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怪物排行榜前五的人!看樣子,這次排名又會前進了!連我們祁立郡的太上親王都殺死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币晃荒贻p女子說道,這名女子正是祁立郡第二大宗門云峰宗的宗主。
“我們不會讓他這么容易離開的!”劉成都說道。
說完,劉成都率先出手,一瞬間便來到了毛翀分身的面前。
怎么回事都沒有出手?莫非已經(jīng)放棄反抗了?劉成都想到。
想歸想,但是劉成都還是從儲蓄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畢竟是殺死太上親王的人,劉成都不可能不全力以赴!劉成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開山斧!朝著毛翀的分身一斧劈了過去,其實這一招,劉成都只是為了試探試探面具男的實力。
可是這些面具男都是毛翀的分身,實力只有毛翀的百分之五十,有兩個分身甚至只有毛翀的百分之十的實力,所以根本來不及閃躲,只見領(lǐng)頭的分身被一劈為二,化作青煙,飄走了。
這是?!劉成都可是圣人圓滿,自然見識廣闊,明白這肯定是分身,因為只有分身才會出現(xiàn)被攻擊到隨后化作青煙的樣子,莫非剩下的三人其中有一個人是真身?還是全部都是假身?劉成都想到。
其余的圣人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為了避免麻煩,俞小涯拿出水心玉扇發(fā)出三柱水柱,只見其余三人全部化作一縷青煙。
“跑了?!毛翀竟然跑了!大家快追!”俞小涯大聲的喊道。
于是幾位圣人,十幾位半圣,紛紛組成三支隊伍,在祁立郡周圍搜索起來,可是能夠搜索到嗎?答應(yīng)自然是否定的,擁有神獸血脈的白小琴的速度可是一流的,在這些圣人還在發(fā)愣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他們遠遠的甩在身后。
白小琴并沒有停下,而是朝著血鳳大陸,連續(xù)在地底下快速移動了七天七夜,才鉆出地底,來到地面,“砰!”一聲,白小琴鉆出地底,這時候毛翀便出現(xiàn)了說道“姑奶奶辛苦了!”
白小琴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小家伙!下一步你打算去做什么?我們已經(jīng)達到血鳳大陸了!
毛翀微微一笑說道“是時候去收一些賬了!”
“收賬?!你該不會是又去惹什么麻煩吧?”白小琴瞇著眼睛說道。
“還真被姑奶奶猜對了!不過我這一次不是惹麻煩!而是去復(fù)仇的!”毛翀的聲音一下子冷淡了許多。
白小琴看見毛翀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說道“隨便你了,我反正是不回冥鱗錢袋了,我就變成人類的模樣跟著你吧,你可是答應(yīng)過我讓我吃遍天下美食的!
說到美食,白小琴的嘴角都有些口水溢了出來。
“好!好!那我們走吧!”毛翀說道。
“誰要走!你背我啊!我連續(xù)趕了七天七夜的路有點乏了,你背著我走吧!卑仔∏偃涡缘恼f道。
毛翀自然拿白小琴沒有辦法,只好任由著白小琴,毛翀一把抓住白小琴,把白小琴背在身后,然后快步朝前方移動。
行走了幾天,都相安無事,白小琴還真是能睡,一覺就睡了四五天,至今都沒有蘇醒的樣子。
就在此時“砰,砰,砰。”似乎是微弱的碰撞聲,這是什么聲音?莫非前方有人在打斗?毛翀想到。
與此同時,毛翀已經(jīng)快速沖了過去,看見幾百人在相互打斗,一邊似乎是鏢局,另一邊似乎是山賊。
因為毛翀看見有很多貨物,貨物上還掛著旗幟,上面寫著震威鏢局,四個大字。
毛翀并沒有貿(mào)然沖上前去,而是潛伏在一旁偷聽,“喂喂!你們震威鏢局還是投降吧!這樣,說不定我們還能饒你們一命,否則等我們大當(dāng)家來了,你們可是一個都走不掉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傳到了毛翀的耳朵里。
“投降!開玩笑!我們震威鏢局雖然不能夠算是聲名遠播,但是在亞羅郡附近還是頗有名望,就憑你們一伙不知好歹的山賊就想讓我們繳械投降!做夢吧!我告訴你們這亞羅郡這一帶的山賊,還沒有一個敢打我們震威鏢局的!我們鏢局的大當(dāng)家可是小成圓滿的高手!就你們小小山賊,估計大當(dāng)家也就先天圓滿的實力吧!還是你們撤退,說不定,我們大當(dāng)家不予追究!”鏢局的領(lǐng)頭鏢師說道。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手底下見功夫吧!”粗獷的聲音說道。
不一會兒,兩邊的主力也打斗在一起,鏢局這邊有三名先天高手,山賊那邊有四名先天高手,雖然山賊那邊在人數(shù)上占有優(yōu)勢,可是局勢竟然形成一邊倒的情況。
一出手,就明顯能夠看出,山賊那邊的先天完全是各自打各自的,沒有任何配合,反觀鏢局那邊的三位先天,配合有序而且配合的十分默契,山賊這邊的四位先天被壓著打。
