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漲紅了臉大聲反駁:“剛才你明明說是二百兩!怎么現(xiàn)在變成三百兩了?”
老板面色不改冷瞪他一眼:“我記錯價了不行么?還好沒有賣給你們,要是賣給你們我就虧大了!”
“無妨,”上官爾尋面露微笑也并不在意這一百兩的差價,在病美人面前他也不能顯得太小氣不是?
“爾尋,你干嘛要當這個冤大頭?”湊到上官爾尋身邊的宇文莫一點也不明白兄弟為什么要這么做,幫一個美人他可以理解,可問題是這個美人不是母的而是公的!
一直站在那里冷眼看著這一切的云惜淡淡地出聲了:“這位公子,多謝你的好意,但在下并不需要,我也沒有偷店家的東西?!?br/>
他不喜歡這個人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也不喜歡他自作主張的態(tài)度,更不喜歡他看人時藐視一切的眼神。
此話一出震驚了所有人,大家都搞不明白,既然有人幫你付錢脫困,你不感恩戴德怎么還要拒絕呢!
宇文莫恨恨地瞪了云惜一眼,拉著上官爾尋就要往外走,道:“爾尋,既然別人不領情,我們還是不要管這個閑事的好?!?br/>
上官爾尋站著沒動,他剛剛終于聽到病美人開口說話了,果然如他想像的那般好聽,有如山泉般清冽又有如彈奏著鋼琴清冷的音色,聽再多遍都不會膩,他等了一會可病美人沒有再說話了,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他當然知道病美人為什么拒絕接受這項提議,原因很簡單,如果他接受了便間接說明玉佩是他偷的了。
果然有骨氣,上官爾尋心里對他自是又贊賞了幾分。
“公子,”凌思剛說了二個字在云惜的暗示下又噤聲了。
“那好,”上官爾尋頓了一會走到老板的身邊義正嚴詞地說,“老板,那你說說當時是什么情況,玉佩是什么成色什么樣子的?!?br/>
老板白白失了這么個賺錢的機會,心里雖然埋怨云家三公子的不識抬舉,卻也不能得罪上官家公子,一五一十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
原來病美人和他仆人到店里看玉器,老板見是云家公子便拿了一些上好的玉器出來讓他挑選,挑了一會病美人便看中了那塊丟失的玉佩,可能是囊中羞澀正欲離開時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錢袋已丟失,病美人想到自己剛進飾品店時好像被人撞了一下,于是他們出門去找小偷可人海茫茫哪里找得著,都過了這么久了小偷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老板只是轉個身把其余的玉器收藏在柜子中一轉眼就發(fā)現(xiàn)那塊玉佩不見了,而那塊玉佩正是店里最新進來也是最貴的一塊用上好的翡翠玉所打磨而成的,這么弄丟了他可損失慘重??!
當然店里除了云家公子和他仆人兩人并沒有其他了,想當然爾老板會一口咬定是云家公子所為。
上官爾尋走到店中沿著不大的店面走了一圈且仔細地察看了一番,過了一會又走了回來站在老板的面前微笑地問道。
“請問老板你家中是不是養(yǎng)了小動物呢?比如說喜鵲、鸚鵡什么的?又或者是貓狗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