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天凰娘娘喃喃低語,她的神思仿佛一下被拉了回來。
“秘境,就是那可笑的秘境……哈哈哈……”她又再次癲狂了起來。
“你們以為通過了玄夢幻境就真的算是過了試煉了么?哈哈哈……秘境,那里還有千倍萬倍的考驗,你敢去么?”
她忽然聲音嘶厲地看向展念風(fēng)。
“那里能解決我和展憶風(fēng)的問題么?”展念風(fēng)不答反問。
“也許能……也許不能……”她也沒去過那里,她又如何能知道答案。
“那我就必須去。”這是展念風(fēng)的答復(fù)。
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就一定要去嘗試。
為了夭夭,更為了他自己。
天凰娘娘盯著他看了許久,眼里流露出絲絲精光。
這個春風(fēng)君,即使是到了這異世大陸,即便是遺忘了過往,也依舊還是那樣狂傲不羈。
她忽然很想看看他們到底能夠走到怎樣一個程度。
“誰都不知道那秘境在哪里,只有通過了玄夢幻境才有可能抵達那里?!碧旎四锬锏难凵裨俅蚊噪x了起來。
如若不是這樣,他們又怎會進入玄夢幻境,那一切痛苦的開端。
“據(jù)說,那秘境之內(nèi)藏著可讓人永生之法……”
“神仙還需要求永生之法么?”展念風(fēng)不解。
天凰娘娘看了他一眼。
“當(dāng)然不需要,我們求的是愛情的永生之法……天宮云霆的歲月漫長得讓人窒息……”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愛情在無盡的歲月中變得越來越平淡,平淡得猶如空氣一般,不僅嚼不出愛的甜蜜,甚至連那澀味都沒有了。
早知道那澀味會是那般的苦楚,她寧愿不去求那愛的甜蜜,平淡一些又如何呢?
可是又有多少早知道呢?
不經(jīng)歷過失去又怎會知道擁有的美好,不去珍惜擁有又怎能品出那美好滋味。
“那我怎樣可以再進到那玄幻夢境中去?”既然只有通過玄夢幻境才能進入秘境,那他就需要再次進入到玄夢幻境中去。
“你們現(xiàn)在進去沒用,找到秘境地圖,否則你們找不到入口?!?br/>
秘境地圖?難道是“云涌”正在追查的那個秘境地圖?
展念風(fēng)低頭沉思起來。
“沒錯,就是那個秘境地圖?!碧旎四锬锵袷悄軌蜃x到他的念頭一般。
“等你找到秘境地圖,我會送你們進去玄夢幻境?!?br/>
當(dāng)展念風(fēng)再抬頭的時候,天凰娘娘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他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前方漆黑的夜色,所以,他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把秘境地圖找到是么?
不知道“云涌”追查得怎么樣了?
“地圖可有消息?”他給他發(fā)去了連線請求。
“還沒,金鱗城的那場地下拍賣會上并沒有出現(xiàn)那個地圖,可能是被人提前截去了,我正在循著拍賣城的線索跟進中。”
“云涌”的消息回得很快。
“你怎么突然對它感興趣了?”
“風(fēng)起”之前從未對這個案子表現(xiàn)過大的熱情。
“有線索第一時間告訴我?!闭鼓铒L(fēng)并沒有給予他回復(fù)。
“好,不跟你說了,今晚對方有行動,我要去看看會不會有線索。”說完,那頭的屏幕就切斷了。
這是獨屬于他倆的聯(lián)絡(luò)線路,屏幕是在他的手表上,因為設(shè)置有暗碼,連展憶風(fēng)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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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夭夭的外公與外婆要來家里,夭夭難得地沒有睡懶覺,而是隨時做好了迎接外公外婆的準(zhǔn)備。
她今天的任務(wù)很艱巨,要幫著爸爸贏得外公外婆的認可,這可不是件容易的差事。
“爸爸,你是在緊張么?”夭夭看著從一大早就開始忙進忙出的皇甫宇華,“外公外婆人很好的。”
“他們對我可好啦,不過對你……就不知道了……”夭夭吐了吐舌頭,“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那笑意里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難得看到爸爸這么坐立不安的樣子。
“夭夭寶貝,你怎么可以這么嘲弄爸爸?”皇甫宇華一把抓過夭夭。
他們現(xiàn)在正坐在院子里花架下的沙發(fā)卡座上,夭夭整個人都靠在了皇甫宇華的身上。
夭舒則站在院子里的畫架前專心畫著畫。
如果沒有夭舒的父母要來這件事的話,此刻將會是無比溫馨的一幅畫面。
然而該來的總歸要來的,才九點,院門就被推開了。
兩位戴著眼鏡,滿身學(xué)者氣質(zhì)的老人走了進來,“小舒……”一聲叫聲打斷了夭夭與皇甫宇華的嬉鬧。
“你是誰?快放開我家夭夭?”還未等夭夭反應(yīng)過來,外公嚴(yán)厲地斥責(zé)聲就已經(jīng)響了起來。
呃,外公這是誤會什么了么?夭夭開始為爸爸擔(dān)心起來。
“外公,外婆?!彼杆購陌职稚砩吓懒似饋?,奔跳著跑向外公外婆,“夭夭好想你們!”
“寶貝,外婆也想你了?!必藏驳耐馄排牧伺乃窟^來的小腦袋。
“皇甫市長……?”此時外公已經(jīng)看清楚了皇甫宇華的臉。
雖然他并未見過真人,但是在這座城市,誰會不知道皇甫宇華呢?
他的臉上帶著震驚與驚愕,這樣的大人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小舒家里,而且還和夭夭那么親密?
難道?他的視線在夭夭和皇甫宇華之間游移起來。
“爸,媽。”皇甫宇華此時也已經(jīng)站了起來,恭敬地走到兩位老人面前。
他叫他們什么?外公外婆的眼鏡圓瞪了起來。
爸?媽?他是和小舒?
一瞬間,他們心中有一股狂喜升了起來,他們的小舒終于找到歸宿了么?
而且還是那么出色的一個人?
外公的臉色和緩了起來,外婆的臉上也泛起了笑意,她越看這個女婿越滿意,她的小舒終于不用那么辛苦了。
當(dāng)父母的見到兒女辛苦,哪怕嘴上不說,心里也總是心疼的。
“我是皇甫宇華,是小舒的……男朋友,也是夭夭的爸爸?!?br/>
夭舒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她選的男人永遠都是那么冷靜與自制。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夭夭的爸爸?
他在說什么?他說他是夭夭的爸爸?
外公外婆的臉色霎時變了,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間被暴怒所取代。
他竟然就是夭夭的爸爸!
那個讓小舒嘗盡了十八年苦楚的男人!他竟然還敢出現(xiàn)!他怎么有臉再出現(xiàn)在這!
“你……你……你給我滾!”外公費了很大勁才終于嘶吼出聲。
他的嘴唇在顫抖著,指著皇甫宇華的手也早已顫抖得厲害。
“爸,媽,對不起……”皇甫宇華低著頭向他們認錯。
“不要叫我爸,她也不是你媽,我們沒這么好的福氣,你走,你給我馬上走!”
他疼寵了十八年的女兒,再次出現(xiàn)卻成了單親媽媽。
看著她哀傷的眼神,他沒舍得罵她,可他也同樣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他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痛。
誰又能理解一個父親無力保護女兒的痛!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皇甫宇華,如果他知道,他想當(dāng)時他就會沖到皇甫家去找他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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