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快樂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沒有?！倍滓娝胶逶缴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讓對方消氣，猶豫了一下，抬手輕輕揉了揉他因為搬家而弄得亂糟糟的頭發(fā)，晃了晃手里的鑰匙，“我住在2602，有事可以來找我。”說完生怕對方變得更生氣，轉(zhuǎn)身大步走到2602門前開鎖進(jìn)屋，再沒回頭。

    “混蛋！”劉科對目送他離去這件事簡直深惡痛絕，抬手將被對方揉得擋到眼睛的劉海擼到腦后，陰森森的磨了磨牙，掏出手機(jī)打了中介的電話。

    已經(jīng)退回到客廳坐下的柳金瞄一眼手機(jī)，推了推眼鏡，低咳兩聲后接通，矜持的“喂”了一聲。

    “我要換房子。”劉科略帶暴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柳金聞言忙抬頭看向進(jìn)門后就一直面向墻壁迷之放冷氣的老板，故意提高聲音問道，“劉先生，你想換房子？”

    董易唰一下扭頭看了過來，目光如狼。柳金十分識趣的把通話設(shè)置改成了外放。

    “劉先生，我們昨天才簽合同，您今天就要換房，我需要一個理由?！?br/>
    劉科卡殼。為了躲避初戀算不算理由？感覺說出來會被打。

    “是環(huán)境不好？”

    “……”高檔小區(qū)，周邊設(shè)置齊全，交通方便，在這個價位下，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房源了。

    “那是房租不合適？”

    “……”不，太合適了，合適得感天動地。

    “還是我的服務(wù)讓您不滿意了？”

    “……不?！眲⒖瞥溲拇竽X慢慢冷靜下來，又看了看2602的屋門，嘆了口氣后說道，“你的服務(wù)很好，昨天辛苦你了。我想換房是因為一些比較私人的原因，抱歉，我……”

    柳金微微側(cè)身避開老板越來越冷的視線，果斷打斷他的話，進(jìn)入公事公辦的談判狀態(tài)，“劉先生，您如果堅持要換的話我自然不能攔著，但您昨天簽的合同是三年的，在未住滿三年就退租的情況下，您需要支付十萬的違約金。”

    “十萬？！”劉科音調(diào)略高的反問傳了過來，董易的冷凍視線凝固了一瞬。

    “是的?！绷鹩滞屏送蒲坨R，眼中閃過一道狡猾的光，“這一點合同上有注明，您昨天簽約的時候并沒有異議?！?br/>
    劉科徹底傻眼了，“合同上有注明？哪里？”

    “合同第一排。”柳金禮貌回答，然后貼心提醒，“您可以找出合同仔細(xì)看一看，確定一下后再決定要不要毀約換房。”

    電話被掛斷，想來劉科是去找合同了。

    “柳金?！倍撞[眼看著他，敲膝蓋，“你給小科挖坑了？”

    柳金完全不懼他的冷氣，淡定反問，“老板，你是要愛人還是要和我算賬？而且那份合同其實是無效的，十萬的違約金并沒有法律效力，我是騙他的?！?br/>
    董易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柳金繼續(xù)說道，“若不挖坑，以劉先生的性格他肯定會迅速搬走，您愿意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

    董易低頭看一眼自己剛剛?cè)噙^劉科頭發(fā)的手掌，沉吟一會，重新看向他，對他的工作給予了肯定，“干得好，回頭給你漲工資。”

    柳金推眼鏡，“謝謝老板?！?br/>
    “但你得去和小科解釋一下，他現(xiàn)在肯定很暴躁很難過?！倍紫肫饎⒖朴质萘艘稽c的臉頰，身上的氣息再次冷了下來，“他現(xiàn)在需要好的情緒和好的睡眠?！?br/>
    “我明白了。”柳金了然點頭，起身脫掉身上的西裝，把襯衣弄皺一點，又撥亂了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抬手看表，“現(xiàn)在是十點半，半個小時后我會去隔壁跟劉先生道歉和解釋?！?br/>
    董易滿意點頭，垂眼看著手掌沉默。

    “合同第一排……”劉科找了好久，終于在第一頁的頁面正上方找到了一行隱在中介公司商標(biāo)里的小字，無力扶額，“早該明白的，天上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掉餡餅……”

