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雖然被軟禁了起來,但是可以在房子里自由走動。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仔細地轉(zhuǎn)了好幾圈,任何角落都沒有放過,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云瀟月。
想必云瀟月應該不在這個房子里了,而且肖琰如此狡黠一定是將她轉(zhuǎn)移了地方。
蘇筱真的好想知道云瀟月所在,只要讓她找到云瀟月,她一定要將心里的憤怒怨恨通通發(fā)泄到她的身上,好好地折磨她,讓她也品嘗一下她所受的恥辱。
蘇筱坐在房間里認真的思索著肖琰會將云瀟月藏在什么地方,既沒有人能夠想得到,又非常的安全……
突然,蘇筱眼眸一亮,想到了一個極其可能得地方,難道云瀟月被肖琰藏在了那里?……
蘇筱連忙起身,又想到門外的保鏢,肯定不會輕易的讓她出門的。
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要把她困在這里?肖琰又去了哪里呢?
蘇筱緊緊咬牙,又思考了起來。
她的利用價值,無非只有一個了……被拋棄,替肖琰背黑鍋。
至于肖琰去了哪,要做什么??傊粫呛檬?!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蘇筱才不是坐著等死而無所作為的人,她要為自己拼得好結(jié)果。
蘇筱觀察了許久,也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一處可以逃出去的希望。
她假裝肚子很痛,然后去了衛(wèi)生間,然后不動聲色地進了隔壁的房間,將門鎖好。
那里有一扇窗戶很老舊了,上面的釘子全都生了銹,輕輕一掰就可以扯開。
她小心翼翼地拆掉釘子,將窗戶輕輕卸下來,然后從窗口逃了出去,又悄悄地把窗子放回原處。
房子周圍有一大片很高雜草,正好可以將蘇筱苗條的身影掩藏。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外面的保鏢,又憑記憶沿著小路尋找她停車的地方。
費盡周折,蘇筱好不容易地找到了自己的車,趕緊拿著鑰匙上車。
她剛坐穩(wěn)的那刻,七八個保鏢追了上來。
蘇筱嚇得趕緊一腳急踩油門,車子猛然發(fā)動開出去,將幾個保鏢甩的很遠。
她很害怕被他們抓回去,要是被抓住可就死定了!
……
肖風墨并沒有回家,四處尋找了許久,疲倦地坐在路邊的排椅上。
他仰頭靠著,閉上雙眼,靜下心細細想著父親最可能躲藏的地方,會是哪里呢?
究竟哪里最安全,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又極其好隨時轉(zhuǎn)移?
最最重要的是,任憑韋奕銘想破腦袋也找不到。
突然,肖風墨猛然睜開眼睛。
會不會是那里!
在市區(qū)的西郊有一所老房子,是小的時候爺爺奶奶的家,父親一直沒有賣,但是后來搬進市區(qū)以后,再也沒有去過哪里。
加上距離很遠,爺爺奶奶都在身邊,所以肖風墨根本不會想著去那看看。
父親會不會把云瀟月藏到了那里呢?
不管怎么說,這是肖風墨現(xiàn)在想到的唯一可疑的地方,他必須前去試一試。
肖風墨起身,走向剛剛停穩(wěn)的車子。
他打開車門,獨自一人前往了西郊。
韋奕銘說的不錯,肖風墨的確沒法做到狠心把父親出賣的事情。
是,肖風墨絕對不會去阻止韋奕銘做任何的事情,但是,他確實做不到泄露父親的任何消息給任何人。
那是他的父親,不管結(jié)果好壞,他要親自去解決!
肖風墨一邊高德地圖導航,一邊憑借著兒時幾歲的記憶去尋找那一座老房子。
鄉(xiāng)下早就變了樣,許多地方不是建了新的建筑物,就是開了田,荒廢的地方確實不多,破舊的房子也賣不出去。
肖風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找了許久,就是沒有找到確切的位置。
看著地圖,又查了衛(wèi)星地圖,肖風墨找到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但凡有一絲希望,他就絕對不會放過。
忽然一個轉(zhuǎn)角,對面迎來了一輛紅色的跑車。
肖風墨一個打轉(zhuǎn),及時踩了剎車,差點撞到路邊樹上,還好沒有出事。
另外一輛車子也打了彎,沖出了公路,停在一旁的樹邊。
肖風墨趕緊下車前去查看,是不是讓別人受了傷。
當他看到蘇筱正坐在駕駛座大口喘氣臉色煞白時,臉色一黑。
不過也是一個好消息,既然蘇筱出現(xiàn)在這里,父親一定離的不遠。
蘇筱沒有想到肖風墨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這里,嚇得忘記了反應。
過了一會,她趕緊啟動引擎,在這里碰見肖風墨可不是什么好事?。?br/>
可是她越著急,車子就越打不著火,似乎是壞了……
肖風墨敲了敲蘇筱的車窗。
蘇筱快速在腦中思考該怎么辦,篤定主意后,這才打開車窗,“肖公子,你這是做什么?找云瀟月嗎?”
