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宛順著他的眼神,低著頭掃視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著。
難不成她今天來參加比賽,穿得很像缺錢的人嗎?
她抬起頭,雙手抱臂輕笑地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你之前不是說,我是靠男人上位嗎?既然如此,你覺得我會看上你口袋里那幾個鋼镚錢?”
“幸虧我是個好心的人,那幾個小錢留給你自己養(yǎng)老吧?!?br/>
戴維德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廢話不多說,到底開多少價,你才能松口答應(yīng)?”
這個男人是傻嗎?
真是腦袋一根筋!聽不懂她的意思嗎?
遲小宛心下不由地用鄙夷的眼神又看了他幾眼。
“你的錢再多也比不上他有錢,再者,我是靠自己的實力站在這個賽場上,問心無愧!”
“呵,我勸你別再白費力氣走這些歪門邪道的路子了!”
戴維德聽著她別具猖狂的語氣,面色鐵青的望著她,心中的怒火又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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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國際大賽,他絕不能讓遲小宛成為榮耀賽的冠軍!
下半場的比賽決定榮耀賽最終的獎杯會花落誰家。
看完上半場比賽的沈定逸,擔(dān)心遲小宛會給自己施加太多的壓力,所以特意跑到后臺的自動售賣機里,買了一杯咖啡給遲小宛送去。
沒想到會在門口聽到遲小宛跟另外一個男人之間的對話。
他面色微怔,隨即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
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實力氣勢絕對不輸給任何一個男人。
不過,他同時也不希望遲小宛對任何事都一直這么強勢,他想成為她身前強大的護盾,成為她避風(fēng)遮雨的港灣。
“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遲小宛不想跟戴維德有太多的糾纏,語畢就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離開。
“臭娘們,我讓你走了嗎?”
戴維德一把握住遲小宛的手腕,阻止她離開的步伐。
“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保證今天你將走不出這個大門!”
他冷言威脅道。
遲小宛對此沒有絲毫的懼意,挑眉看著他,從嘴里緩緩?fù)鲁鰞蓚€字。
“是嗎?”
就算威脅她又如何,今天這個榮耀賽的獎杯她遲小宛是要定了!
她要為祖國爭光,為自己正名,為帝國戰(zhàn)隊正名!
她要讓辰風(fēng)娛樂的高層知道,當(dāng)初逼著他們讓戰(zhàn)隊隊員相繼離開是個多么大的錯誤!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對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遲小宛略帶挑釁的眼神無疑是讓戴維德氣得心生歹意,他原以為對遲小宛威逼利誘,加上金錢交易應(yīng)該能搞定,沒想到竟然會如此麻煩。
既然軟得在這個女人身上不好使,那他就跟她來硬的!
他相信一個女人的力氣再怎么樣也比不上一個男人。
“你想做什么?!”
猶如地獄修羅冰冷的嗓音從門后傳來。
遲小宛和戴維德紛紛別過頭朝門口望去,沈定逸冷著一張臉,右手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站在那盯著男人握著遲小宛手腕的手。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戴維德早就被沈定逸瞪得千創(chuàng)百孔了吧。
戴維德咽了咽口水,總感覺有股寒意從他的腳底板慢慢往背脊蔓延,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