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里面請?!蹦敲靡蹚姆块g里面走了出來朝著柳江陵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后說道。
柳江陵朝著那名衙役一笑之后就朝著房間里走了進去。
柳江陵走進了房間里看著那名坐在巨大的桌子后面的那名年輕人一笑后說道:“看來韓大人真忙著呢?!?br/>
韓子寒以三十歲不到的年紀就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并且他的家世平平可以說雒城里可能一名九品不入流的官可能都比韓子寒的家世要來的好。
韓子寒的祖上全都是靠天吃飯的種田人家里出了唯一的一個讀書人就是韓子寒的父親但卻也只是個秀才罷了。韓子寒之所以能坐上這個位置上是因為他的背后站著一個燕國最為權勢的一個人那就是當今的陛下!
韓子寒的發(fā)跡可以說十分的傳奇,在燕帝南下同秦國征戰(zhàn)的時候韓子寒就是跟隨著燕帝一起返回雒城的人最后在數(shù)千人當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燕帝的侍衛(wèi)之一。
可以說韓子寒憑借他的能力從一名小小的士卒一步一步當上了燕帝的侍衛(wèi)之后再被燕帝給派到了大理寺里面當了一個少監(jiān)之后又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可以說是雒城的炙手可熱的人物之一了。
韓子寒聽到了柳江陵的聲音后抬頭看了一眼柳江陵之后說道:“原來是柳大人來了呀,大人請坐吧我這里也沒有人招待你柳大人就自己隨意吧。”
柳江陵也沒有計較韓子寒的態(tài)度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后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和韓子寒兩人也可以說的上十分的熟悉了,柳江陵除了軍器署之外最熟悉的一個官署就是大理寺了,一個月里可能三天兩頭的往大理寺里面跑。
“柳大人今天造訪我大理寺有什么事嗎?”韓子寒瞟了一眼這么隨意的柳江陵后淡淡的說道。
“怎么了,難道韓少卿沒有接到陛下的旨意?”柳江陵朝著韓子寒會心的一笑后說道。要是說韓子寒沒收到旨意打死他都不相信,誰不知道韓子寒是陛下的人,加上這件事肯定要有大理寺協(xié)助,韓子寒可能比他更早就收到了燕帝的旨意了。
韓子寒將手里的筆放在了一旁后站了起來坐到了柳江陵的旁邊后說道:“我自然是收到了陛下的旨意了只不過你個軍器署的來湊個什么熱鬧?這是大理寺的事情什么時候還輪到你們來了?”
柳江陵也是一臉的尷尬的看著韓子寒,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是他不地道。在收到信件之后直接就進宮面圣將這件事情給攬了下來了。
要是他當時將信件上遞了工部尚書的話,可能就沒他什么事情了。換作工部尚書的脾性肯定會將這件事情和刑部商量的,到時候這件事情肯定就被大理寺給攬過去了,那就沒他們軍器署什么事情了。
柳江陵拿起茶杯喝了一
口掩飾自己的尷尬后看著韓子寒說道:“韓少卿就別糾結這件事情了我們不都還是為了陛下做事嘛,分誰來不都是一樣的嘛,你說對不對呀韓少卿?!?br/>
韓子寒聽著柳江陵將一頂大帽子直接就扣了下來后輕聲一哼說道:“你也別給我這么抬,今天來大理寺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沒事的話門就在那里,我這里也忙著有這么多折子要處理就恕我不送了。”
柳江陵尷尬的一笑后看著韓子寒說道:“我這不是特地來拜托韓大人的嘛,這件事情主要還是要靠你們大理寺的嘛,韓大人你說對不對?!?br/>
韓子寒在聽到柳江陵說起了正事之后也就不在和柳江陵擺臉色了。韓子寒看著柳江陵說道:“有什么消息就都拿過來吧,我相信你們軍器署應該也是有不少的消息的吧?!?br/>
韓子寒說完后就站了起來后來到了那張巨大的桌子找了起來,從一堆的冊子里面拿出了一封冊子放在了柳江陵的面前說道:“我也不和你客氣了,里面還有什么消息是我不知道你就說一下吧?!?br/>
柳江陵聽著韓子寒毫不客氣的話笑了笑說道:“還真的是你韓子寒,這做事風格干凈利落我喜歡。”
說完后柳江陵就和韓子寒說起了那封由居庸關送過來的信的內(nèi)容起來了。只不過柳江陵才剛開口沒說幾句韓子寒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這封信就不用說了,這些事情陛下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信息?!?br/>
柳江陵聽到韓子寒的話后一愣隨即就恢復了過來,畢竟這件事情還是要大理寺出人出力的陛下和他說這件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
柳江陵想了想后就看向了韓子寒嚴肅的說道:“其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你們大理寺應該也不知道。”
韓子寒聽著柳江陵的話點了點頭后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柳江陵看了門口一眼后輕聲說道:“其實我查過了卷宗了,找些年的兵器流失其實我們軍器署也一直都有記錄,只不過一直都是小規(guī)模的流失和戰(zhàn)場上的損耗所以也一直都沒有引起什么重視?!?br/>
韓子寒聽到這里皺了皺眉頭他知道柳江陵這么說肯定有他的用意的,但很明顯這個用意對他們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該不會想說這些兵器流失有什么問題吧?!表n子寒瞟了一眼柳江陵后說道。
柳江陵看著韓子寒點了點頭后說道:“沒錯,這些兵器的流失十分的怪異,以前一直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只不過這一次把這些卷宗都拿出來一一比對之后才查出了一絲的端疑?!?br/>
“這些兵器的流失似乎背后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操作著全部的事情,很多的兵器在送到軍隊后往往就會發(fā)生戰(zhàn)爭緊接著就是大批量的兵器損失。”
“你是說有人在背后故意
制造戰(zhàn)爭已達到將那些兵器收入囊中的目的?那按你這么說他們能有什么好處。”韓子寒疑惑的說道。
“這些兵器并不是什么一件兩件的損耗往往都是成百上千件的損耗,幾場戰(zhàn)爭下來可以說損耗的兵器都可以供給一個萬人隊了,這其中的利潤有多大你會不清楚嘛。”
柳江陵看了一眼韓子寒后嚴肅的知道。他身為軍器署的少卿對于燕國每年的軍械生產(chǎn)自然是了如指掌的,這些軍械的損耗可以說是已經(jīng)達到了燕國五分之一的生產(chǎn)了,而且這么些年來還一直是用這么隱秘的方式來不被人發(fā)現(xiàn),要是說后面真的沒什么大人物罩著的話那打死柳江陵也是不會相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