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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畫不關(guān)注娛樂圈, 因此插不上嘴。
下午軍訓(xùn)結(jié)束, 連綿的小雨下成了大雨。
蕭畫從操場跑到校門口, 雨勢越來越大, 最后把她留在西門。
西門偏僻, 對面是一片建筑工地,因下著雨,也沒進行工程。
工人們帶著黃色的頭盔, 到不怕雨。
蕭畫早上才洗的頭, 身上也沒個能擋雨的東西, 只能站在保安亭,傻乎乎的等著雨停。
她上網(wǎng)買了個跑步機,今天順風(fēng)快遞正要到家里。
快遞電話正打過來, 蕭畫一接,快遞員把情況說了一說。
“你這個快遞太大了,我放不好的呀,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啦?”
蕭畫站在保安室門口,著急道:“我還在學(xué)校呢, 下著大雨, 回不來的……”
她壓低聲音道:“要不然你就給我放在樓下吧,我一會兒回來自己拿。”
天氣不好,快遞員跑了不少路, 脾氣有些暴躁。
“你這么大的東西怎么放?。?!又不是小東西, 萬一被拿走了找我賠錢怎么辦?”
蕭畫被吼的一愣, 嘟囔道:“抱歉……”
快遞員意識到自己口氣不好,連忙緩和語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買的這個是跑步機吧,放在樓下很容易丟的!”
蕭畫道:“不會的,丟了我負(fù)責(zé)好了!”
她看了眼磅礴的雨簾,雨大的都漫起了水霧,灰蒙蒙的。
快遞員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快遞終究還是被放在了樓下。
夏天的陣雨都是一陣一陣下,中間停了五六分鐘,正好讓她跑到了地鐵站。
雨并不是全停,蕭畫在馬路邊上跑時,還能感受到細細的雨絲飄在自己臉上。
甫一到家,雨又跟潑似的往下落。
蕭畫早上洗的頭,沒能堅持到明天。
她的跑步機被快遞員放到了防盜門后。
蕭畫住的是高層,一樓四面都是玻璃門,邊上設(shè)置了密碼。
她打開門,電梯口邊上巨大的箱子首先映入眼簾。
蕭畫心道:跑步機這么大的嗎?
蕭畫擰了把自己的頭發(fā),跑過去掂量了一下跑步機的重量。
挺重,但是抱起來沒什么問題。
蕭畫正準(zhǔn)備打開電梯,烏泱泱的天空突然劈開一道炸雷。
哐嚓一聲,大樓里的日光燈滅了。
蕭畫一愣。
眼前電梯的指示燈不出所料的跟著黑了。
蕭畫道:“不是吧!”
她猛地拍了幾下電梯按鈕,沒動靜。
整棟大樓停電了。
蕭畫伸手往口袋一摸,手機開機,百分之一的電。
她白天出門的時候就沒充電,剛才和快遞小哥一通電話,把剩余的電量也給打沒了。
手機電量過低的提示音滴嘟一聲,屏幕熄滅。
整棟大樓都陷入了一片漆黑。
蕭畫咽了咽口水,在黑暗中瑟瑟發(fā)抖。
夏天的夜晚雖然姍姍來遲,但現(xiàn)在快八點的時間,再怎么姍姍來遲,天也完全黑了。
蕭畫有點怕黑,瑟縮了一下。
她心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門口咔嚓一聲。
蕭畫從‘阿彌陀佛’變成了默念大悲咒。
她一邊念一邊往外跳,遠離樓梯電梯等一切看起來可能會出現(xiàn)女鬼的地方。
蕭畫怕鬼。
她怕鬼也就算了,腦補能力還很強。
只要黑暗中有點什么風(fēng)吹草動,她就能在腦子里完美的勾勒出一部恐怖片。
蕭畫道:我去外面走站會兒……
她的心懸到了喉嚨上,靠著墻動也不敢動,緊張的咬著手指甲。
黑暗中,多了一束光柱。
夏深舉著手機,看著蕭畫縮在快遞箱子后面的模樣,問道:“你干什么?”
蕭畫見到了活人,心里松了口氣,隨即臉上一熱。
“我……停電了?!?br/>
“你停電了?”
“大樓停電了。”
夏深道:“我知道。”
他晃了下手機,解釋道:“物業(yè)發(fā)短信給我了?!?br/>
蕭畫摸了摸鼻子:“哦?!?br/>
空氣沉默了。
夏深:“你站在樓下干什么。”
他主動搭話。
蕭畫:“我等電來……”
“十點鐘才會來電,你要在樓下等兩個小時嗎?!?br/>
“十點?!”蕭畫吃了一驚。
現(xiàn)在八點都沒到。
她糾結(jié)一會兒,看了眼自己的快遞:“我的快遞在這里,我人不能上去……”
夏深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打算走樓梯。
蕭畫道:“那個……”
夏深停了下。
蕭畫:“這附近有沒有賣手電筒的商店啊,我手機沒電了……”
半晌,夏深說:“你過來?!?br/>
蕭畫:“……啊?”
她沒過來,夏深先過來了。
“買的什么東西?”
