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林皺眉點頭說道:“沒錯,我剛才聽到這個的時候也很詫異?!?br/>
“姜容錦的身份還沒有確定,卻有自稱她的家屬的幾個人來到支隊要求認尸?!?br/>
“這完全不符合程序?!?br/>
楚陳昔問道:“是誰通知他們來這里的?”
董林說道:“調查程序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會有人犯這種低級的錯誤?!?br/>
蘇競剛要說些什么,這時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說道:“喂,齊隊。”
“是,明白,我馬上給楚科匯報,現(xiàn)在就去現(xiàn)場?!?br/>
掛斷電話后,他對楚陳昔說道:“咱們倆去一趟紅星毛巾廠,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具焦尸,對了順便叫上老段!”
蘇競的臉色非常不好,她明白事情應該很嚴重,她轉身對董林說道:“董老師,麻煩你處理一下姜容錦家屬的事情。”
“我和蘇科還有段飛去一趟西郊的廢棄廠房,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被燒焦的尸體。”
董林點點頭說道:“好,你們注意安全?!?br/>
而辦事大廳那邊姜容錦的家屬吵吵鬧鬧,大喊大叫著,不堪入耳的話亂飛。
就在一個小時前,西郊廢棄的紅星毛巾廠的廠房里頭,一個頭上套著黑色塑料袋,只穿了一條格子褲衩的肥碩男人,許是溫度太低,他的全身已經被凍的有些發(fā)紅。
他用力的扭動著身子,試圖從被反綁的椅子上掙脫逃跑,但是他太胖,以至于這一身的肥肉膘在此時此刻成為了他逃脫的絆腳石。
這肥碩男人只掙扎了片刻后,就停了下來,黑色塑料袋幾乎是緊緊貼在他的臉上,讓他無法說話。
他只能急促的喘著氣,黑色塑料袋一鼓一癟,他的胸腔和突出的肚子上下起伏不斷。
這時,廠房外傳來了幾人的腳步聲,這肥碩男人聽到后,立刻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尋著腳步聲匆匆自外面疾步走進來的是三個穿著同款灰色運動裝的男人。
這三個男人都戴著深棕色棒球帽和黑色口罩,基本上看不出全貌。
他們來到這肥碩男人的身旁,先是抖了抖衣服上的雪花,它們被抖落在地上,因為溫度太低,竟是沒有迅速就化掉。
這三人中,個子最高的那個男人整理好衣服以后,站到了肥碩男人的面前,他揮起拳頭毫不猶豫的向那肥碩男人的肚子上來了一記。
只見這肥碩男人的肚子瞬間凹進去一個深窩,又快速彈了上來,甚至在這個極為死寂的廢棄廠房里,可以聽到他那一肚子的脂肪在不停的晃動。
那肥碩男人立刻嘔了一聲,不一會便有污漬從黑色塑料袋的邊緣流了出來,還不時的散發(fā)出一股發(fā)酵后的臭味。
他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遭遇這么一記黑拳,他的停住嘔吐以后,全身的肉都在抽搐和抖動著。
那高個子男人扭了扭脖子,晃了晃肩膀,看著自己的拳頭,不屑于看這肥碩男人,他問道:“知道是為什么要搞你嗎?”
那肥碩男人拼命的搖著頭,繼續(xù)發(fā)出嗚嗚的喊聲。
高個子男人看著一直在掙扎的肥碩男人,說道:“不聽話的狗,留著只會亂咬人。”
就見他繞到肥碩男人的身后,雙手忽然摁住他的雙肩阻止他的晃動,遂而低頭在他的耳側低聲說了什么。
那肥碩男人聽完后,拼命的搖著頭,發(fā)出求饒的嗚聲。
高個子男人示意另外兩個跟他一起來的兩個男人,說道:“點了吧?!?br/>
那肥碩男人聽到高個子男人此刻就要做了他,便是更加激烈的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
這時,只見另外兩個男人,一人回身走到廢棄廠房門口,提起一個紅色的塑料桶,走到肥碩男人的身旁,擰開蓋子便將里面的透明液體傾倒在他的全身。
刺鼻的味道霎時傳來,是汽油!
而另一個人則拿出打火機,扔到了那肥碩男人的臉上,明火瞬間點燃了黑色塑料袋上的汽油。
刺耳的慘烈叫喊聲響徹整個紅心毛巾廠的廢棄廠房,那肥碩男人的軀體被火舌纏繞著,原本白嫩的皮膚已經被燒的通紅。
那高個子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從口袋里的煙盒里拿出一支煙,走到這大火團旁邊點燃抽了一口。
他對站在身旁的兩人問道:“先生離開了嗎?”
那兩個人一同點頭說道:“先生已經在半個小時前離開。”
那高個子男人又抽了一會,直到看著那肥碩男人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才對這兩人說道:“走,雪越來越大,路況不好?!?br/>
說完,這三人便迅速疾步走出了廢棄廠房,身影很快隱進了風雪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燃燒的火才慢慢熄滅,鐵架椅子上的木座早就燃盡。
而剛剛那原本身材肥碩的男人此刻已經被燒焦,蜷縮成像是一具風干的木乃伊一樣,那驚恐的表情還保持在臉上,很多黑色塑料袋融化的粘液從他的頭頂不斷地滴著。
他的雙手依然被反綁在椅背上,手腕處用來捆綁的鐵條燒成了暗紅色。
這時蘇競他們的吉普車開了過來,在紅心毛巾廠的廢棄廠房門口停了下來。
他們三人迅速從車上下來,蘇競立刻警覺起來他從腰間拿出配槍,對段飛和楚陳昔低聲說道:“小心,注意觀察周圍?!?br/>
段飛和楚陳昔點點頭,也拿出各自的配槍,跟在蘇競的兩側偏后,這是他們三人多年來保持的默契獨特隊形。
這樣,無論在哪一個方位,都能準去無誤的迅速找到敵人的點。
蘇競舉著槍,慢慢向廠子內移動著腳步,走進去以后便看到了燒焦的肥碩男人的尸體。
他們三人先把廠房周圍的環(huán)境觀察了一遍,一共分為上下兩層,一層放置了很多廢棄的機床和桌椅,二層望去存放了很多貨箱。
那都是紙箱子,很多因為多年被丟棄在這里,日夜風吹雨傘早就爛掉,廠子破產后沒有帶走的毛巾散落在一地。
三人在確認沒有危險以后,分別將配槍放回腰間,蘇競嚴肅的說道:“出來前,齊隊在電話里說是分局的接警中心接到的西城郊王河村的群眾舉報?!?br/>
“他們反映最近紅心毛巾廠這一帶總是有陌生面孔出現(xiàn),經過村委會的確認這些人并不是王河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