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洛水寒湊到白墨身前微笑著說道。
“老妖婆你死心吧,小爺絕對不可能認你做師傅的!”白墨憤恨的說道。
“小墨兒,你說的話好讓為師傷心,你說為師那里不好,為師改行不行!”
“不行!”
“那你就再好好想一想吧!為師相信你會明白為師的一片苦心的!”說著話洛水寒的輕輕一勾手指。
白墨整個身體便不受控制的飄向了竹屋之中,下一刻房門便直接被關(guān)上,洛水寒看向一旁的古云飛開口說道。
“不準給他送吃的,先餓他幾天!老娘就不信治不了這小子了!還敢說老娘是老妖婆,反了他了!”話音落下洛水寒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這里。
古云飛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也準備離開這里!
被關(guān)在房間中的白墨看著面前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大門,只能無能狂怒,在房間里把所有擺設(shè)都一通亂砸。
一邊砸還一邊怒罵。
“臭娘們,逼著小爺拜師!不得好死你!”
“神經(jīng)病!以大欺??!還拿劍嚇唬你小爺,詛咒你每天出門都被雷劈!”
“死腐女,你出爾反爾,詛咒你孤獨終老,一輩子都沒人要!”
“老妖婆,還特么不讓小爺吃飯,以后生兒子都沒屁眼!”
沒一會整個房間內(nèi)便一片狼藉,可是外邊卻沒有一點動靜,白墨再次來到門前,試圖想要打開房門。
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甚至掏出巨鋒轟擊,但在那竹制的房門上甚至連一道印記都無法留下。
而這時白墨的肚子又發(fā)出一陣“咕咕”的抗議聲。
白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從戒指中取出一塊牛肉,直接將剛剛被自己砸爛的桌椅點燃,在房間中烤起了肉。
不一會房間中便飄散起肉香,就在白墨準備享用烤好的牛肉時,牛肉竟然自己飛了起來。
這時房門也開了一條縫隙,牛肉直接從縫隙中飛了出去,看到這里白墨趕緊朝著門口沖去。
可是白墨還沒有到門口,房門便再次被關(guān)上,過了一會之后洛水寒的聲音直接在房間沒有響起。
“小墨兒,牛肉烤的不錯,再給為師烤一塊!”這聲音之中滿是愜意和滿足。
白墨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又黑了下去,抬頭對著房門外大罵道。
“老妖婆,你是一點臉都不要??!老子那是給你烤的么?還再來一塊!食屎吧你!”
說著話白墨又一次取出一塊牛肉放在火上烤了起來,這次等到牛肉快要烤熟的時候,白墨雙眼死死地盯著滋滋冒油的牛肉。
果不其然等到牛肉熟透之后,牛肉再次向著門外飛去。
這一次白墨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握住了還在冒油的牛肉,下一刻牛肉直接帶著白墨沖向房門。
這個時候房門也再次開啟了一條縫隙,牛肉直接帶著穿過縫隙,可是下一刻便因為縫隙太小白墨被卡在了房門之上。
這個時候洛水寒再次出現(xiàn),看著卡在房門上的白墨揶揄道。
“哎呦~~這不是小墨兒么!你這是什么造型?”
看到洛水寒之后,白墨恨不得直接咬死她,可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后,白墨還是笑著開口說道。
“師尊啊!好巧好巧!徒兒剛剛烤好的牛肉,想要給您送過去,這不被卡住了么!”
說這話,白墨便攤開手掌露出里面的牛肉。
洛水寒看著白墨掌心被他捏的變形的牛肉,眼中閃過一絲嫌棄,開口說道。
“這牛肉都被你給弄成什么樣子了,為師可不吃!”
說這話洛水寒手指微微一勾牛肉便從白墨掌心飛出,然后便聽到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大黃,賞你了!”
話音落下,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只大黃狗,直接將牛肉給接住!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烤好的牛肉就這樣被一只大黃狗給叼走,白墨狠狠地盯著大黃狗,恨不得抓住他,將他給烤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白墨想要殺狗的眼神,大黃狗接住牛肉之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白墨這副模樣,洛水寒面無表情的一揮手,白墨直接再次被送回房間之中,然后房門再次被關(guān)上。
房間內(nèi)白墨仿佛認命了一半,兩眼黯淡無光的看著房頂,眼角緩緩落下一道淚痕。
回想著自己怎么就遇上了這么一個神經(jīng)病,若是自己當時不拍那門太岳劍法,那自己也不會遇到這個老妖婆了。
現(xiàn)在這個老妖婆非要讓自己做徒弟,自己呢?
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
這一刻白墨不禁想起了前世那一首曲子。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白墨一個人在房間中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可是自己現(xiàn)在又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最終他也只能將這些情緒轉(zhuǎn)化成了淚珠。
兩天后——
房門從外邊打開,洛水寒的身影出現(xiàn)在白墨面前,現(xiàn)在對于白墨來說這道看起來有些纖細柔弱的身影,就仿佛一個惡魔一般。
看到房門打開,白墨的死魚眼輕輕抬起,然后又緩緩落下,洛水寒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小墨兒,這兩天可想通了!”
