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楊逸的憤怒
看著陷入癲狂的王璐瑤,楊逸的手已經(jīng)緩緩用力,臉色更加冰冷。
“咳咳……”
王璐瑤被掐住脖子,眼球暴突,猛地咳嗽著,一雙大長腿也不斷地掙扎蹬踢著,顯得十分痛苦。
“楊逸,等等,別殺璐瑤!”
寧詩瑤嚇了一跳,連忙拉住楊逸的大手,說道。
“她已經(jīng)成了血族,而且是那種最為低等的血族,不殺她,如果跑出去的話,只會引起禍亂?!?br/>
楊逸沉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至于引起禍亂,楊逸不想去管,但這里可是他們生活的地方,如果真的引起禍亂的話,死去的人將會更多,他們恬靜的生活也會因此被打擾,這可不是楊逸想看到的。
王璐瑤并沒有被上古者公爵賦予血脈,反而只是將她當(dāng)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玩夠了,便一腳踢開罷了。
這種低等血族腦子里只有吸血與殺戮,就像是瘋子一般不可理喻,殺掉她,是解決問題的最便攜的方法。
“難道,不殺她便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寧詩瑤一雙美眸之中已經(jīng)滿是眼淚,一張俏臉也變得十分痛苦,“楊逸,你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治好璐瑤的,對吧?”
而楊逸看著寧詩瑤這副模樣,心頭忍不住一顫,而后一股憤怒涌上了心頭,將那王璐瑤也向著墻上狠狠一丟。
啪——
楊逸的力道不輕,直接把墻砸了一個凹陷處,而王璐瑤也從墻上滑落下來,摔暈過去。
“楊逸,你……”
秦文春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愣了幾秒,而后臉上一片憤怒,便是想要指責(zé)她。
“放心,她死不了,就算是低等血族,也有自我恢復(fù)能力,這點程度,夠她恢復(fù)個一兩天了,”楊逸冷冷地開口,而后一臉心疼地看著淚眼婆娑的寧詩瑤,輕輕用大手抹掉她的眼淚,“放心吧,老婆,我會找到方法治療她的?!?br/>
楊逸最見不得寧詩瑤難受,尤其還是在這種懷孕的關(guān)鍵時期,任何讓她難受的東西,都一律禁止出現(xiàn)!
讓她難受的可能是王璐瑤變成血族,但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十三血宿搞的鬼,冤有頭債有主,就算是其中一個血宿搞鬼,其余的血宿同樣也要接受神罰!
“狗剩!”
神識竄到空中,一聲大喝,震驚四方。
四季別墅之中正在打盹看家的千年雷龍一個機(jī)靈,爬了起來,看向空中的神識,連忙嚎叫一聲,化作一條金光璀璨的巨龍,向著天空便是掠去!
“狗剩在此,請大仙吩咐!”
“你慢了三點七五秒,如果下次再敢這般怠慢,本尊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楊逸的神識格外憤怒,對待著千年雷龍自然更是憤怒。
“大仙……大仙,狗剩明白,狗剩明白!”
千年雷龍連連向著楊逸的神識磕頭,這仙界帝尊發(fā)脾氣,自己就得受著,否則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光這身仙力消失,自己還得被剝皮抽骨了。
以后,絕對不能再打盹了!
“限你三秒鐘之內(nèi),找出其余十二血宿的位置,記住,你只有三秒!”
楊逸的神識依舊止不住憤怒,說道。
“大……大仙,三秒?”
千年雷龍瞪大眼睛,三秒找一個地方,也太為難人……不對,也太為難龍了吧?
自己雖然了解地球的構(gòu)造,但要說在三秒鐘之內(nèi)找出所謂十二血宿的位置,還真的有點強龍所難了。
“你還有兩秒?!?br/>
楊逸神識負(fù)手,冷冷說道。
“大仙莫急,狗剩這就尋找!”
看著楊逸絲毫不肯放寬時間,千年雷龍一個機(jī)靈,便是動用全身的力量,將整個地球來來回回掏了一個空!
世界各處,皆是看到一道金光閃過,那種速度,就算是航空用的攝影機(jī),都無法排清其真正的面容,仿佛只是一條金線,繞著地球轉(zhuǎn)了兩三圈一般。
“一?!?br/>
楊逸的神識已經(jīng)緩緩抬手了。
“大仙,找到了,十二血宿……十二血宿的位置找到了!”
見到楊逸抬手,千年雷龍一個剎車來到了楊逸神識面前,大口喘著粗氣,向著楊逸便是稟報道。
“還不快說?”
楊逸很明顯已經(jīng)不耐煩了,問道。
“就在……就在巴爾干半島的一座古堡里?!?br/>
被楊逸這般不耐煩地一問,千年雷龍連忙吸了一口氣,便是回答道。
“巴爾干半島的一座古堡里嗎?”
楊逸神識喃喃著,便是重新回到了身體之中。
“狗剩,保護(hù)好詩瑤與萌萌,如果出了差錯,本尊唯你是問!”
楊逸走到窗戶邊,向著天空傳達(dá)著神識,而后便是縱身一躍,直接跳出窗戶。
“小的狗剩,謹(jǐn)遵法旨!”
看著楊逸的身形沖向天空,千年雷龍低低地咆哮一聲,對著楊逸的背影跪伏著,心里卻是將十二血宿給罵了一遍。
就是這十二血宿,讓它與死神擦肩而過,要不是仙界帝尊要找他們,它非得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不可!
……
巴爾干半島,巴爾干古堡。
古堡之內(nèi),一道道身形不一的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緩緩從棺材之中爬了出來。
“嘖,千百年的沉睡了,當(dāng)初的諾言,也該履行了。”
一道身材中等的血宿站了起來,活動著身體,一邊緩緩說道。
“當(dāng)我們蘇醒之時,大地將因我們的憤怒而燃燒,天空將迎來永夜,你們那些叛逆者們,將承受永世的血火煎熬!”
這些血宿各個默念著,仿佛在說著什么古老的秘言一般隆重?zé)o比。
“怎么少了一位?上古者公爵呢?”
一個身形佝僂著的老者血宿望了望周邊,問道。
“許是寂寞太久了,已經(jīng)出門尋找獵物了吧?”
一名身材極為火辣,獨顯妖媚的女血宿也是開口,回答說道。
“哼,去尋找獵物?當(dāng)今的人類還有血統(tǒng)純正者?去獵殺那些低等獵物,真虧他能下得去口!”
另一名血宿也是不屑地說道。
“等等,先別討論,上古者公爵可能并不是出去尋找獵物了,”這時,卻聽另一名血宿開口,指著他棺材之中的一灘血跡,“這……這是他的血跡嗎?”
一眾血宿臉上開始浮現(xiàn)起凝重之意,棺材之中現(xiàn)血,那是證明上古者公爵出事的最好證據(jù)!
“究竟是誰?膽敢打我們十三血宿的主意?上古者公爵到底去了哪里?”
上古者公爵乃是他們十三血宿之中最弱的一個,但這并不代表隨便一個人便能欺負(fù)到他們頭上!
就在眾人互相猜疑之際,一道聲音也是冰冷地響起,那般話語里,絲毫不帶半點感情:
“放心,你們馬上便能去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