    暴躁沮喪了一會，他拿出手機(jī)開始搜索關(guān)于合同欺詐的問題。就在他越搜越煩躁，準(zhǔn)備找個律師好好咨詢一下的時候，門鈴?fù)蝗豁懫稹?br/>
    一個小時后，他送走急匆匆趕來道歉的中介，看一眼2602緊閉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不得不妥協(xié)的難過和自我否定，無力的關(guān)上了門。

    中介的道歉很誠懇，給的補(bǔ)償方案很合理，合同也答應(yīng)重新簽定，但說來說去，還是不能換房子……都怪原房主，出國離開就離開，干嘛還要讓中介在租房合同里給租客挖坑，太壞了，就算是怕租客中途跑路也不能這樣啊。

    也不是不想強(qiáng)硬一點，但是……他看一眼自己依然堆在客廳里的大堆行李，垂下了眼。

    好累，他不想再折騰了。

    2602，董易從貓眼前挪開，腦中反復(fù)閃過劉科關(guān)門前的表情，慢慢握緊了拳。

    他是不是……做錯了。

    突然響起的手機(jī)鈴聲將他從變得灰暗的情緒中喚醒，他拿出手機(jī)看了看，見是柳金打來的確認(rèn)電話，面無表情的接通，不等對方說話便直接說道，“現(xiàn)在剛好是午飯的點，你怎么不請小科吃個飯再走？”

    知道老板此時一定心情很差，柳金頓了頓后才回道，“老板，劉先生現(xiàn)在對身為‘中介’的我無比同情，且好感爆棚，您確定要讓我請劉先生共度午餐？就我和劉先生兩個人？”

    董易一噎，快速說道，“你也休假去吧?！闭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柳金看一眼結(jié)束通話的手機(jī)界面，開始檢討自身。他好像把老板交代的事情辦砸了？

    早上八點，劉科下樓買早餐，偶遇對門晨跑完畢準(zhǔn)備回家的董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中午十二點，劉科開門拿外賣，看到了提著超市購物袋走出電梯的董易，瞬間胃口全無。

    晚上六點，劉科再次開門拿外賣，沒有看到董易，忍不住對著外賣小哥露出一個親切的微笑。董易從貓眼前退開，默默郁悶了一會，拿出ipad開始扒拉,“小科到底準(zhǔn)備什么時候開直播，都一天了?！?br/>
    晚上八點，劉科吃完晚飯，確定該整理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整理完畢后，搬過電腦，做了下前期準(zhǔn)備，開了直播。

    “大家晚上好，兩天沒見，大家有沒有想我？”

    董易迅速戳開彈幕，一臉嚴(yán)肅的啪嗒啪嗒打字，發(fā)送。

    周易愛你：想，主播這兩天忙什么去了？

    他滿懷期待的將揚(yáng)聲器放大，希望聽到劉科給自己的回應(yīng)，然而現(xiàn)實如此殘酷，他的彈幕被淹沒在一大片“主播我想你！主播我愛你！”的彈幕里，完全沒被注意到。

    “今天我玩的這個游戲是我自己做的，依然是普通的劇情游戲，人設(shè)圖簽和背景圖片全部自制，所以畫風(fēng)可能會有些粗糙，希望大家不要笑話我?！?br/>
    一大片“不笑話！就愛你的自制游戲”的彈幕迅速飄過，然后有幾個id前面有房管前綴的紅色名字陸續(xù)冒出來問了幾個游戲制作方面的比較專業(yè)的問題，獲得了劉科的重點關(guān)注和詳細(xì)解答。

    董易盯著直播畫面，沉默了一會，繼續(xù)打字。

    周易愛你：請問怎樣能成為房管？

    劉科正在專心更改游戲設(shè)置，沒注意到他的問題，但其他觀眾注意到了，很快熱情的回答了他。

    小泡泡：送禮物就可以啦，達(dá)到一定數(shù)額就可以上房管了喲。

    原來如此。

    董易看一眼自己的賬號余額，視線劃過頁面下方那一排代表著不同數(shù)額禮物的卡通小圖標(biāo)，毫不猶豫的選了最貴的那個，數(shù)量填入100，發(fā)送。

