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封印的反抗,羅樂的嘴角挑起了一絲嘲諷般的笑意。
他的眼神一凝。
箭尖一偏,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膶蕵诽K澤的額頭。
那懸在他弓弦上的銀色羽箭金光一閃,通體變成了金紅之色,隨后,他的手指毫不猶豫的一放,那金色的羽箭帶著破空之勢,狠狠的射入了蘇澤的眉心之中!隨后,金光一閃,那羽箭竟緩緩的沒入了蘇澤的體內(nèi)。
可以看見,蘇澤的身體猛的一顫,眼角和嘴角之下,都滑下了一絲鮮紅的血跡,手腳都在顫抖著,隨后,她的身體一軟,竟是癱軟在那里一動不動!
羅樂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慌張,他連忙俯沖而下,將蘇澤的身體抱在懷里檢查了一番,確認了她只是暈了過去之后,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看來,將我的仙力強行灌入她的體內(nèi),幫她抵抗那封印,還是太勉強了。今日,就先到這里吧”
蘇澤再次醒來,是被熱醒的。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靠坐在沐桶之中,周圍緩緩騰起的霧氣包裹著她,鼻子之中全是好聞的藥草香,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沒穿衣服!
猛地一個下蹲,將自己的身體藏入已經(jīng)煮成褐色的藥水之中,蘇澤好看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圈,當她沒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的時候,才緩緩舒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喘順,就被羅樂的聲音給打斷了。
“小師侄醒了?”
“咳!七、七師叔,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蘇澤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可因為這藥浴的作用,外人看來,到還真分不清是羞紅的,還是被這熱氣給騰紅的。
羅樂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沐桶的旁邊,悠閑自在的往那沐桶之中又投入了幾味藥材,才緩緩的說道。
“這是我家,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那、那我的衣服呢?”
蘇澤見他靠的那么近,身體不自覺的就向后縮了縮,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就連她自己都沒有聽清,可以羅樂的實力,別說她說話的聲音小了,恐怕,她在想些什么,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他微微一笑,手指向著旁邊一指。
蘇澤隨著他的手指,才看見自己的衣物被整整齊齊的掛在一旁,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蘇澤的眼神停在她的褻衣褻褲上,便動不了了!
好一會,她呆滯的目光才落到羅樂那張笑的好看的臉上。
“七師叔,你、你做的?”
“嗯?!?br/>
七師叔輕輕點了點頭。
然后,蘇澤“噗通”一聲,整個人滑進了沐桶里。
“喂?!绷_樂眼疾手快的將她一把從藥湯里面撈了出來,完全無視了她現(xiàn)在沒穿衣服的糗勁,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雖然這藥浴對身體很好,可并不適合整個人泡在里面?!?br/>
“咳!”蘇澤先是咳了一聲,順了一口自己被嗆到的氣,隨后才是一聲尖叫從她的嘴里發(fā)了出來,“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狠狠的甩到了羅樂的臉上,讓羅樂整個人就是一僵!
溫柔的臉色并沒有改變多少,只是眼神之中多少有些受傷的味道,可蘇澤并沒有看見這一點,指著房門就喊道。
“滾!出!去!”
羅樂的目光低沉了下來,可隨后,他微微一笑,沖著蘇澤說道。
“一個時辰之后出來,我在外面等你?!?br/>
隨后,他頭也不回的快速走了出去。
蘇澤整個人在沐桶里一縮,眼睛逐漸被這里的霧氣染的有些紅,想著自己的身子在不經(jīng)意之間已經(jīng)被羅樂看光了,她就一陣的委屈。
她抬起了那只打了羅樂一耳光的手掌,看著微微泛紅的掌心,嘴巴一撇。
“被打了竟然還笑的出來?”想到這一點,蘇澤有些氣急敗壞,可看著那房門,她突然猶豫了一下。
七師叔是不是那種并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人?
想到這一點,蘇澤的嘴角一抽。
她開始慌亂了,如果羅樂真的是那種單純到根本不知道男女之事的人,那她的那一下子,豈不是以下犯上了?甚至、甚至很有可能,會給羅樂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想到這一點,蘇澤猛的站起身,開始收拾自己
當蘇澤挽著自己濕漉漉的發(fā)絲出現(xiàn)在房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羅樂竟坐在門前,背影看起來有些挫敗感。蘇澤的腳步一頓,有些難受,又帶些無奈的喊道。
“七師叔”
“怎么那么快就出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還要泡一個時辰的么?”羅樂轉(zhuǎn)頭,臉上還是帶著那溫和的笑意,就好像,之前蘇澤打的他那一下,他并不在意一樣,可蘇澤分明注意到,在他的臉頰之上,還帶著褐色的藥液,想來,那應該是她揮動手掌的時候帶上去的。
“”蘇澤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的扯過衣袖,幫羅樂將臉上的藥液擦干凈。
羅樂的表情一愣,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迷茫,他看著蘇澤的臉,眨了眨眼,笑道。
“小師侄,沒事的。你不用在意?!?br/>
“七師叔,對不起,我只是只是”蘇澤只是了半天,都沒想到下一個詞該說什么,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她很想表明自己并不是無心的,可之前那件事,分明就是羅樂先侵犯她的這種感覺讓她很糾結(jié),糾結(jié)到不知道怎么表達才好。
卻不想,羅樂在她糾結(jié)的時候,微微一笑。拉過她那只打在他臉上的手掌,手指在那泛紅的掌心之中輕輕一拂,讓那微紅逐漸褪去,才說道。
“都說了不用在意,如果,你狠反感我靠近你,那以后,我離你遠遠的便是?!?br/>
可是,羅樂的這句話讓蘇澤心尖狠狠的一抖,連忙說道。
“我不是反感七師叔,我只是、只是想說”蘇澤煩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然后才說道,“那個,隨便靠近不穿衣服的女孩,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七師叔這一點,你懂不懂?”
說到這句話,羅樂的眼神之中反而閃過一絲迷茫。
“可是,你是我的小師侄啊。之前,我為了讓你快速的筑基,將自己的仙力強行的灌入你的身體,讓你的身體遭受到了不可負重的負荷,所以,我才這樣做,為什么會是不禮貌?”
他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根本就沒辦法理解蘇澤所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