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眾人嘩啦啦離開,左賓等人親自相送。
院子里,左水貨和浪子風輕踱步履。
“賓哥好像忘了,今天的會議還有個主旨??!”
風清世玩笑道。
“風大公子是想說,既然組成聯(lián)盟,就該有個名字?”
“嗯。”
風清世頷首。
“我可沒打算組成聯(lián)盟?!?br/>
誰知道左水貨面露詭笑:“組成聯(lián)盟看似好事,可聯(lián)盟就得有元老,理事以及手下打探消息,收貨的小嘍啰。”
“等到層級越來越明確,一些人心里的小九九,可就壓不住了?!?br/>
“反倒是現(xiàn)在,所有人都以古殿為首,命令也好,請求也罷,都是我說了算?!?br/>
左賓抬頭望著天朗氣清,他嘴角勾起弧度:“讓這些人將他們手底下的老貨寄存在我這里,打出去的,還是我古殿的名片。”
還有一個理由,左賓沒法兒說,八卦聚財陣的老貨越多,寶氣就越濃郁,而溫養(yǎng)在寶氣里的文玩古董,自身寶氣也就越內(nèi)斂圓潤。
文玩古董講究一個品相。
品這種說法,從文玩種類一確定,就無可更改。
相的說法可就多了,文玩的材料完整、保存是否完好、磨損程度、樣式、寶氣等等都算,而一件完整的文玩,如青花瓷,玩主就會對它的寶氣很在意。
寶氣縈繞在青花瓷身上,最直觀的狀態(tài),就是在太陽光下,瓷器折射的寶光是否厚重內(nèi)斂,這也是左賓之前判斷青花八碟的標準之一。
所以古殿老貨越多,他的元老級文玩兄弟,受益也就越多。
“至于共同追貨的承諾,只是穩(wěn)住人心的手段罷了。”
左賓道:“人性這東西,不患寡而患不均,既然這樣,一件老貨,誰投得多就吃得多,投得少就吃得少,公平公正?!?br/>
“第三個承諾么…”
左水貨臉上笑意越發(fā)濃郁:“他們有消息卻不愿意追,況且十個水的返點也是由我來出,但凡要點兒臉面的,日后我賺的錢,他們也知道不該眼紅。”
“明白了?!?br/>
庭院中,左賓說到這兒,風清世了然一笑:“按照這種法子,等過去很長時間,他們就會明白,其實這一切都是在為你打工,但他們還不會有半點兒怨言?!?br/>
“因為他們的確吃上了?!?br/>
“風大公子智慧超群?。 ?br/>
左賓怪笑道,他又說:“其實我今天邀請他們來,還有一個打算?!?br/>
“有這一群人在,我們在明面上就有了勢力,所以…視力網(wǎng)可以徹底隱藏在暗中?!?br/>
風清世蹙眉:“這才是古殿真正隱藏的消息源和來寶渠道?”
“嗯?!?br/>
左賓點頭:“今天會議談成,我們?nèi)蘸笙雴为毷諏?,難免被這些家伙詬病,所以得想辦法發(fā)展一個下線?!?br/>
風清世頷首:“下線倒是不難,難的是這個家伙還得有不俗的鑒寶能耐?!?br/>
“我也頭疼這個問題,目前來看,視力網(wǎng)的消息就得分享給簡訊群了?!?br/>
左賓捋了捋眉心。
“要不…我們另辟蹊徑,把虞婉冰手底下那個會易容的家伙邀請過來?”風清世想了個點子出來。
浪子的想法有點兒離譜,但絕對有效。
我找不來一個鑒寶能耐高超的,或者高價邀請來的,對我也不知道忠不忠心,那我何不將自己變成那個人?
左賓認真盯著風清世,思索片刻,緩緩點頭:“可以,那…是你去找虞小姐還是我去?”
“當然是你去,古殿是你的,又不是我的?!?br/>
浪子風一臉無語,他的立場還是很堅定的。
“行吧?!?br/>
左賓撇嘴,話罷,水貨抬腳就要去踹浪子。
“風大公子誠心給我惹爛事兒,你說,虞婉塵這次回來,有沒有你從中作梗?”
風清世輕巧躲過:“我告訴你,你別不識好人心啊?!?br/>
“按照這個劇情發(fā)展,你和虞妹子升溫還是很快的。”
風清世咧著嘴笑說:“現(xiàn)在,賓哥是不是該和虞妹子,好好聊聊了?”
……
是該好好聊聊了。
古殿客堂,站在客廳里的左水貨,望著虞婉塵主臥的門,享受著難得的安靜。
“這個…虞小姐要打要罵,現(xiàn)在正是時候?!?br/>
想了很久,左賓覺得還是直接點兒比較好。
咯吱、
閨臥門打開,躁氣沸騰,達到一百零五度的小美人兒,渴望用零下一百零五度的眼神,生生凍死左賓。
“咳咳、我先作一下述職報告?!?br/>
水貨道:“虞小姐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和杭市鬼市斗了一下,有點兒效果?!?br/>
“目前杭市鬼市群龍無首,我趁機拉攏一批飽受杭市文玩圈子摧殘的玩主和倒爺,這的確有想要壯大自身的意思?!?br/>
左賓隨后四指指天,作發(fā)誓狀:“可虞小姐出去打聽打聽,我這點能耐,放在杭市圈子就是小打小鬧,哪兒能斗得過齊家那些大家族?”
“王、八、蛋、”
聽左說這么一說,虞婉塵眼瞳又紅了,她返身取出公仔玩偶,在左賓身上一通亂砸。
“是我報告作得有問題?”
左賓愣了…這也要打他?
“虧你以前還恬不知恥地說,對我的承諾不屑一顧,你要是沒點兒想法,能在我這里虛偽掩飾?”
“你不就是是想讓我放松警惕么,裝什么裝,裝什么裝?”
怒不可遏的虞美人又還是上手上腳了,在水貨身上一通亂砸亂踹。
“虞婉塵,我告訴你啊,我這么說,只是想順著你的心思?!彼涬p手抱頭,奈何聰明千金招式毒辣,他只能分出一只手護住下三盤。
“我要重申原則,我對你可沒一點兒意思,再這樣我就生氣了?!?br/>
左水貨自詡已經(jīng)是練家子,可他練的也不是金鐘罩鐵布衫,這女人一通下死手,他也受不住??!
“所以呢,你一個小玩主,能拿本小姐怎么樣?”
虞三小姐手感正佳,打得樂此不疲。
……
院中,距離客堂十來米,風清世和黑殺附耳傾聽。
“乖乖,這真是下死手?。 ?br/>
風清世直咧嘴角。
啪、啪、啪、……
突然,客堂里傳出一陣清脆的巴掌聲。
“我讓你打,我讓你鬧騰。”這是左水貨的憤怒聲。
然后,虞婉塵哇地哭出聲來!
風清世和黑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真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