    [感謝“周易愛你”送給主播“周易都是騙人的”的100個火箭，大家快去蹭紅包吧~#拇指##拇指##鮮花#]

    系統(tǒng)的自動感謝迅速發(fā)出，緊接著便是全平臺通告，“周易愛你”這個id在屏幕上方快速閃過，然后各種金元寶和鮮花的圖案從畫面上方飄落下來，卡通煙花炸響，遮擋住了整個屏幕。

    劉科的說話聲停了，彈幕刷屏也停了，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董易對瞬間空下來的彈幕頁面十分滿意，迅速打字發(fā)送。

    周易愛你：現(xiàn)在可以給我上房管了嗎？主播晚上好，記得早睡。

    “啊。”劉科的聲音再次響起，話語突然變得有些磕巴，“我這就給你上房管……那、那個，謝謝你的禮物和關(guān)心，但大家賺錢都不容易，你、你不用這樣的?！?br/>
    周易愛你：要早睡。

    “?。颗杜?，我會的?！?br/>
    平臺的慶祝特效漸漸消失，觀眾們終于活了過來，開始狂刷“666666666”和“土豪求包養(yǎng)”，氣氛熱鬧得像過年，更有老觀眾感動的哭出了聲。

    房管軟軟：#大哭##大哭#周周終于也有土豪觀眾捧場了，辛苦養(yǎng)大的兒子終于有豬愿意拱了，不容易，土豪我家周周很軟很萌的，謝謝你的喜歡！

    房管周易愛你：我不喜歡他。

    房管周易愛你：我愛他。

    彈幕瞬間從“6666666”變成了“”，于是劉科變得更磕巴了。

    董易聽著劉科有些傻乎乎的感謝，抑郁了一天的心情終于撥云見日，忍不住再次戳開了送禮界面。

    [感謝“周易愛你”送給主播“周易都是騙人的”的100個火箭，大家快去蹭紅包吧~#拇指##拇指##鮮花#]

    特效再降，直播間再次炸鍋，“66666666666”和“”刷屏刷得完全看不到直播畫面，劉科估計已經(jīng)徹底懵了，連笨拙的感謝都沒再說。

    小泡泡：給土豪跪了，二十萬，我兩年的工資orz。

    2601，劉科傻在電腦前，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做了主播這么多年，他的人氣一直不太高也不太低，火箭不是沒收到過，但一次收到100個這還是第一次，不對，已經(jīng)是兩百個了，他之前收到的最多的一次是二十個，那還是他過生日，桓瑞起哄時送的……

    房管周易愛你：游戲畫面很好看，加油。

    他回神，盯著那個id看了幾秒，努力穩(wěn)下情緒再次禮貌的感謝了對方，然后慢慢將直播間的話題扯回到游戲上，繼續(xù)做著今天的測試。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漸漸冷靜了下來，雖沒再起哄喊著“土豪求包養(yǎng)”，但也沒人再會忽視“周易愛你”這個id所說的每一句話了。不得不說，金錢在大部分地方，都是最好的敲門磚。

    周易愛你：主播很喜歡做游戲？

    “嗯，玩得多了就總想著自己做做試試看，可惜能力有限，只能做些簡單的頁面劇情游戲。好了，現(xiàn)在劇情已經(jīng)過半，大家可以猜猜結(jié)局走向，我有給大家埋小驚喜……”

    周易愛你：有考慮過繼續(xù)深造，專攻這方面嗎？

    劉科講解劇情的聲音一停，頓了一下后回道，“想過。”然后很快將話題帶到了游戲上，并沒有像之前那樣耐心的詳細(xì)回答問題。

    全身心關(guān)注著他的董易很快察覺到了他聲音的變化和情緒的突然低落，打字的手一頓，又仔細(xì)看了下自己剛剛提出的問題，皺眉。為什么在提到繼續(xù)深造這個問題時小科會變得不開心？這里面有什么問題？

    叮咚，用戶軟軟請求與您私聊。

    董易瞇眼，選擇了接受。

    私聊框彈出，頁面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軟軟：周易你好，感謝你對周周的喜歡，不過……你能不能不要在周周面前提與上學(xué)深造有關(guān)的話題？

