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蘇瑾下了擂臺便直接打道回府。第一輪比試的時間是四天,兩兩對決,勝利的那一方晉級。比試初期分組是由比試官決定的,大部分是靠運氣,當(dāng)然也不排除一些走捷徑的。有靠山的通常都會被安排到較弱的對手。
筑基期的門派大比只選出晉級名額,并沒有像其他比試一樣分出名次,目的就在于避免弟子之間的仇恨。筑基期的弟子對于門派的歸屬感遠沒有金丹期弟子的強烈,而黃巖秘境,也是各門派之間的一種博弈。門派的高階修士是撐起門派的棟梁,但是低階修士則是門派的奠基石。一個門派低階修士的品質(zhì)往往影響著這個門派之后的發(fā)展。
所以黃巖秘境里從來就不缺少斗爭。在秘境里面,同門弟子只有團結(jié)才能獲取更多的資源,因此,筑基期修士的門派大比只會決出前往秘境的人選,并不會賽出名次,能躋身進入每組前二十的,實力都不會弱,還不如保存實力去黃巖秘境。
陽景宗的這一做法,讓陽景宗在四大宗派和散修聯(lián)盟的秘境比試中一直占據(jù)頭籌,越過蜀山昆侖奪得第一名也是時有的事情。
取得丙組前二十,對此,方蘇瑾也沒有十成的把握。剛剛的比賽,方蘇瑾看似贏得絲毫不廢力氣,其中修為的差距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薄弱的地方,那就是法器的運用。
今天自己能單憑符篆和纏繞術(shù)將對方擊敗,但是以后遇見強橫的對手呢。自己把赤陽劍和太和劍煉化之后便沒有再使用過他們,對于它們還非常陌生,她現(xiàn)在之所以急匆匆地趕回洞府便是要熟悉那兩把劍。
后方的白墨看著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方蘇瑾快被氣瘋了,居然敢忽略本神獸??次以趺词帐澳?。
白墨直接撲上方蘇瑾的肩膀,伸出虎爪直接把方蘇瑾的頭發(fā)抓亂。惱怒的方蘇瑾將白墨抓下,丟下飛劍。不到半盞茶的時間,白墨再次襲擊方蘇瑾的頭發(fā),方蘇瑾再扔,白墨再撲。方蘇瑾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和白墨糾纏直到回到洞府。
第二天,妙華峰所有的底層弟子都知道妙華峰有一個被自己靈獸欺負的修士叫方蘇瑾。也知道了方蘇瑾有一個煞神師傅叫馮一柔。脫離了巨瀾峰的惡名昭彰,方蘇瑾以沒出息被靈獸欺壓再次聞名妙華峰。
一進入洞府方蘇瑾就將白墨狠狠的摔倒凳子上,瞪著它惡狠狠地開口:“下去!警告你,不要來煩我?!?br/>
看著盯著鳥窩的方蘇瑾,白墨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好心情的沒有再招惹方蘇瑾:“我才懶得煩你?!?br/>
方蘇瑾又警告地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白墨,轉(zhuǎn)身進入修煉室。她盤身坐在石塌上,拿出赤陽劍,感受著赤陽劍的靈力。
由于煉化了赤陽劍,她和赤陽劍也建立了一絲聯(lián)系,赤陽劍給她的感覺就是灼熱。赤陽劍和它的名字一樣劍身赤紅,手摸上去還能感受到熾熱之感。
她心神一念,閃身進入空間??臻g和還是和以前一樣,灰蒙蒙的,除了一口靈泉便再無其他??臻g內(nèi)靈氣充沛倒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但是空間里不能感受到外面的狀況,為了避免被他人發(fā)現(xiàn),方蘇瑾自上次再空間里昏迷之后便再也沒有進入過空間。現(xiàn)在想要練劍了,才想到空間似乎是個練劍的好場所。
只不過自己不是劍修,沒有劍法可學(xué),劍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攻擊性的法寶,需要有人對練才能更快的熟悉赤陽劍和太和劍的秉性。說到陪練的對象,沒有比白墨更合適的了。
念頭一閃,方蘇瑾便出了空間,出了空間,走到會客廳一把將白墨提起閃身進入空間。
原本由于方蘇瑾的粗魯行為而怒氣十足的白墨在一進入空間立即掙脫掉方蘇瑾的手,躍到地上,撿起地上紅色的巖石,啃了起來。
“這些石頭是什么?”看一向挑剔的白墨居然啃起石頭,方蘇瑾就知道這些石頭不簡單。
“萬年三味巖,專門給擁有叁味真火的本神獸服用的。你煉制本命法寶的時候也可以加一點進去,基本上世間的火都拿你的法寶沒有辦法?!闭f著,白墨又抓起一塊巖石,啃了起來。
知道了這些巖石的由來,方蘇瑾不再追問,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要求:“白墨,你陪我打幾架,我想熟悉熟悉赤陽劍和太和劍。”
