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故容這會兒臉色已經(jīng)難看至極了。
血管里面都是玻璃,這要怎么弄?
難不成是要破開血管找?但是這也不可能實現(xiàn)?。?br/>
她就算不是醫(yī)生,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嚴重。
當(dāng)即,她的神色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煞白。
“醫(yī)生,這樣的情況好救么?”
冷故容微微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醫(yī)生,焦急無比的詢問了一句。
醫(yī)生聞言,看了看一旁的冷故容,見著對方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在此刻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后搖了搖頭。
“我也不隱瞞你,實際上你自己也可以猜測的到才對,血管里面都是玻璃的話,想要取出來可是非常難的,哪怕是血液全部換一個遍,那也不大可能做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說完,醫(yī)生轉(zhuǎn)身走了。
冷故容聞言,頓時身軀微微一顫。
剛剛還看到自己的女兒好好的,這轉(zhuǎn)眼自己的女兒又是病危了?
一想到這里,她的眼神之中滿是悲痛之色。
只是片刻之后,冷故容頓時渾身一振。
對了,此前的時候那個男的,他可是說了自己女兒還沒有脫離危險的。
對方應(yīng)該是知道這個事情才對,而且對方既然是知道的話,那應(yīng)該是有手段可以治療才對吧!
心中想到此處,冷故容臉色微微一凝,隨后就是變得無比欣喜起來。
不管怎么說,若是可以的話那最好就是這樣去做,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冷故容臉上已經(jīng)滿是驚喜之色了。
在怎么說,那也是比起一直等著看著自己女兒死完要好?。?br/>
心中思索到此處,她也不在猶豫了,連忙就是摸出來一個電話。
她還是有一些人脈的,想要找到恒彥林還算的上極為的簡單。
這會兒一個電話出去,讓人立刻把恒彥林的蹤跡找出來,她要找到恒彥林請求對方給自己女兒看看。
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自己女兒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就看什么時候能夠找到恒彥林了!
心中想到此處,冷故容頓時心中堅定下來。
一個電話撥打出去之后,一些人立刻有了動作。
另外一邊,恒彥林修煉完畢之后,見著外頭的天色已經(jīng)黯了下來。
打開房門出去,外頭的巧月兩個人已經(jīng)不再了,看樣子是出去了才對。
見著這樣一幕,恒彥林微微搖了搖頭,也沒有多想那么多。
轉(zhuǎn)身便是直接走了出去。
他已經(jīng)有些餓了,想要出去好好一點東西。
片刻之后,恒彥林找了一家餐館,隨意點了一些東西之后就開始等起來。
這里的餐館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恒彥林一眼看過去,就見到了不少人都在這里面。
而且,座位也很快沒有了。
見著這般一幕,恒彥林也沒有多想。
只想著靜靜等待菜肴上齊就可以開吃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卻是出現(xiàn)在了恒彥林跟前。
是一個女人。
恒彥林雖然沒有抬起頭來,但只是香味已經(jīng)到了恒彥林鼻子中。
恒彥林下意識的抬起頭來,隨即就見到一個女子看了恒彥林一眼。
“這里沒有人吧?我可以坐在這里么?”
女人看了看恒彥林一眼,輕輕詢問了一句,看起來還是很有禮貌的模樣。
對于這樣頗為有禮貌的女子,恒彥林的脾氣還是很好的。
“沒有人,你可以隨便坐?!?br/>
恒彥林說完,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看起來,也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
只是一個座位而已,恒彥林也沒有想著吝嗇什么。
此刻他在看手機,也僅僅只是想要看看巧月兩女過幾天要去的那山峰,里面到底有沒有藥材之類的。
另外,順帶看看這個地方有沒有什么詭異的地方。
既然要準備去的話,提前準備一番到底沒有什么壞處。
坐在恒彥林對面的女子,見著恒彥林在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就是沒有在管自己,頓時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
自己長的也不差,恒彥林在這個時候這個樣子是做什么?
看樣子,恒彥林就好像是在不在意她一般。
但是按照她以前的經(jīng)驗,這些男人們對于她那都是垂涎無比的。
因此,恒彥林在此刻這般的舉動,她想了想之后感覺恒彥林應(yīng)該就是在欲擒故縱。
心中想到此處,她看著恒彥林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絲的不屑。
你說你,既然想要認識那就大膽一點,她倒是也不會因為這個責(zé)怪恒彥林什么。
畢竟,恒彥林在剛剛的時候,那也是讓了一個位置給自己的。
但是這會兒,這恒彥林在做什么?
故意裝作不感興趣的模樣,然后讓自己覺得恒彥林極為的不一般,以此就是可以引起自己的好奇心。
就這樣的做法,這個家伙不覺得好笑么?
想了想,女人感覺恒彥林是可笑無比。
倒不如是那些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看著,然后索要自己聯(lián)系方式的人。
心中也不去理會恒彥林,同時也覺得恒彥林壓根就是堅持不了多久。
怕是只要片刻,對方就會偷偷摸摸的來看自己了。
這等的男人,哪里會有什么定力可言?總之在她這里她是這樣想的,只覺得恒彥林是完全不可能做到這樣一點的才對。
心中想到這里,她便是開始注意起恒彥林。
只是想著,恒彥林能夠裝到什么時候。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恒彥林居然是一直沒有抬起頭看著她,壓根就是當(dāng)她不存在一般。
這樣的情況下,頓時讓她眉頭微微一皺。
難不成是說,對方已經(jīng)在注意到了自己,在此刻注意著對方了?
這么一來的話,那豈不是說對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不對啊,按理來說她在看著對方的時候,可就沒有見到恒彥林在注意著自己。
所以,對方是不可能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才對。
但是不管怎么說,既然自己已經(jīng)在注意著對方了,那是不是可以代表對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想到這里,她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
該死的,自己還是上當(dā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