“跑步機?!?br/>
蕭畫老實回答。
夏深把手機往她手里一塞:“拿好?!?br/>
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被放到了蕭畫手里。
夏深搬起箱子。
蕭畫這才反應(yīng)過來,猛地紅了臉:“學(xué)長!我我我自己可以!”
夏深沒說話,他搬著箱子,步伐穩(wěn)重,往樓梯口走去。
前面沒有燈光,黑漆漆的。
蕭畫擔(dān)心夏深看不清路,跑的飛快,到前面去給他照亮。
同時,她開口:“學(xué)長,我其實搬得動這個!”
蕭畫人胖胖的,最近瘦了一些,看著比幾個月前苗條了不少,但也不至于給夏深產(chǎn)生一種風(fēng)吹就倒的感覺吧。
蕭畫從兩百二變成了一百八,力氣卻還是有的。
夏深道:“十八層樓,你要自己一個人搬嗎?”
蕭畫一想,有點慫。
十八層樓,搬上去命還在嗎?
夏深道:“幫我照著前面,我和你輪流搬。”
蕭畫感動的淚流滿面。
她心道:都是我誤會學(xué)長了!沒想到學(xué)長是這么熱心腸的好人!
‘熱心腸’的好人學(xué)長,又說:“省的你大晚上在客廳開演唱會。”
指的是她前天搬家的動靜太吵。
蕭畫繼續(xù)淚崩:……果然還是我想多了??!
他幫她把箱子一口氣搬了十樓。
這么大個東西搬了十樓,就算是體校的大塊頭來了都得喘成一條狗。
夏深放下來休息了一會兒。
蕭畫很過意不去,把身上僅有的一瓶水拿出來遞給他。
蕭畫道:“我自己來吧?!?br/>
夏深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蕭畫把手機還給他,夏深沒接。
“女孩子不要搬重物?!彼_口?!绑w力會透支?!?br/>
蕭畫:“……啥?”
沒等夏深回答,樓梯道里面的燈亮了起來。
蕭畫的思維頓時被轉(zhuǎn)移了:“咦?不是十點鐘才會來電嗎?”
夏深看了眼跑步機,看了眼自己爬上來的十樓,又看了眼手機里物業(yè)的短信提示。
有點兒不爽。
蕭畫說:“太好了!電梯可以用了!”
夏深和她一塊兒把跑步機弄到電梯里。
到家之后,蕭畫還沒來得及道謝,夏深進了自己房間。
她心里想:學(xué)長也不是這么冷漠的嘛,明明挺好的。
蕭畫又想到剛才夏深帶著光源出現(xiàn)的時候,手機微弱的光照著他的側(cè)臉,男人好看的有些過分。
“我還是想和室友打好關(guān)系。”蕭畫默默念道,“他不壞的,就是冷酷了一點?!?br/>
抱著這種信念的蕭畫,入住的第三個晚上,再一次敲響了夏深臥室的門。
t大是國內(nèi)排名第一的理工類大學(xué),人才濟濟,想考上只比登天簡單一點兒。
蕭畫成績還算優(yōu)異,又因為是傳媒特招生,三位一體的時候就去報考了t大,過五關(guān)斬六將,雖然老師對她的身材很有意見,但無奈——用蕭畫專業(yè)老師的原話說:蕭畫的聲音是老天爺賞飯吃,人家勤學(xué)苦練好幾年都不及她的一絲天賦。
因此,蕭畫以專業(yè)成績第一的優(yōu)勢被錄取。
考試前蕭畫也說過要減肥,可惜毅力不足,半途而廢。
所以林苗說她這次很有決心,是有理由的。連藝考和夢想都不能讓她減肥?周懷之竟然有這個本事!林苗嘖嘖稱奇。
好在播音也有后臺操作,如果她要報考主持,那必定是首輪被刪下來的。
蕭畫報考t大,其中拿大頭的原因,就是他高中暗戀的學(xué)長周懷之正就讀于t大管理系。
蕭畫暗戀學(xué)長兩年,鼓起勇氣告白,獲得好人卡一張,哭過之后還不死心,準(zhǔn)備發(fā)憤圖強,勵志減肥,追到男神!
淮海一中拿畢業(yè)證書的這一天,蕭畫難得的,在畢業(yè)之后,火了一把。
她和林苗一同走在路上,林蔭小道周圍,全是偷偷打量她的目光。
這些目光猶如實質(zhì),仿佛在說:
哎呀,這個就是對周懷之告白的胖子嗎?真的好胖!
她還真是有勇氣啊,梁靜茹給的勇氣嗎?
不是吧,這種人哪兒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告白會成功啊,周懷之沒有當(dāng)場嘔吐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好嗎
比照片上的胖
這不是高三一班的那個‘校花’嗎
哈哈哈‘?;ā蝗缂韧摹υ挕?br/>
……
林苗惡狠狠的轉(zhuǎn)頭,周圍的人紛紛把目光挪開,假裝無視發(fā)生。
蕭畫道:“苗仔,你干嘛一驚一乍的?”
“這些八婆畢業(yè)了嘴巴都還這么碎!早晚把她們打一頓!”
蕭畫摸摸鼻子。
她看到林苗這么生氣,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些人一定又在背后取笑自己了。
蕭畫在班級里說實話,人緣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