    周易愛你：為什么？

    軟軟：這些話本來不該我來說的，但是……老觀眾其實都知道，周周高中沒讀完就輟學(xué)了，后來又被關(guān)了兩年，出來后一直找不到工作，日子過得很苦，直到成為主播才好了一點。他有自考本科，也想過回學(xué)校去上學(xué)，但是因為那兩年的經(jīng)歷，他申請的大學(xué)不愿意收他，所以……最好別在他面前提這些，他會難過。

    董易表情變了，坐直身體后迅速打字。

    周易愛你：關(guān)了兩年是什么意思？

    軟軟：我們這些老觀眾也只知道個大概，好像是因為傷人什么的……周周不愿意多說。能刷那么多禮物想來你應(yīng)該是真心喜歡周周的，十分感謝你，希望你繼續(xù)支持周周。

    董易靠回沙發(fā)里，目光緩緩掃過“被關(guān)了兩年”這幾個字，沉默良久后再次點開了輸入框。

    周易愛你：以后請不要這樣隨便私聊給主播送禮物的觀眾，也別輕易泄露主播的*給別人知道，這樣做對主播不好。感謝你的提醒，我以后會注意的。

    對面很久沒回話，頁面上“正在輸入”幾個字消失又出現(xiàn)，十幾分鐘后軟軟的回應(yīng)才再次發(fā)了過來。

    軟軟：是我考慮不周，多謝。

    直播畫面里，劉科控制的小人仍在認(rèn)真的過著劇情，董易將畫風(fēng)粗糙的小人帶入進(jìn)劉科的形象，慢慢摸了上去，“小科，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大家早點睡，晚安?！?br/>
    小泡泡：哈哈哈，現(xiàn)在才十點，周周是不是要去吃宵夜了？小心變胖豬哦#捂嘴笑#

    董易忙將還沒發(fā)出去的“晚安”刪掉。

    “呀，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眲⒖茙Φ穆曇粼俅蝹鱽恚Z調(diào)略有些俏皮，“是啊是啊，主播已經(jīng)變成一個200斤的大胖子了，你們是不是嫌棄死我了？好了，直播關(guān)了，大家再見?！?br/>
    畫面變黑，董易將沒來得及發(fā)出去的“就算你200斤我也依然愛你”默默刪掉，迅速丟開ipad拿起外套和錢包，跑到門前通過貓眼往外看。

    十分鐘后，對面的防盜門開啟，劉科穿著一件大棉衣走出來，臉被口罩擋住了，看不清表情。

    他忙穿好外套，摸上了門把手。

    電梯門徐徐關(guān)閉，突然一只手伴隨著一句“等一下”強(qiáng)勢插入了兩扇電梯門中間，緊接著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xiàn)在了電梯口。

    一天遇三回，再加上今天直播時遇到了神秘觀眾的二十萬禮物轟炸，此時劉科見到董易只覺得內(nèi)心一片平靜，抬頭淡淡掃他一眼低頭繼續(xù)玩起了手機(jī)。

    董易邁步進(jìn)去，按了樓層后通過電梯門上的反光看他一眼，也拿出了手機(jī)。

    電梯到達(dá)一樓，兩人一前一后出去，齊齊朝著小區(qū)外的熱鬧街道走去。

    麻辣燙，不吃；烤肉，不消化；擼串，一個人吃沒意思；面食……不是最喜歡吃的；要不喝湯？算了，湯水喝多了晚上容易起夜。街道已經(jīng)走了大半，他看向最后一家粥店，嘴角微勾。睡前喝點粥墊墊肚子好像不錯，又養(yǎng)胃又好消化。

    呼啦一陣?yán)滹L(fēng)突然從身邊刮過，然后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越過他朝著粥店大步走去。

    劉科低頭看一眼自己被踩了一腳的鞋，捏拳。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踩著重重的步子跨入粥店，他摘掉口罩點了餐，選了個離董易最遠(yuǎn)的角落坐了下來，用目光剮他的皮。董易不為所動，似乎完全沒意識到他的視線，自顧自的拿著手機(jī)撥弄，俊美的側(cè)臉在燈光的襯托下又帥出了新高度。

