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完全分不清楚大胸妹說的究竟是實話還是假話了,隔著手機,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聽不出她的語氣,我冷冷的對大胸妹說:"我是不會過去找你做什么生意的,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跟我一起走那我非常歡迎,但是我絕對不會再回到那個鬼地方去!"
大胸妹情緒有些激動了,她在電話那邊大吼著:"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是嗎!我敢對天發(fā)誓這次我絕對沒有騙你了,我受夠了這里的一切!我受夠了貧窮!我受夠了任人宰割的日子,我只不過是在想走之前多賺點兒錢讓我們的生活能多有個保障而已,這有錯嗎????!"
說著說著大胸妹就哭了起來,她哭著說:"我再也不會讓自己窮到那種走投無路的地步了!我永遠也忘不了在賓館的時候,我和你,我們倆每天都盼望著老二過來,老二不來我們就交不起房費吃不上飯!我永遠都忘不掉那種絕望的感覺!我一輩子都不想再經(jīng)歷了!"
我又何嘗不是呢,我曾經(jīng)也暗暗的發(fā)過誓,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了,聽著大胸妹的哭聲,我的心里也很難受,回想起那段日子,真的像在做夢一樣,那種對明天一無所知只能聽天由命的感覺我也一輩子都忘不掉。
鼻子酸酸的,我吸了吸鼻子說:"乖,別哭,以后都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大胸妹情緒根本無法平靜下來,她一邊哭一邊說:"你還記得我們兩走投無路的時候兩個人分著吃一個饅頭嗎?"
我當(dāng)然記得,我永遠都記得那天我們用最后的錢買了一個饅頭一人分了一半:"我永遠都記得…"
大胸妹哭著說:"那時候雖然很窮,但是我們倆永遠都是一條心的,我們彼此信任對方,誰都不會懷疑誰,而現(xiàn)在呢?你還像當(dāng)初一樣的無條件信任我嗎?"
我無言以對,我很想告訴大胸妹曾經(jīng)我也是信任她的,只是經(jīng)過了她的兩次背叛,我很難再像以前那樣堅定不移的相信她了,大胸妹哭得厲害,我也不想再刺激她,所以我只能沉默。
大胸妹哭到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我安慰道:"你先平復(fù)一下情緒好嗎,你這樣激動的狀態(tài),我們是沒有辦法把事情談好的。"
大胸妹直接掛了電話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看了看時間,我已經(jīng)跟大胸妹通了半小時電話了,仔細回想了大胸妹剛才在電話里跟我說的那些話,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可信的。
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陳哥和老二安排大胸妹來騙我的,但是大胸妹給我的感覺又不像是在騙我,如果她真的只是想騙我過去的話她完全不會這么激動的,更不會情緒失控哭成這個樣子。
我腦子里亂亂的,感覺頭很痛,我很想相信大胸妹又覺得很害怕,我說過,我再也輸不起了。
大胸妹在五分鐘之后就給我來電話了,看來她已經(jīng)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了,比預(yù)計的快了五分鐘。
大胸妹冷靜的對我說:"請相信我最后一次好嗎?我知道自己曾經(jīng)做了讓你不信任的事兒,但我現(xiàn)在清醒了,我知道我不愿意失去你這個朋友,我真的是想我們能有足夠的錢重新開始而已,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大胸妹的語氣很誠懇,她說服我了,我相信她了,我相信她這次不會騙我了,我回答大胸妹說:"我相信你。"
大胸妹吸了吸鼻子:"謝謝你還愿意相信我,我現(xiàn)在手機里有三個客人的電話,這三個客人都是可以帶生意的,每個人價錢都在五千塊以上,到時候你來了做完這三個生意我們能賺到一萬多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大胸妹又接著說:"我想好了,這個月我多做點兒生意,遇到價格高的我就想辦法留電話,等你來了帶你去做,做完我們就走,再也不回來這個鬼地方了!"
我打斷大胸妹的話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走嗎?因為我不想再陪男人睡覺了!可你現(xiàn)在又告訴我說你要帶我去做生意,你覺得我會去做嗎?"
大胸妹幽幽的說:"沒辦法了呀,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多帶點兒錢走,我在陳哥家做生意又拿不到錢,只能帶你去做…"
我很想哭,我想起了當(dāng)初剛到陳哥家的時候,當(dāng)時大胸妹知道我還是初女,她為了保全我所以她先去做了生意,而現(xiàn)在呢,大胸妹明知道我不想再做生意了卻想帶著我去做生意,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不再是初女了所以大胸妹對我的態(tài)度才會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我堅決的說:"我不做!"
話音剛落大胸妹那頭就把電話掛掉了,我還以為她是生氣了,不過不到一分鐘大胸妹就給我發(fā)信息說:"老二來了,明天再說!"
把信息刪除,我覺得很累,坐在草坪上,剛才還在公園里散步的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也不在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心里很不是滋味兒,酸酸的,苦苦的,很想哭卻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眼淚已經(jīng)哭干了還是現(xiàn)在的我還不夠難過。
正在發(fā)呆呢手機突然響了,是萌萌打來的,萌萌小聲的說:"程燕姐,許哥好像又不行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我連忙問:"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許哥走了?完事兒了?"
萌萌低聲的說道:"沒有,許哥又不行了,都折騰一個小時了還是不行,他這會兒洗澡去了,他累得滿身都是汗。"
我問萌萌:"見紅了嗎?"
萌萌說:"都沒有進去怎么會見紅?。?quot;
剛剛和大兄妹通完話我的心里已經(jīng)很煩躁了,這下許哥這邊又出問題,我真的感覺到頭快炸了。
"怎么辦啊程燕姐,都這么久了。"萌萌怯生生的問道。
許哥這邊可不能再拖下去了,第一個棉球裝進去三個小時都已經(jīng)發(fā)臭了,這第二個棉球也裝了一個多小時了,再拖絕對要出大事兒!
我想了想說:"一會兒你主動一點兒,稍微配合配合許哥,只要他進去了一點點你就喊疼,然后就用紙巾擦擦下面,擦的時候趁許哥不注意你自己用手指伸進去弄一下就能見紅了,記住,沾到血的紙巾也別扔掉,放床頭柜讓許哥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