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究竟是怎么啦,為什么總覺得自己心神不寧?
自二王子府回來后,雷天翔幾乎每天都在不安中度過,一想到二王兄那發(fā)火的表情和紫萱姑娘那無助的眼神,似乎可以察覺出,他們之間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那——他們之間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從認識二王兄到現(xiàn)在,他府里不是從來不讓女子踏入的嗎?女人只要是進入二王兄視線,肯定沒有什么好下場,那么,紫萱姑娘她……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霖裳郡主,三王子交待過,不允許任何人現(xiàn)在打攪他!”書房門外的一個高大的衛(wèi)兵攔住了霖裳的去路,威武地說道。
“好你個奴才,膽敢攔本郡主,你不要命了?”霖裳擺出一幅尊貴的架勢,沖著那名衛(wèi)兵大叫道。
“郡主,請不要為難屬下,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衛(wèi)兵面無表情地站著,手卻擋在了郡主的身前,不允許她靠近書房半步。
郡主氣憤地站在原地,沖著書房內(nèi)的人影大喊:“雷天翔,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雷天翔,雷天翔……”
屋內(nèi)毫無動靜。
士兵看著面前大吼大叫得郡主,便上前阻攔,“郡主,你還是請回吧!三王子是不會見你的!”
霖裳失望地低著頭,眼神黯淡,慢慢地轉(zhuǎn)過身。轉(zhuǎn)身的剎那,腦海中突然迸出了一個想法,嘴角不禁露出了狡猾的笑,趁守門的侍衛(wèi)放松了警戒的心,便快速回轉(zhuǎn)過身,然后用力推開了那名侍衛(wèi),沖進了書房。接著,朝那名侍衛(wèi)比試了一個勝利的姿勢,嘴邊掛上了一縷得意的笑。
屋內(nèi)還是一樣的寂靜。
那名侍衛(wèi)知道自己失職,便低下頭,內(nèi)疚地朝書桌前的三王子鞠躬,“王子,屬下失職,屬下……”
雷天翔深知金陵國霖裳郡主的個性,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攔她的,這也難怪他的侍衛(wèi)攔不住她?于是,他朝那名侍衛(wèi)擺擺手,讓他先出去。
那名侍衛(wèi)似乎心有領(lǐng)會,便慢慢地轉(zhuǎn)身,退了出去,然后輕輕地帶上門。
霖裳還是得意洋洋地站在原地,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坐在書桌前不動聲色的三王子雷天翔。
“天翔,這幾天你都去哪里了,為什么在府里都不見你的人影,你知道我都無聊死了!”霖裳首先打破了沉默。
“本王子的事情,哪里輪得到你來管了!”雷天翔故意拿起桌上的一本書,根本無視霖裳郡主的存在。
“可是——我是你的客人!”霖裳見三王子根本不想理睬自己,便加重了“客人”二字。
“不是本王子請來的!”雷天翔悠悠地說道,眼睛的視線還鉆在書上,不曾抬頭看霖裳一眼。
“可是——我現(xiàn)在在你的府上,你有責(zé)任保護我!”見雷天翔還是無視自己的存在,不甘示弱地反駁道。
“不是我自愿的!”雷天翔還是悠悠地說道,聽不出任何情緒。
霖裳郡主的尊嚴受到了踐踏,便快步走上前,拿掉擋住三王子視線的書,“你就不能看著我說話!”
被霖裳拿掉書后,雷天翔憤怒地抬起頭,“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以為你是郡主,本王子就不敢對你怎么樣,要知道這里是塔里木國,不是你所謂的金陵國!”
似乎被雷天翔惡狠狠地口氣嚇倒,霖裳頓時無話可說。
“既然沒事,就請回吧!”雷天翔繼續(xù)拿起桌上的書,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我,我,我……”看著雷天翔專注看書的表情,頓時心一涼,便轉(zhuǎn)過身,黯然得離開。
剛要跨出房門,一個侍衛(wèi)來報:“三王子,太子殿下駕到——”
“請!”雷天翔興奮地放下手中的書,從長椅上站起,出門迎接。
剛跨出房門的霖裳,又收住了腳步,重新回到屋內(nèi)??粗丝汤滋煜枘樕细吲d的表情,心想:她和太子同是人,為什么待遇差別就那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