝廷大事,都給拋到了腦后。軍隊現(xiàn)在如此這般,也不能全怪你們這幫軍中的將士們,覺大部分的責任,還是在我們這幫手中掌握著權利,卻不知道為這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做事,只知道整日尋歡作樂的官員手中?!?br/>
胖軍需官見王業(yè)能如此明白這其中的由于,還能毫無掩飾的說出來,此時倒也生出了一股肅然起敬的心態(tài)來看王業(yè)了。但是這朝中大員們的事情,卻也不是一個小小的軍需官能評價的,所以這胖軍需官也不敢接著王業(yè)的話說下去,只是繼續(xù)道:“時間長了,軍中的一些東西要更換,要打磨修理。比如這營帳中的鎧甲衣物,兵器庫中的弓馬兵器,隔段時間都是要維修真理的,長時間的不顧,那就不能在用了。我們管理這些東西的官員,都是知道這些東西要經(jīng)常維修打磨。”
王業(yè)不解道:“既然知道這些軍需物資要定期維修打磨,難道你們都沒有這樣做?才使得出現(xiàn)如今這般情況的?”
“還請丞相明鑒,我們這些軍需官,職責就是管理好這些東西,怎么能不知道這些?常言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是上面不給打磨修理這些物資的銀兩經(jīng)費,我們也是無能為力啊。前些任的那些官員,還是能得些修理的經(jīng)費下來,下官起初剛上任的時候,也是如此??墒呛髞韰s是漸漸的拿不到了,便是拿到一點,數(shù)目上,比之從前,也是大打折扣。最近這幾年,更是一兩銀子都沒有往這軍營中發(fā)過。軍營中的這些鎧甲衣物,刀槍弓劍,也是數(shù)年沒有維修打磨了,所以才會如此這般啊?!?br/>
胖軍需官此次好不容易見了有能力處理這事情的大官,雖然見面有些不愉快,還被狂踹了幾腳,大罵了一通,但是還是無法消去這胖軍需官把自己這心中的苦水道出的決心。不為這朝廷軍隊著想,為了這幾年了,自己只撈了那一點點油水,也要說啊。都說這軍中管后勤的油水大,好不容易找人托親的混了個職位,卻是時運不好,比起前任的那些,這撈進口袋中的油水真是少的可憐。所以這胖軍需官被王業(yè)如此一通打罵之后,也要堅持把心中的苦水道出,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這自己的腰包著想。為了江山社稷?開什么玩笑,一個小小的軍需官,還沒有樹立起這么偉大的,崇高的,神圣的理想。只為自己那每日的五斗米才是真。
王業(yè)聽了這胖軍需官的一通訴苦,也是明白了一些其中的原由。但是王業(yè)也很無奈,這樣的事情,并不是追究一兩個官員的責任就能把事情給解決的。王業(yè)在這朝中為官幾十載,對這些個事情是心知肚明。并不是上面沒有發(fā)下銀兩,只是各級官員,一層層的克扣,到了下面就所剩無幾了?,F(xiàn)在按這胖軍需官的話來看,更是直接都到不了軍營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