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少說也有接近百斤的寒心鐵精吧?!”思迪語氣震撼,實屬無法相信在他們鐵匠總工會里還有這么大一塊。
樓高咽了咽嗓子,把目光放在寒心鐵精上,又落在了寧榮榮身上,眼中贊許道:“寧小姐這本事,實在讓我們協(xié)會上上下下都感到驚訝啊?!?br/>
寒心鐵精很珍貴,但不至于讓他們如此驚訝,他們震驚的居然是有這么一整塊的寒心鐵精在交易區(qū)放著,他們卻沒發(fā)現(xiàn)過!
寧榮榮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是我們家族的本事,吸收仙草后這種能力放大了很多,這才挑到了這個。”
聽聞寧榮榮的一番話,樓高滿臉的疑惑,他不明白這是說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寧小姐的家族本領。
既然是家族秘密,他也不打算過多打聽:“寧小姐,你這塊寒心鐵精打算出售嗎?我們鐵匠工會有意向想買?!?br/>
寒心鐵精在整個城內都找不出幾公斤,誰知道今天能有幸看到一塊將近百公斤的寒心鐵精在自己面前出現(xiàn),不拿下都對不起自己鐵匠這個身份了。
除了樓高等人想要之外,周圍的觀眾也全都發(fā)出了叫賣的吶喊,整個交易區(qū)一下子變成了拍賣會。
“我出一千金幣,賣給我小姑娘,你也不會打鐵!”
“這點價錢也好意思拿出來?我出一萬金幣!誰敢和我爭?”
雖說鐵匠處在大陸最低端,但其中還是不乏有錢人,價格一來二去之間就被提高到了一萬金魂幣,但寧榮榮是七寶琉璃塔的接班人,就算是十萬金幣放在面前她都不會為之情緒波動。
這就是富養(yǎng)出來的好處,當然,太寵溺也不好,不然就跟之前寧榮榮的性格一樣。
在周圍人不斷叫喊價格的攀升之中,寧榮榮紋絲不動,她看向千仞雪:“這塊金屬怎么辦?是賣了嗎?”
“賣了吧,我們也帶不走?!?br/>
得到千仞雪的答復,寧榮榮點了點頭,直徑走到樓高面前:“樓會長,這東西我賣給你們,多少價錢你們說,我都返還給你們,當作七寶琉璃塔對你們的投資?!?br/>
聞言,千仞雪都不免挑了挑眉,沒想到寧榮榮已經開始學會投資了嗎?
這么大一塊的寒心鐵精,少說也很有十來萬的金幣,這一下子全都投入進去,也得虧是寧榮榮,這要換個其他人,面對十萬金幣的誘惑,早就魂飛西天了。
樓高聽到這番話,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好,我們絕對不讓寧小姐吃虧,就按照十萬金幣的價格買下來……什么?錢全都返給我們?這不相當于直接把寒精送給我們了嗎?!”
不止鐵匠協(xié)會的眾人,在場的觀眾全都驚訝的面面相覷。
“十萬金幣的東西,就這么送出去???”
“這小姑娘莫非腦子不太好吧?!?br/>
“得了得了,我看這就是搞內幕,給他們沖人氣的,走了走了?!?br/>
最后剩余一點的觀眾此時也都散開了。
寧榮榮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這塊金屬,我們送你了,不過我想和鐵匠協(xié)會也簽訂一個協(xié)議,為我們七寶琉璃塔打造全副武器裝備,材料必須用最好的?!?br/>
“沒問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樓高一口答應下,七寶琉璃塔的大名他可是聽過,天斗帝國赫赫有名的上三宗之一,傳聞說最強輔助系武魂。
于是鐵匠協(xié)會又和七寶琉璃塔達成了戰(zhàn)略合作,樓高笑的臉頰上的肉一刻也沒停下來過,這一天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多了。
先是武魂殿給出補貼和資助,現(xiàn)在又是一大塊寒心鐵精,還和七寶琉璃塔簽訂戰(zhàn)略合作,怎么看鐵匠的春天就要來了呀。
一行人又回到了五層樓的辦公區(qū),樓高興奮激動的派人把所有稀有金屬全都放進他的鍛造工作室里,然后對著千仞雪等人道:“圣女殿下,寧小姐,這幾日就麻煩你們先休息片刻,我召集協(xié)會鐵匠師以上等級的鐵匠來助我鍛造武器,這幾日只有勞煩你們先等一等?!?br/>
關于這一點,千仞雪也做好了準備,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在之后,樓高就帶著浩浩蕩蕩的鐵匠走進去了他的鍛造工作間,三份傳說中級的金屬,外加他們自備的全材料金屬,這一次勢必打造出能夠震驚全大陸的裝備!