眼看四位山賊就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只聽見“砰!”的一聲,一個高大的聲音出現(xiàn)在七位先天之中,這高大的聲音出場的動靜很大,只見地面出現(xiàn)一個大坑,顯然這高大的身影,是從上空急速下降,到達此地,四周都揚起了灰塵。
“喂!喂!喂!我沒看錯吧,你們四個沒出息的,被人家三個人就搞定了,這可讓我難辦啊!币粋蒼老的聲音傳到毛翀的耳際。
灰塵漸漸散去,一個滿頭白發(fā)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了,這中年男子和毛翀一般高,身體十分強壯,毛翀看見這位中年男子的后背,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大當(dāng)家,這不能怪我們啊,他們有合體招數(shù),不知道磨合了多久!逼渲幸晃簧劫\先天說道,這位山賊正是這一群山賊里面的三當(dāng)家黃曉杰,長的可謂是風(fēng)度翩翩,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會出來做山賊。
“對啊,大當(dāng)家!我們四個不是沒有默契嗎,配合的不好,下次我們再努力修煉,修煉。一定能夠打敗他們的!币粋聲音柔美的女生傳了出來,這正是這群山賊的二當(dāng)家,樣貌甜美,可愛大方,和剛才的三當(dāng)家是兄妹黃馨。
“算了,算了,反正只要我出馬就手到擒來!睗M頭白發(fā)的大當(dāng)家聳了聳肩說道。
“喂!我勸你們趕緊離開,我們嶺野山寨一般都只搶貨物!不殺人!所以快滾吧!”滿頭白發(fā)的大當(dāng)家說道。
“你就是他們的大當(dāng)家!廢話少數(shù)!吃我一刀!”鏢局的領(lǐng)頭人大喊一聲,舉起手中的大刀沖了過來。
只見滿頭白發(fā)的大當(dāng)家,全身微微泛紅,然后朝鏢局的三位先天也沖了過去。好快?!鏢局三位先天想到,一瞬間!鏢局的三位先天便被打倒在地,動彈不得。
絕對的實力壓制,不過鏢局的三位先天并沒有失去意識,而是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滿天白發(fā)的大當(dāng)家,領(lǐng)頭的鏢師不甘心的說道“走!嶺野山寨的山賊們!我們震威鏢局的大當(dāng)家自會過來給我們討個公道的!
隨后,鏢局的一群人便狼狽的離開了。
山賊們看見鏢局的人離開之后,一片歡呼雀躍,上百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山寨了。
“喂!這位朋友,我們是不是見過?我看著你的背影有些眼熟!睗M頭白發(fā)的大當(dāng)家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兩個身影,這個身影微笑著說道。這兩個身影便是毛翀與躺在毛翀背上睡覺的白小琴。
“什么人?什么時候到我身后的?!”滿頭白發(fā)的大當(dāng)家顯然吃了一驚,竟然有人能夠悄悄靠近自己,而且是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滿頭白發(fā)的大當(dāng)家趕緊回頭,看見正在微笑著的毛翀,也感覺這個年輕男子似曾相識,可是有想不起來是誰。
毛翀看見了滿頭白發(fā)的大當(dāng)家的臉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這張臉明顯就是毛翀的第一任師父,姚樊!
毛翀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磨難以及歷練,整個人的相貌都有很大程度的變化,氣質(zhì)更是完全變了,可以說現(xiàn)在的毛翀和以前在毛翀的毛翀完全是兩個人,姚樊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但是姚樊的樣子卻沒有太多的變化,頂多是比以前稍微年輕了一些,看樣子姚樊突破到小成之境了。
“姚樊師父?!”毛翀難以置信的說出了聲,毛翀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姚樊。
“你是誰?竟然認識我?”姚樊撓了撓頭說道,姚樊左思右想就是想不起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因為這個人的實力明顯不會差于自己,而且又這么年輕,肯定是天賦異稟的人。
“師父是我!毛翀!以前姚氏部落的毛翀!我是你的唯一一個關(guān)門弟子。 泵埣拥恼f道,這可是自從姚氏被滅之后,毛翀見到的第一個熟悉的人,毛翀怎么可能不激動了。
“毛翀!真的是你?!對了!我記得通緝姚氏的懸賞單上是有你的名字!真沒有到,我們師徒兩個還能見面!”姚樊顯然比毛翀更加激動,一把抱住毛翀說道。
“是我!我還記得師父曾經(jīng)教過我的紅怒肌神!我們那時候在吶斯湖附近修煉的。 泵堈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