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阿飄,她看上去比之前虛弱了很多,馬上就要隨風而去的樣子。
“是誰讓你過來的?”白柔影靠在門上面。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路過?!卑h覺得自己很委屈,眼前這個人身上的壓力很大,這是一個不可以招惹的人。
她只是路過來看看,在人間逗留了一小個的時間,沒想到就變成這樣了。
“路過,你見了什么東西?”白柔影看著她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之前的事情都已經(jīng)忘記了嗎?
“好像有一個比我更厲害的鬼,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卑h瑟瑟發(fā)抖的蜷縮在墻角。
這個人類的強大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生怕這個人吃了她。
但是很奇怪啊,一個人類怎么會有這么……
看來是被厲鬼控制了啊,繼續(xù)問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了,白柔影皺著眉頭,“你現(xiàn)在也很弱了,沒什么事就下去吧。”
阿飄慢慢的消散了,那表情好像還挺解脫的樣子?
什么都沒有問出來,但是白柔影可以可以肯定這個事情肯定就是厲鬼干的,針對她。
有點心累,白柔影靠在門上面,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不是每次都這么幸運的,不是每次都會有金譽在她的身邊……下次該怎么辦,打不過的時候。
而且……白柔影這才慢慢地反應過來,她那個時候居然強吻金譽了,而且是……法式深入的那種。
她怎么敢?怎么會有這么厚的臉皮?
就算是情急之下也不應該吧……她會在情急之下隨便找一個不喜歡的人親嗎?
想到這個白柔影就被惡心的不行,所以她對金譽是幾個意思啊?
“咚咚咚。”背后的門傳來有規(guī)律的震動。
白柔影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似的跳開了。
動靜有點大,站在門口的金譽有點疑惑,“你在里面拆房子嗎?”不是說里面休息嗎?
“干嘛?”白柔影現(xiàn)在跟金譽說話還是有點心虛。
她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矯情女生,對于感情這種東西回避不及。
她好歹是在地獄里面活了一百七十年的小鬼……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年了。
她要找個時間好好捋清楚自己對金譽的感情,只是把他當成秦白柔影的娃娃親,還是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席之地?
感情這種事情啊,說不清楚的。
“我就是來問問你吃不吃蔥?”金譽再次敲了敲門,“開門?!?br/>
動靜那么大,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白柔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拋之腦后,給自己做足了自我心理建設之后才打開門。
一開門看見金譽那張臉,白柔影就不可控制的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畫面,臉都紅了。
“你很熱嗎?”金譽看了看空調(diào)的溫度,26度,這是一個很舒適的溫度了吧?
白柔影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發(fā)熱,在心理唾棄了一下自己之后,說出口的話卻是強硬的很,“干嘛,我怕熱不行啊,我吃蔥。”
在地獄里面受夠了那些東西之后,白柔影一點什么挑食的毛病都沒有,看見什么就吃什么,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吃貨。
但是嘴巴還是有一點挑的,要是太難吃了的也不行。
“那要不要把溫度降低一點?”金譽沒有注意她的神色,只是把空凋遙控器找出來了。
要是在他這里生病了也說不過去啊。
“不用了。”白柔影把遙控器搶了過來,開玩笑,她又不是真的熱,她臉紅就是尷尬的。
金譽一臉的莫名其妙,“那你……”
“那你就趕快去看看餃子吧,我餓了。”白柔影把人給推出去了,然后關(guān)上了房門。
這都是什么事啊,白柔影深吸了幾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感覺溫度下去了這才推開門出去了。
金譽在廚房煮餃子,這種速凍食品還是比較簡單的,煮熟就行了。
暖洋洋的燈光下面映出一個很溫柔的影子,白柔影靠在門框上面愣是沒有說話,就這么呆呆的看著他。
這么看來的話,是一個居家好男人啊,出得廳堂下得廚房長得好看。
白柔影覺得這個時候的金譽跟平時很不一樣,放下了笑面虎一樣的假皮,現(xiàn)在是真的挺高興的樣子。
為什么高興呢?
稍加思索了一下,是因為之前的那個吻嗎?
白柔影咬咬自己的唇瓣,繼續(xù)盯著金譽的背影發(fā)呆,思維不知道是發(fā)散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譽轉(zhuǎn)身拿碗的時候就看見了白柔影癡漢一般的眼神,頓時心情更好了。
白柔影從發(fā)呆中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面前放了一個碗,“你干嘛?”
“接著點你的口水,流下來了?!苯鹱u毫不留情的笑話她,被他的美色誘惑嗎,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好皮囊還是有點用處的。
白柔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干干爽爽的什么口水都沒有啊,這人又逗她?
可是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已經(jīng)暴露了一切,金譽笑的更加放肆了。
白柔影都恨不得上去撕爛她的嘴巴,但只是想想而已,她可沒有這個膽子。
這個男人透著一股捉摸不透的感覺,不是她這種道行的人可以摸透的,說實話她還有一點怕這個笑面虎呢。
“我那是因為聞見餃子的香味了,才不是看你?!蹦郴ㄓ质谴说責o銀三百兩的解釋了一下。
“我也沒說是看我啊?!苯鹱u嘖嘖幾聲,這個小傻子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啊,為什么他總是忍不住的想逗一下呢?盜墓
白柔影再次被這個人堵的說不出話來,就是個偽君子吧,平時不是挺溫文爾雅人模狗樣的么?
