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羽剛準(zhǔn)備大喝一聲“何方妖人,竟敢在本尊面前裝神弄鬼”,突然間又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再往前看,他看到一條曲徑蜿蜒的小路,這條小路一直通到高山的山腳下。
一條小溪在山腳下流過,小溪后面是一座三丈高的青色石門,石門關(guān)閉,門前還坐著一個枯瘦如柴的白須老道。
之所以稱其為老道,是因為,對方的身上正套著一件青白相間的干凈道袍,而聲音則是從老道的口中傳來。
“你是山神廟里的那尊山神?”顏如羽記起來了,這個聲音跟山神廟中的那尊山神,幾乎是一模一樣。
“山神是我,但我卻不是山神?!崩系酪琅f閉著眼睛。
“噢,明白了?!鳖伻缬疠p輕點頭。
“你明白什么了?”老道再問。
“山神是你顯化的,但你卻并不僅是山神。”顏如羽淡然道,這問題還需要問?他閱讀理解一向都是拿滿分的。
“嗯,我確實沒有看錯你,你果然聰慧非凡?!崩系赖难劬Φ竭@時,終于緩緩的睜開,露出一雙左黑右白的眼睛,就如同兩極陰陽一般。
顏如羽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睛,一時呆了一下,而接著,他便感覺眼前如同斗轉(zhuǎn)星移,傾刻間,他便到了山門前。
老道就端坐在他的面前,兩者相距不足兩尺,他甚至可以看到面前小溪中,七朵不同顏色的蓮臺。
“坐吧?!崩系乐噶酥割伻缬鹉_下的一個蒲團(tuán)。
“好?!鳖伻缬鹦闹须m驚疑于這是何處,但是表面卻是淡然自若道:“心中有道,自見山門的意思是指要修煉‘入道’?”
“嗯,只有入我道宗,方可見我山門?!崩系傈c了點頭。
“若是我一直沒有入道呢?”顏如羽反問。
“那自然見不到。”
“這里是什么地方?”
“道宮山門?!?br/>
“道宮山門?”
“對,只要從山門入得道宮,便可成為道宮之主,得三千大道,擁無上神通。”老道微笑道。
“傳說中的成圣作祖?”顏如羽眼前一亮。
“沒錯?!?br/>
“很強嗎?”
“自然。”
“有多強,能不能具體的形容一下?”顏如羽可不喜歡聽忽悠,他喜歡聽一些更加實在東西。
“沒想到,今日居然碰上了一個杠精?!崩系楞读艘幌?,接著,手在面前一撫,便出現(xiàn)一個青色的石臺。
石臺上放著幾盞茶杯。
老道泡茶。
顏如羽便在石臺前坐著耐心等待。
“飛天遁地,算強嗎?”老道將一杯茶推到顏如羽的面前。
“算的。”顏如羽沒喝,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手摘日月,腳踩星辰呢?”
“自然也算?!?br/>
“嗯,換我來說,這些都不算強?!崩系罁u了搖頭。
“那什么算強?”顏如羽驚疑。
“你往山頂上看?!崩系啦⑽粗苯踊卮痤伻缬鸬膯栴},而是用一只手,指了指高山的山頂。
“山頂?”顏如羽下意識的順著老道的手指向上看去,他的目光透過一層一層的云霧,看到了刺入天穹的山頂。
在那里,有一座孤峰。
孤峰上有著一塊巨石,巨石上寫著兩個金色的大字……
“長生!”
“長生?!”
顏如羽的心中一顫。
兩百九十年前,李秋白穿越而來,背唐詩,吟宋詞,成就儒家第一天才,但是卻在九十三歲時——‘卒’。
不得長生!
兩百一十年前,又一個天才橫空出世,他用幾何圖形推衍星象,用元素周期表發(fā)明創(chuàng)造,八十九歲時——‘卒’。
同樣不得長生!
而現(xiàn)在,這道宮的山峰上,竟然寫著‘長生’二字!
何等的不可思議?
可是,這并不符合邏輯???
既然這個世界可得長生,為何李秋白不求?為何那位橫空出世的術(shù)士天才不求?為何三百年來都無人能求?
“夠強嗎?”老道的聲音再次響起。
顏如羽的視線瞬間被拉回到山門前,他再也看不到山峰,也看不到層層的云霧,甚至連面前這座青石門后有什么都看不到。
“咕嚕!”
顏如羽咽了一口口水:“夠強了,那么,請問,我要要怎么樣才能從這山門入這道宮呢?”
“回答我一個問道?!崩系赖坏?。
“一個?”
“對,一個?!?br/>
“又是論道嗎?這個我很在行?!?br/>
“不,我們在山神廟中已經(jīng)論過道了,你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假的說成真的,我若再與你論,便是無窮無盡了?!崩系罁u了搖頭。
“呵呵?!鳖伻缬鸬灰恍?。
什么叫黑的說成白的,假的說成真的,這明明就是不走尋常路?世人以為論道在于‘道’字,而顏如羽一直覺得,論道,在于‘論’字。
只要你的臉皮足夠厚,那么,你便不敗。
“我的問題是一個局,你若能破了這個局,便等于回答了我的問題。”老道繼續(xù)說道。
“什么局?”
“你把這杯茶喝了,便知道了?!崩系烙檬种噶酥割伻缬鹈媲暗牟璞?br/>
“好。”顏如羽泰然自若。
一個局而已,他兩世的才華,難道還破不了?
端起茶杯。
顏如羽的目光看向杯中的茶水,里面清澈幽綠,嗯,這是一杯綠茶,但其實,他更喜歡喝紅茶。
“能換杯紅茶嗎?”顏如羽問。
“……”老道。
“看來是不能換,其實,我這個人真的不挑。”顏如羽微微一笑,隨即,將茶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你確實不挑,你只是有點欠揍?!崩系雷旖且粨P,接著,便一指向著顏如羽的眉心處點來。
“嗡!”
一道金光刺入。
顏如羽只覺得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涌入到他的靈魂中,讓他仿佛一下子變得輕松無比,甚至還擁有了一雙翅膀。
“翅膀?”
顏如羽下意識的看向了手臂,他果然看到了一雙翅膀,黑白兩色的羽毛,一片片覆蓋在上面。
“我變成鳥了?”
“什么鬼?”
顏如羽有點懵逼。
他的目光看向前面,他發(fā)現(xiàn)面前是一汪水潭,水潭中正有著一個影子,那是一只足有人高的丹頂鶴。
“我變成了一只丹頂鶴,這算個什么局?”顏如羽想著要不要叫幾聲代入一下,然后,他發(fā)現(xiàn)他開口說的竟然還是人話。
而接著,他聽到周圍傳來一些說話聲。
“師兄,要不要一同沐浴啊?”
“咦?哪里來的女子聲音?還有她說的師兄又是誰?為何她要說出這些羞于啟齒的話?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美人局?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試一試!”顏如羽決定狠狠的鞭策一下這位‘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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