白墨聽了沖方蘇瑾翻了一個白眼:“你又不是沒用過劍,對于劍的使法你應(yīng)該很熟悉。只是屬性不同罷了。你還不如多培養(yǎng)與法器只見的心神聯(lián)系。為什么說本命法寶是最強大的,那是因為本命法寶與你心神融合,你知道它最有利的攻擊時什么。而法寶使用的熟練性雖說是通過戰(zhàn)斗積累的,但是我現(xiàn)在是以速度見長,我一口火就把它燒成渣了,你確定要和我對打。”
“不用了?!笔撬氩砹耍院笠退硕喽嘟涣?,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封閉自己盲人探路了。
“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突破,這兩塊萬年三味巖已經(jīng)讓我的經(jīng)脈拓寬到極致了,你再不突破,我就要被靈氣沖破經(jīng)脈了?!卑啄珱]有想到這萬年三味巖的作用這般大,兩小塊便讓它的經(jīng)脈隱隱作痛起來,但是他的修為又不能越過方蘇瑾,真是麻煩。太弱了,想到這,白墨不由的嫌棄的看了一眼方蘇瑾。
“快了,等門派大比結(jié)束之后吧?!狈教K瑾現(xiàn)在也是在壓迫修為,現(xiàn)在突破筑基中期,就要被分到筑基中期組,在已經(jīng)到達中期已久的修士面前,自己進入前二十的難度更大了。
白墨也知道方蘇瑾現(xiàn)在突破沒有好處,它也就不再強求。這個空間......白墨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方蘇瑾,你可知道你的這個空間與別人是一對的,持有另一塊空間鑰匙的人可以隨意的進到你這個空間。”
“你說什么!”一想到那個可能方蘇瑾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起來。
“你的這個空間是上屆流傳下來的芥子空間。是白虎一族特有的。在小白虎剛剛出生的時候,父母就會以他們的心頭血鍛造這樣的芥子空間。分為煉獄和烈焰。煉獄就是你現(xiàn)在的空間,里面要粹體泉和萬年三味巖,由幼虎煉化,供幼虎成長,帶幼虎化形之后就父母就會通過烈焰進入煉獄,將烈焰交予幼虎,讓幼虎將二者合二為一,此空間就叫做世外,是一個可成長空間。”
這個空間的由來方蘇瑾不關(guān)心,現(xiàn)在她最在意的是怎么切斷和鳳紫的練習(xí),她抱起白墨,將白墨與自己的視線持平,語氣里滿是慌張:“白墨,你有沒有辦法切斷這個聯(lián)系?”
“你怎么了,怎么如此慌亂?”方蘇瑾一直給白墨一種他們是同類的感覺,一種骨子里的驕傲。雖說方蘇瑾的脾氣不太好,但是偶爾透露出來的氣勢和它的很想。它從來沒有看見過方蘇瑾懼怕的神情,此刻的它很不理解方蘇瑾的恐懼。這個空間是個寶物啊。
“能不能,能不能切斷這種聯(lián)系。”此刻,方蘇瑾仿若又回到了那奢華的宮殿,那個囚籠一般的宮殿,眼里滿是恐懼,心境開始紊亂。
糟了,要走火入魔了。白墨一急,直接一個虎掌在方蘇瑾白嫩的臉上留下一個梅花型的紅印。但是并沒有起到作用,方蘇瑾的眼睛已經(jīng)漸漸泛紅。白墨急得直吼:“方蘇瑾,你干什么!我有辦法切斷這種聯(lián)系?!?br/>
白墨的話讓方蘇瑾雙眼迸發(fā)出燦爛的神采:“真的嗎?真的能切斷這種聯(lián)系。”
好險。就這樣就走火入魔了。不就是有人會進入這個空間嗎?不過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它能理解方蘇瑾,但是也不必要走火入魔吧。白墨看著滿眼期待的方蘇瑾,眼里滿是嫌棄:“你怎么那么丟人啊你,我能切斷聯(lián)系,所以你就放心吧?!?br/>
“你現(xiàn)在就切斷這個聯(lián)系?!狈教K瑾真是一刻都不愿意等了。
“你急什么?”白墨的眼神更嫌棄了。不過還是跳進粹體泉底,千鶴石,咬碎,然后驕傲的看著方蘇瑾:“我切斷了,你就放心了,別在那副要死的樣子,我嫌丟人?!?br/>
心情大好的方蘇瑾才不會理會白墨嫌棄的言語,抱起白墨,大大的親了一口白墨左臉頰的虎毛:“謝謝你,我愛死你了。”
白墨不自在的擺過頭:“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愛我吧?!?br/>
方蘇瑾展顏一笑:“對了,你不是白虎一族嗎,你的煉獄呢?”
“沒有了,煉獄的制作材料早就沒有了。而且世外有了靈性之后會隨著主人的隕落而消亡。白虎一族早就沒有世外了,我不知道你身上怎么會有煉獄。真是奇怪?!?br/>
其中的緣由方蘇瑾死都不會說的。抱著白墨出了空間便把白墨往地上一放,而她則盤坐在石塌上把神識打入赤陽劍,加大與赤陽劍的聯(lián)系。
方蘇瑾這一翻臉不認人的舉動讓白墨炸毛,心里怒罵死女人。
千里之外的昆侖派里,正在打坐的身著紅衣的修士驀然噴出一口鮮血,隨即便昏了過去。那殷紅的鮮血在殷紅的衣裳上顯得那么的暗淡無光,仿若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