    與之前的西裝革履不同，現(xiàn)在的董易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外面套著一件休閑款的黑色羽絨服，劉海散下來幾縷，看起來溫和又隨意。也許是食物的香氣干擾了他的神志，他居然詭異的覺得董易有了一些十年前的影子。與少年時期沒長開的瘦高樣子不同，現(xiàn)在的董易肩寬腿長，身形高大結(jié)實，隨時隨地散發(fā)著屬于成熟男性的荷爾蒙，走在人群里十分打眼，但這微微蹙眉專注看著什么東西的側(cè)臉，與從前蹙眉看他成績單的少年青澀模樣簡直一模一樣。

    服務(wù)員送粥的身影擋住了他越來越恍惚的視線，他回神，抬手揉了揉眼睛，自嘲喃喃，“大概是瞎了，居然覺得董易有點帥……”

    董易：柳金，找家靠譜的偵探社，我要查查小科的過去。

    柳金：老板，私自調(diào)查別人的*是不對的。

    董易：扣你獎金。

    柳金：我這就找人去查，加深對愛人的了解是修復(fù)戀愛關(guān)系的關(guān)鍵。

    董易點了點短信輸入框，又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一臉苦大仇深的打字：我什么角度最帥？坐姿呢？小科現(xiàn)在正看著我，頭發(fā)散下來真的會顯得比較年輕嗎？

    柳金：科學(xué)研究表明，帥的人什么角度都帥，丑的人什么角度都丑，老板放心，您屬于前一個范疇。

    這個馬屁拍得好，董易十分滿意的關(guān)掉短信頁面，通過金屬湯匙的反光面看了一眼劉科的方向，點開微博，輸入關(guān)鍵字，回車。畫面跳轉(zhuǎn)，出來了一大排信息，他點開屬于劉科的加v賬號，先收藏網(wǎng)頁，然后申請了一個微博小號，點了關(guān)注。

    食物的香氣很好撫慰了劉科被二十萬禮物嚇到的心，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董易的方向，見對方依然頭也不抬的玩著手機(jī)，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些堵，便也拿出手機(jī)戳了開來。

    微信和企鵝上大大小小的主播群已經(jīng)全部炸了，全都在問他二十萬禮物的事，只除了一個人——他那個直播分區(qū)的超管翠花同志。

    翠花：周周你看到消息回我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談。

    劉科將這句話來回看了幾遍，點了關(guān)閉。他大概能猜到超管要談什么，不外乎就是詢問那位突然冒出來的土豪觀眾的身份，然后傳授給他一些如何抓住觀眾心理的經(jīng)驗，再給他的直播間安排一下首頁宣傳。

    錢確實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得到很多以前根本不敢想的東西。他知道，只要那個土豪觀眾一直在，并繼續(xù)這樣豪爽的砸錢，自己的直播間就會被推薦被宣傳被包裝，然后再小小策劃一下，人氣就上去了。

    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他并不喜歡這種曇花一現(xiàn)的熱鬧，但他很感激觀眾的喜愛和支持……也很想賺錢。特別是在與董易重逢之后，這種賺錢的*就越發(fā)大了起來。沒錯，他就是這樣一個愛錢的俗人。

    書香和銅臭，這就是他和董易之間的差距。

    對方哪怕是坐在這樣簡陋的粥店里也依然貴氣優(yōu)雅，反觀自己，各種不修邊幅和邋遢。曾經(jīng)青春鮮活的兩個少年被時光推向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如今的相遇更是難看得讓人忍不住痛笑出聲。

    不該這樣的。

    粥依然冒著熱氣，他卻突然胃口全無。自從重遇董易，他的思想就變得越來越消極……不能這樣了。他又抬頭定定看了一眼董易的方向，招手喊來服務(wù)員結(jié)了賬，轉(zhuǎn)身離開。

    正在認(rèn)真翻閱微博的董易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突然離去，店里店外，兩人一個守在原地，一個融進(jìn)了夜色，慢慢拉開了距離。

    第二天，董易沒看到劉科出門，也沒等到對方的直播。他透過貓眼目送外賣小哥離開，黑了臉。又過了一天，古晉那邊傳來消息，說他之前上交的短篇出了點問題，需要他再改改。工作要緊，他只能暫時放棄盯人計劃，收拾好需要的資料后去了工作室位于b市的辦公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