留下千仞雪一行人之后,千仞青眨眨眼:“殿下,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自行活動,天黑之前酒店集合?!?br/>
千仞雪放開了幾人的束縛,讓她們自己玩自己去的去。
“好欸,殿下萬歲!”
………
星羅帝國,貴族朱家內。
黑色短發(fā)披肩在背,頭頂兩側的頭發(fā)盤起,形如貓的耳朵,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皮短裙和黑色高跟皮鞋的朱竹清透過房間的窗戶看向外面的世界,露出了憂愁。
她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小鳥,無法展示飛翔,只能在有效的空間里撲騰她不大的翅膀。
和她聯(lián)姻的白家皇族皇子好些日子前受不了折磨逃出了皇宮,到了如今也沒有一絲消息,外面都在傳言戴沐白皇子已經死在了野外。
這讓朱竹清更加的憂傷了。
她好歹和戴沐白從小相識,兩人定過親,雖然戴沐白生性淫蕩,但至少她相知相熟,如果戴沐白真的死了,那她最后的結果只有和其他不認識的訂親,然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朱竹清對這樣按部就班的生活無疑是討厭的,甚至厭惡。
可她身為貴族朱家,早已沒了自己的想法,只能聽從父母,做一個聯(lián)姻的工具人。
“咚咚咚,小姐,該出來吃晚飯了?!蓖饷娴钠腿饲瞄T,傳來聲音。
朱竹清從床榻上起身,伸了伸懶腰,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她輕輕答復:“好,馬上來?!?br/>
收拾好自身的裝扮之后,朱竹清這才下樓,同父親,母親還有姐姐一起吃飯。
飯桌上,父母不斷的夸獎著姐姐,她仿佛就像是世界的遺留之人,沒人在意。
朱竹清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她只是自顧自的吃著飯。
姐姐朱竹云同她一樣,被當作聯(lián)姻手段嫁給皇子戴維斯,但皇子戴維斯比起戴沐白卻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在皇室爭斗中一直領先其他皇子,隱隱有成為太子的跡象。
而且朱竹云和戴維斯兩人一直都是恩愛小夫妻的模樣,更是憑借兩人可以施戰(zhàn)武魂融合技稱霸皇家學院上上下下,是非常受人稱贊的一對情侶。
自然在家中的地位不是她這個連未婚夫都跑掉的人能夠比擬的。
“竹云,多點多吃點,吃多了好去訓練,維斯皇子最近有沒有來找你呀,你可要輔助好他,等維斯皇子當上了皇帝,我們朱家就能重登家族榮耀了……”
母親的念叨一直在繼續(xù),只可惜兩姐妹都已經聽膩了,沒啥反應,朱朱云也在一個勁的隨意應付著。
母親的畫風一轉,看向朱竹清,“朱清,都說了你不要再穿這種作戰(zhàn)皮衣了,戴沐白這小子估計都死透了,你換上裙子去上學,重新物色一個貴族,我好讓你父親去和大帝求求情把你的婚約解開……”
話題轉到了朱竹清身上,她身形顫了顫,非常小聲的說了一句好。
“這才對嘛,我女兒最乖了……”母親隨口說了一句話,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在朱竹云身上。
晚飯的時間結束,朱竹云看著自己妹妹,忍不住冷哼一聲:“不就是死了個未婚夫嗎?至于這么沮喪?走,跟我去訓練場,我們來練練!”
