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入紫川城,追殺和堵截落月紫年的死士們就沒有再出手了。就像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是藍(lán)家人沒錯,看來藍(lán)家是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了,但這人不想張揚(yáng),因此沒有在紫川城內(nèi)有動作。
會是藍(lán)家的誰呢?
目前是一團(tuán)迷霧籠罩。
半月形看臺兩外兩個貴賓區(qū)域里有男有女,女子都幾乎是掐邊捏花高帽下帶著面紗的,一顰一動,看得出受過嚴(yán)格的家訓(xùn),彰顯淑女風(fēng)范。
“戴面紗的女子要么美的驚艷四方,要么丑的轟動天下,或者不想讓人看到真容?!甭湓抡f。
“小姑姑的所言極是,她們屬于第三種,貴族就是要神秘啊?!弊夏觐H有感慨的說。
而周圍那些已經(jīng)在群眾區(qū)域找到座位的淑女們,雖然也戴著五顏六色的高帽卻沒有用面紗遮住臉頰。
“紫川城只有貴族女子才戴面紗么?”落月好奇的問。
“不,只是貴族傳承了傳統(tǒng)罷了,原本所有女子都要面紗遮臉的,后來這些姑娘們?yōu)榱说玫劫F族公子的青睞,就逐漸卸去面紗了?!弊夏晷Φ馈?br/>
“那她們來角斗場也不只是為了看一場血腥的角斗,還有碰運(yùn)氣的成分?!甭湓滦α诵Α?br/>
第一場角斗已經(jīng)有兩位決斗者進(jìn)場了,各自騎著高頭大馬,鋼鐵打造的偷窺中只能看到一雙深邃有神的大眼睛,身上下一副精致的鎧甲,手持兵器,或劍或長槍,決斗中是不能用權(quán)杖的,只能用冷兵器。
這才是角逐的意義。
從半月形貴賓看臺上不僅可以三百六十度死角的看到下面格斗場的場景,就連所有的觀眾都納入眼底。
“咳咳,我要換上女裝坐在觀眾席中當(dāng)淑女……”落月神情一轉(zhuǎn)。
“為什么呀?”紫年當(dāng)真的問道。
“因為你說我不會洗衣裳不會做飯光會吃嫁不出去呀,我也碰碰運(yùn)氣嘛。”落月笑著說。
紫年嚇了一跳。一聽這么說,才知道是玩笑話。
“兩個人有一個人會就行了?!弊夏赉恼f。
“你看,有人似乎在看我們?!甭湓螺p輕的拉了一下紫年。
看他們的目光正是來到半月形看臺。
是藍(lán)家公子。
藍(lán)家公子并沒有因為落月也看著他,而將目光移開。
四目相對。
他不會看出我的身份吧……
落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心里總為這個有點心虛的。
“那處平平的,放心吧,沒有人看穿的……”紅鳳凰說。
“死鳳凰,你還偷窺過我洗澡,哪里平,分明是衣裳肥,營造平的效果嘛?!甭湓掠渺`力用緋色之樹上的樹枝拍了紅鳳凰一下。
兩人對話,卻被假寐的水郎聽個正著,只見他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這個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情場高手,竟然還會為這樣一句話臉紅面羞,誒呀呀,讓紅鳳凰是喜歡的不得了,純情郎,我的純情郎……
“我們就去高處看角斗吧?!甭湓吕夏?。
不接觸對方,難以探虛實。
“我們又想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