“想通了?!卑啄珶o力的說道。
“哎呀,這么快就想通了呀!那我們繼續(xù)完成拜師吧!”洛水寒說道。
“你確定?”白墨問道。
“確定!確定!”洛水寒說道。
聽到洛水寒的話,白墨再次說到:“好吧,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我也就不再瞞你了!”
“你煩不煩,趕緊給老娘拜師!”
“我沒有靈根!”
“沒有靈根也給老娘..........”反應(yīng)過來的洛水寒聲音戛然而止,看著白墨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沒有靈根!”白墨說道。
“你他娘的在這里騙鬼呢?”愣了一下之后,洛水寒便想到了對方那恐怖的戰(zhàn)力不以為然的說道。
“真的,不信你去青州城打聽打聽,那里很多人都知道!”白墨頓了一下又說道,“對了,林前輩也知道,要不然我早些年就加入五行宗了!”
“不用,老娘自己一探便知!”
話音落下洛水寒直接將她的玉手撫在白墨頭頂,瞬間一股靈氣蔓延至白墨身體之中。
下一刻洛水寒便震驚的瞪大眼睛,輕聲低吟道:“怎么可能!”
不甘心的她繼續(xù)引導(dǎo)著靈氣在白墨體內(nèi)探查,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洛水寒臉上的震驚便越來越弄。
她看著白墨,震驚的開口說道:“純血人族!”
聽到洛水寒的話,白墨也抬頭看向了對方開口說道:“怎么樣,我沒有騙你吧!”
“這怎么可能!”洛水寒再次震驚的說道,然后再次引導(dǎo)靈氣繼續(xù)探查白墨的身體,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秘密。
可是幾番探查下來卻都是一無所獲,最終她還是放棄了繼續(xù)探查,開口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白墨疑惑的看著對方問道。
“你的戰(zhàn)力!”洛水寒說道。
“修煉的??!”白墨無辜的說道。
“廢話,我是問你怎么修煉的,你明明是純血人族,要知道上古時代之后天地大變,純血人族便慢慢難以修煉了!”洛水寒說道。
“就正常修煉的!你煩不煩!”白墨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什么?”洛水寒的臉上布上了一層寒霜。
“沒什么,您還想問什么,小子一定知無不言!”白墨悻悻的說道。
而接下來洛水寒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而是看著白墨思索著低聲自語道:“這么純粹的純血人族可不多見,雖然無法修仙不能收他為徒,但是做成標本也用來參觀也不錯!”
聽到對方的低吟白墨差點嚇哭了,看著洛水寒驚恐的開口說道:“老妖婆,你還想殺人滅口!”
“安啦!說笑而已!”洛水寒笑著說道,“這段時間你現(xiàn)在重劍峰修行吧,我有時間了送你下山!”
說完洛水寒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竹屋,沒一會古云飛便端著一些飯菜進來,并開口說道:“小師弟,餓壞了吧!師尊讓我給你送些吃食,趕緊吃吧!”
白墨狐疑的看著古云飛端進來的飯菜,心中不由想到,“這特么不會下毒了吧!”
不過轉(zhuǎn)念他便這個想法甩在了腦后,畢竟洛水寒要是真的想弄他根本就不需要這樣費力!
想到這里白墨以最快的速度將那些飯菜吃了干凈,等到古云飛走后,白墨便動手將一地狼籍的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
這幾天的時間因為洛水寒將自己關(guān)了起來,白墨都沒有修煉,現(xiàn)在對方既然承諾過段時間便讓自己離開,白墨便也不在多想。
收拾好之后白墨便直接盤坐下來,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這重劍峰雖然看起來比較蕭條,但是峰頂?shù)撵`氣卻是十分濃郁。
此刻進入修煉狀態(tài)的白墨體內(nèi)八十一個大竅同時運轉(zhuǎn),不斷的吞吐著周圍濃郁的靈氣,并且轉(zhuǎn)化為自身真氣。
同時轉(zhuǎn)化過來的真氣在白墨的引導(dǎo)下,不斷的淬煉著白墨的肉身。
而此時已經(jīng)完全進入修煉狀態(tài)的白墨,并不只知道在另一間竹屋之中,洛水寒正在注視著自己。
看著進入修煉狀態(tài)的白墨,洛水寒的臉上再次閃過一絲震驚,自語道:“果然如此!”
就在剛才她便懷疑白墨修煉了上古人族的修煉法,而現(xiàn)在則是再次確定的自己心中的想法。
此刻她看向白墨的目光變得有些糾結(jié)起來,對于她來說,自然還是希望可以收白墨為徒的。
但是白墨的修煉路注定不同,即使修行了古人族修煉法決,但是也難以進入下一個境界,正是因此她才會如此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