朱竹清抬頭看了眼姐姐,然后點頭,跟在姐姐身后,兩人一同去往訓練場。
她并不是為戴沐白沮喪,只是為自己飄忽不定的未來沮喪。
以往有著戴沐白,他雖然不喜歡,但至少有個一個目標,現(xiàn)如今連最后的目標就沒了,她也就失去了斗志和欲望。
兩人來到訓練場,朱竹云一躍而上擂臺,朱竹清隨后同樣躍起,在空中一個完美的翻體來到擂臺之上。
兩姐妹的武魂都是幽冥靈貓,這是家族武魂,不過姐姐朱竹云的修為卻要比朱竹清高不少,兩人交戰(zhàn)幾分鐘之后,妹妹朱竹清最后還是不敵,被打倒在地。
“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厲害?!?br/>
“厲害又有什么用,維斯他不還是到處找女人……”朱竹云嘆了嘆氣。
身為皇子,從小就有大把的女人往她們身上靠,她們也抵擋不住這種誘惑,就算名義上有著未婚妻,但實際上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
這就是作為皇室妻子的悲哀。
明知道自己男人在外有不少女人,可依舊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沒鬧出太大的笑話,朱竹云就當作沒看到。
兩姐妹在這點上倒是挺相同的,唯一不同的是,朱竹清無法接受自己的未來被人交易,定格,一眼看得見頭。
朱竹云則是接受了自己的未來,并且全力努力的讓自己未來變的更好,她要聯(lián)手戴維斯,爭奪太子之位,登頂皇后!
她們兩人本應該是敵人,但妹妹未婚夫戴沐白的逃跑,幾乎已經鑒定了未來結局,朱竹云也不用對自己妹妹抱有太大的敵意了。
“姐,我想離開這里,你覺得行嗎?”冷不丁的,朱竹清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朱竹云詫異的看了眼自己妹妹,隨后竟然認真思考了一番,然后回答道:“有點困難,你從小就沒出過遠門,能跑哪兒去?”
“我想去找戴沐白,現(xiàn)在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了?!?br/>
“他?一個懦夫,怕不是早就死在了野外?!闭f起戴沐白,朱竹云噗嗤一笑笑出來了聲。
一個連皇位都不敢爭奪的家伙,有多大的勇氣在野外待這么久?
怕不是早就被某個魂獸給吞噬殆盡。
“我還是想要試試!”朱竹清站了起來,一團火苗在心中冉冉亮起!
“好好好,你還是有這本事就好,明天記得換個衣服,別穿這身皮衣了,換個好看點的衣服,大帝召見,剛好進宮重新物色下未來夫君。”
朱竹云擺擺手,離開了訓練場,整個訓練場只剩下朱竹清一個人的身形。
她吸了一大口氣,然后啊的一聲吼了出去,訓練場里響徹了朱竹清的聲音。
釋放了自己情緒之后,朱竹清心情好了些許,至少沒有剛才那么郁悶了。
“小女娃,吼這么大聲干什么?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一道夾著嗓子的聲音從暗處傳了出來,朱竹清立馬察覺到聲音是從何處傳來,掉頭警惕的看著。
訓練館內部,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緩緩從暗處走了出來,一臉妖艷的相貌讓朱竹清有些感到不適,她稍稍低頭,直到看出突出的一塊喉結,才分辨此人是男性。
“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朱竹清警惕的詢問,武魂蓄勢待發(fā),只要面前的人有一點的不對,她就出手!
最近皇宮內外人心惶惶,起因是二皇子被人暗殺,全城陷入戒備狀態(tài),直到今日,兇手仍未找到,她作為皇家貴族,很大可能會是殺手的目標。
“小姑娘,不用這么怕我,你不知道訓練館里會有打掃衛(wèi)生的工作人員嗎?”月關斗羅指著自己身旁的清潔工具,笑道。
朱竹清探頭看了看,的確發(fā)現(xiàn)了臟亂的清潔工具,但她并未放下戒心:“誰家清潔工像你這么干凈?說,你是誰!”
“喂喂喂,我這是剛洗漱完好不好!你怎么能血口噴人!”月關斗羅用蘭花指抓起一丟丟的打濕的頭發(fā)抱怨。
朱竹清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月關斗羅,實在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也沒從這人身上察覺到魂力,也便放松了下來:“大晚上的不要亂出聲,會嚇死人的?!?br/>
“大晚上的誰知道你會往訓練館里面跑啊,這個點,我們早就關門了好不好!”
聞言,朱竹清有些臉紅。
她和姐姐每次晚上手癢的時候都會過來施展下拳腳,且每次都是在大半夜,也很少碰到過人,這還是第一次被工作人員逮住。
(本章完)