肖風墨真想回她一個廢話,可是天性純善溫潤的他最后卻溫柔一笑,“既然蘇小姐知道,也別和我兜圈子了吧,告訴我去老房子的路。”
“你也知道你父親的性子。他是絕對不會告訴我具體位置的!你太高估了我!”
肖風墨真的是生氣了,蘇筱現(xiàn)在,顯而易見就是逃跑而出,怎么可能不記得剛剛走過的路線。
肖風墨伸手隔著車窗一把揪住了蘇筱的衣領(lǐng),“不要和我裝!你心里的小九九,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為了得到韋奕銘傷害云瀟月,連清白都搭進去了!可是你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沒有!只剩現(xiàn)在這一條爛命了!”
蘇筱氣急,肖風墨說起話來,真是毫不客氣,直接揭她的傷疤。
她才不會告訴她在老房子里沒有找到云瀟月,而她猜測云瀟月的下落在哪里。
要是云瀟月真的被救了,那么她就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機會。
“我并沒有問你云瀟月的下落,你現(xiàn)在只需要給我說你剛剛逃出來的老房子怎么走?!毙わL墨換了一個方式問蘇筱,這樣,她應該就會說了吧。
“肖公子,我確實是從你爸爸那里逃出來的,他很防著我,所以我真心不知道云瀟月在哪里?我是好不容易想盡辦法逃了出來的,你可千萬別讓你父親再把我抓回去,我知道的太多了,你應該知道他會怎么處理我!我和你好歹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希望你不要說你見過我……”蘇筱無比誠懇地乞求道。
肖風墨知道父親的狡黠,知道他不可能會信任蘇筱。
他是不會對蘇筱怎么樣,只一心想找到云瀟月。
但是他不會保證別人不會,比如韋奕銘……
“趕緊告訴我路線,這里有紙筆,畫下來!”肖風墨從車里拿出紙筆,催促道。
蘇筱連忙接過肖風墨遞來的紙筆,給肖風墨畫了她記住的所有路線。
肖風墨拿著路線圖,“你最好沒有耍什么花樣。”
“我懂的,祝你幸運!bye~”蘇筱看著肖風墨的車開走,嬌嫩紅唇一勾,馬上開車回了市區(qū),她要去找云瀟月,趕在所有人之前!
肖風墨開得飛快,爭分奪秒地按著蘇筱畫的路線去尋找那個老房子。
終于是讓他找到了,掩蓋在雜草叢生,荒廢已久的房子。
不仔細看,還真是不知道這里有危倒的房子。
肖風墨趕緊沖進了房子,可是里面只有幾個保鏢,既沒有看到肖琰的身影,也沒有找到云瀟月。
“說!他們在哪!”肖風墨狠狠地揍了其中的保鏢頭子。
他們不敢還手,倒也對肖琰絕對忠誠。
打得滿臉血跡了,保鏢頭子還是死活不開口。
肖風墨覺得自己平時真的太溫柔,這樣打也是無濟于事的,他們才不會真的招。
他觀察了一下幾個保鏢,竟發(fā)現(xiàn)有一個貌似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
肖風墨走到他面前,直接將他拎了出來,揮起鐵拳就要打下去,在快要打到他臉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覺得這樣不行,是不是應該換父親懲罰你們的方式呢?”肖風墨勾唇微笑地威脅道。
“少爺!”保鏢頭子忽然制止。
他們都知道肖琰懲罰人的狠毒,不死也會生不如死!
“怎么?準備說了?”肖風墨斜睨著他。
“小鹿,退下!”保鏢頭子趕緊讓十八九歲的保鏢退下,“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云小姐的下落,她前面是關(guān)在這里,可是后來又被轉(zhuǎn)移了,老爺帶著幾個人親自送走了云瀟月,那幾個人也一直沒有回來。而老爺后來回來和蘇小姐聊了一會,又走了?!?br/>
保鏢有所說,有所不說。
肖風墨低喝道,“我父親去了哪?要做什么?!”
“我們只知道老爺是自己出去的,說是要親自做一件重要的事。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知啊!”
肖風墨的眼眸一收,臉色微冷,“還有呢?”
“還有……還有……”保鏢頭子的確想不起來了。
那個被放走的小保鏢,怯怯的補充,“老爺心情很好,還說了,自己動手才痛快。”
那么還真的有件事,呼之欲出……肖風墨再也不敢對他的父親再存有任何一絲幻想了,肖琰再也不是以前的慈父,也回不去了,他的心當真狠毒無比,沒有回頭路。
肖風墨連忙回車上拿手機,竟然自動關(guān)機了,他一刻都不敢耽擱,立刻上車往市區(qū)疾馳。
……
蘇筱此刻已經(jīng)到了市區(qū),事情可以再有趣一些。
她找到了云涵星,笑問,“想知道你姐姐云瀟月現(xiàn)在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