現(xiàn)在本性暴露了啊,跟個臭流氓似得。
但是之前某臭流氓--白柔影,還強吻了人家,濕吻的那種,但是我們都知道,這貨是不會承認的啦。
金譽看著鍋里的餃子,清湯寡水的,上面飄著一點蔫不拉嘰的蔥花,她是被這個香的流口水的?
為什么他這個煮餃子的人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呢?
要說味道的話,站在他身后的這個小傻子身上才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吧,不同于接近他的那些女人濃重的香水味道。
而是一種體香。
鍋里的水滾燙了很久了,餃子浮上來了,應該是熟了。
金譽往里面丟了一點鹽之后就出鍋了。
白柔影是真的餓了,也不嫌燙就直接往嘴巴里面丟了一個餃子,結(jié)果就是被燙的在客廳里面跳腳。
金譽遞給她一瓶飲料,“你啊,是腦子還沒有好全嗎?”
明明是剛出鍋的餃子,就這么急吼吼的往嘴巴里放,不燙才怪了。
“我著急嘛?!卑兹嵊按蜷_飲料喝了一大口這才滿足的嘆了一口氣,舒服啊。
著什么急啊,不知道的以為這是什么美味呢,就是速凍餃子啊。
“我就是覺得你的手藝挺好的,好吃啊?!笨赡苁且驗轲I了,速凍餃子的味道都是覺得還可以的。
白柔影夾了一個放到金譽的嘴邊,“你試試啊,可好吃了?!?br/>
灌湯餃子,芹菜豬肉餡的。
“燙?!苯鹱u別過頭,想迫害他?
白柔影無語的吹了吹,“現(xiàn)在好了,吃吧。”
一個大男人怎么屁事還這么多呢?
金譽這才咬著那個餃子吃下去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皺了眉頭,“你會不會往上面吐口水的啊?”
“你給我吐出來?!惫芬味促e,白柔影直接蹦起來要掐金譽的脖子。
膽子肥了啊。
金譽輕松的躲過了白柔影的魔爪,并且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白柔影一擊不得手,另一只手也想偷襲,被金譽也攥住了。
現(xiàn)在好了,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金譽用右手抓住了白柔影的兩只手,左手輕輕捏住白柔影的下巴,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點近,氣氛漸漸不可明說起來。
“皮?”金譽挑眉,輕笑了一聲,那聲音里面似乎都是帶著蠱惑的味道。
這是什么低音炮啊,白柔影覺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敵方的攻擊,有點癢癢的。
“你能拿我怎么樣?”什么叫做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就是了。
認慫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你猜?”金譽慢慢的湊近白柔影,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吸進去的空氣都打上了“金譽”這個男人的標識。
反應再遲鈍的人都應該察覺到不對勁了。
有心打破這個氣氛,白柔影抬起了自己的腿,“你還不快放開我?”
金譽早就料到白柔影會這么干似的,手上用力把白柔影往后面一推。
白柔影一個踉蹌就靠在了后面的門板上面,金譽隨即欺身而上,一條腿壓住了白柔影的腿。
讓你作死吧,現(xiàn)在好了,兩條腿都被壓制住了。
“服不服?”金譽看著嫣紅爬上了白柔影的耳朵,更是想逗一逗這個小傻子。
在男人家里是不可以這么囂張的哦,而且是關(guān)系不一般的男人家里。
“我有什么錯?”她就不應該給這個大尾巴狼喂那一口餃子。
什么叫做好人沒好報啊,嚶嚶嚶,可憐見的。
“不服?”金譽垂眸看著白柔影亂顫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擾亂了他的心房。
明明很緊張了,怎么就是這么不聽話呢?
“你就是個笑面虎,你……”白柔影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勇氣,就那么直直的盯上了金譽的眼睛,張口就罵。
但是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堵住了。
金譽的唇壓在她的嘴唇上面,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像是單純的為了“堵住她的嘴巴”而已。
很明顯這個辦法很好用,一下子沒聲了。
金譽往后移了一點,離她有一段的距離,“現(xiàn)在呢?”
白柔影一雙大眼睛就這么直愣愣的盯著金譽的嘴巴,這他喵的都是什么事???
不就是想吃個餃子么?
“偽君子?!卑兹嵊跋霋暝l(fā)現(xiàn)自己早就被別人控制了,奈何不了他。
瞧瞧,這是人干的事嗎?
你說,一個病秧子,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力氣呢?
“哎?!苯鹱u微微勾起唇角,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然后又壓了上去。
這回就不是那么客氣了,盡嘗香軟。
白柔影的心臟跳動很劇烈,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的,現(xiàn)在金譽的手已經(jīng)很放松了,她想掙脫的話是不費力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