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作為哥哥,還會希望凌兮然的糟糕不成?
“你明明知道,兮然對你……”
“閉嘴!”鐘銘猛的打斷了他的話,憤怒的看著上官牧。
他不想聽,不想知道。他愛兮然,可是只是把她當(dāng)成妹妹,僅此而已。
別的,什么也不要說。
上官牧的胸膛上下起伏,他感覺自己忍不住了,就在兩人一觸即發(fā)的時候,更衣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兩個男人臉色一僵,頓時停住了話頭,鐘銘第一反應(yīng)就是轉(zhuǎn)過身去看陳馨瑤,而上官牧則憤憤不平的坐了下來。
他為凌兮然感到不值,可也明白陳馨瑤是無辜的,他不會那么下作的當(dāng)著陳馨瑤的面去提起這件事情。
這不是給那兩個正親密無間的人找不痛快嗎?
鐘銘眼睛看向陳馨瑤的事情,不禁眼前一亮。
生活中的陳馨瑤一向都是以牛仔褲運動服為主,唯二的兩次禮服都是長裙。
哪怕陳馨瑤對舞臺上的服裝做了修改,但他還是看得出來,那原本是一條長裙。
而現(xiàn)在,陳馨瑤卻實實在在穿的是短裙,而且長度只到膝蓋。
“怎么樣,好看嗎?”陳馨瑤有些緊張的問著。
原本她是很聰明的,一看就能看出氣氛不對,可現(xiàn)在,她卻因為裙子的布料太少,害羞而忽略了現(xiàn)場的情況。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尷尬了。
鐘銘的第一反應(yīng)是驚艷,然而他說出來的話,卻與腦子里的想法恰恰相反,“丑死了!去換一件!”
難得的,他的語氣有幾分嚴(yán)厲。
陳馨瑤癟了癟嘴,心里有些不滿的,但到底沒有說什么,還真的乖乖的返回了更衣室。
而剛剛和他爭執(zhí)的上官牧卻輕笑出聲,
鐘銘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他沒說話,然而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上官牧笑夠了才答道:“我說你真是的!占有欲強就直說,還說什么衣服丑。我親自挑的衣服能丑到哪里去?”
他的話徹底擊中了鐘銘的想法,然而鐘銘是不會承認(rèn)的,他漠然的轉(zhuǎn)過頭去不看他。
上官牧一個人自討沒趣,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陳馨瑤來來去去換了好幾身衣服,鐘銘都不滿意。
不是不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不得不說上官牧看著不著調(diào),審美卻是沒問題的,眼光毒辣,每一件衣服都烘托出了陳馨瑤的性感和清純兩種極致的美。
然而,也都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布料太少了。
有些露出了大腿,有些露出了整個背部,總之都是鐘銘不能接受的。
陳馨瑤在更衣室里來來回回走了幾遭,也不耐煩起來。
真的有鐘銘說的那么差嗎?明明她自己看著還挺好的,難道這個男人真的審美異常那個?
陳馨瑤自暴自棄的拿著手里的最后一件禮服,心里想著:如果這一次鐘銘再不滿意的話,她也不折騰了,直接穿著牛仔褲去得了。
反正那個勞什子發(fā)布會也不是她的主場,她只是想去跟林依依交代一下,哪里需要這么正式?
兩分鐘之后,陳馨瑤又走了出去,她的臉色已經(jīng)不好看了,鐘銘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這次總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這件吧!”
這裙子也不長,但好歹是正常的布料,不至于令人遐想的地步。
陳馨瑤松了一口氣,然而對鐘銘卻沒什么好臉色。
鐘銘自知理虧,只是讓上官牧出賬。
不一會兒,賬單出來了,鐘銘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的數(shù)字是0.01元!
“你逗我呢?”鐘銘將賬單甩在桌上。
上官牧被他的樣子笑到了,“怎么?給你免單還不好嗎?這么耿直的朋友你在別處求都求不到!”
要知道,他這里每一件衣服都是價值百萬,更別說他給陳馨瑤推薦的還是最著名的設(shè)計師的作品。
鐘銘知道這男人的性格,也不再跟他計較,只是隨口道:“行吧!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找我就行!”
反正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無所謂人情不認(rèn)情的了。
“說到這,我的確是有一件需要的的事情!”上官牧的語氣又有些凝重。
鐘銘停下往外邁的步伐,“說!”只要不是讓他去幫上官牧相親,別的事情幾乎都行。
然而,這一次上官牧卻不是開玩笑,而是十分的認(rèn)真。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鐘銘,“我希望你不要太沉浸于溫柔鄉(xiāng),有時間的時候還是去看一看那個人?!?br/>
那個人指的是誰,他們不用挑明,互相都懂。
鐘銘垂眸,“我知道了,不用你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